這地方,一番嘴賤
躺在床~上好一會,仍然無法入眠,胸口似有一團躁動的火在不安分地躥來躥去,攪得我無法平靜下來。無可奈何地睜開眼睛,瞪著漆黑的天花板。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這種狀態了,估計是最近減半嗑藥的緣故。 略帶煩躁地翻了個身,胡亂地在床~上蹦了幾下。地上的人跟著動靜動了一下,然后又安靜了下去。 心里突然升騰起了一個玩鬧的念頭,難得想要調戲一下這個長期在武當山上當道長的小少爺。不知道,面對調戲,是個什么反應呢? 轉個身,面對著王小道長打地鋪的方向。 對方打地鋪離床的距離不遠,伸出手的距離尚且夠不到,但是伸出腿的距離卻恰好剛夠了。 “你在做什么?!”王也急忙出聲,伸手扯住了他的被子。 絲毫不為自己伸出腿扯對方的被子感到任何尷尬,笑著說:“沒,我只是想要你上來睡,地上涼?!?/br> 那雙眼在黑暗中尤其明亮,警惕地看著我,并伸手護住了他的被子,回答:“不用了,你自己睡就好了?!?/br> 我想了想,干脆起了個身。同時,對方也起身,全身蓄勢待發。 我朝他展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我去個廁所,你不要緊張?!?/br> 聽我這么一說,對方有放松下來的跡象。 下床,穿拖鞋,慵懶地朝著廁所的方向而去。王也見此,似乎又要躺回去。 說時遲那時快,如閃電一般迅速向他靠近,在他愣神的一剎那,手已經接觸到了他的領口,如蛇一般狡猾地纏上他的身子,同時四周的陣一下子全開! 氣勢緊繃,一觸即發。 柔如無骨地撫上他大開的衣口處的皮膚,用指甲在他的他頸部畫著圈圈,光潔的肌膚,彈~性甚好。 “你要干什么?”他的喉結上下動著,發出低沉的聲音。 “嗯……就想看看道長對于美色是個什么反應……”我一手纏上他的脖頸,身子貼近他,歪頭看他此刻的反應。 窗簾未拉,外面的月光投射~進來,映照出他的側臉。 黑發披散,幾縷細發垂在臉蛋兩側,脖頸修長,松松垮垮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眸子幽幽,死死地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得寸不可進尺,估摸著他下一刻就要祭出土河車糊我一臉了。 我可不想又臟了一身,洗澡也是很麻煩的…… 快速地收回手腳,身子撤離,已經距離對方半米遠。 雙手舉高,態度誠懇,訕訕道:“別生氣別生氣……就鬧著玩?!?/br> 見著對方非但沒有收斂威壓,反而更甚,我快速撤回到床~上,從被子中伸出頭,垂發似女鬼地小聲提醒著:“武當山沒有教你要打一個不還手的女人吧?” 咦,怎么對方更加生氣的樣子? 這個天天泡會所的人,居然這么純情的嗎?不會吧?不可能吧? 我披著被子,坐起來,蜷縮身子,可憐巴巴地小聲商量:“要不,打輕點?別打臉?” 或許是這慫的姿態讓王小道長動了惻隱之心,更有可能是不想降低自己的逼格,半響幽幽地傳來一句:“睡、覺!” 這就是暫時放過的意思了…… 我安心地裹著被子準備躺下,奈何,經歷了剛剛手賤之余,突然開始想要嘴賤一番。 自然地拍拍身旁還空著的許多地方,說:“要不你上來一起睡?反正這床這么大,我一個人也睡不完?!笨紤]到王小道長的純情指數,厚道地加上:“放心,我睡覺不折騰。只要你別折騰我。而且,咱兩也不是第一次睡了,一回生二回熟,來吧!” 或許是最后一句話刺激到了王小道長回憶起了被我坑的一天之旅,又或許是覺得睡了我虧大發了…… 所以,道長怒了! 道長怒起之時,就是我躺尸之時。 一瞬間,任何感官失去了感覺,像是身處一片荒蕪蒼白的空間之中漂浮,外界的一切與我無關。 這其實是一種很恐怖的完全隔絕狀態,但是幸好我的心智堅定,為人樂觀,還算淡定。 不過,道長怒起原來是這么個模樣啊…… 同時又有點小得意,我這能耐居然能把一向懶散萬事不放心上的道長給惹惱了也算是有本事。 得意之余又有點擔心,我現在是個挺尸的狀態,要是王小道長看我的樣子還是氣不過,亂拳毆人,那可如何是好? 懷著這樣復雜的心情,我睡了過去…… ※※※※※※※※※※※※※※※※※※※※ 2016年開的這文,2018年我還在更,感動嗎各位? 當初完結就幾十個收,十幾個評論而已。 當初的預言沒有錯,這會是一部大漫畫! 感恩,我與它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