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會,恩恩愛愛
老頭當然打不過陸老了,畢竟那可是八奇技之一,非尋常人等能夠抗衡的。 然后老頭很識時務地借著那個白面胖子的飛鞋給遁了。 我覺得就這樣就好了,大家各讓一步,給了個教訓他們就好了,誰知道這群習慣在暗處的人是不是故意逃跑設個局來陰我們啊。 可是陸老不這么想,這符隸都畫好了,就在腳上,一溜兒也是可以飛起來了。 陸老還不帶偏心地給我畫了一個,他飛起猛追時還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高深莫測,小靈玉也飛了個眼神給我,依然是復雜難懂。 果然不愧是師徒,這眼神都可以復制。 這下是不去都不行了,陸老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更有可能懷疑我是全性的人多點。 不管是哪種懷疑,我的處境很不妙。 認命地跟著去追著老頭兩師徒去打,有了陸老的奇技加持,不一會就將老頭追上了。 之后大家都開始動真章了,連那傻乎乎的白面胖子都拎出了厲害了不止一倍的法寶,雙方開始火拼,陸老連老本都拿出來了…… 我跟張靈玉在旁邊干瞪眼,陸老自己一個人決定搞掉老頭,讓我們莫插手。 后來的戰況就逆轉了,因為對方來了救兵,這人數一下子就變成了我們劣勢,三對六,怎么看都是個輸。 何況對方來的還是四個全性中十分厲害的人物,這幾個人可是全性的四大張狂,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陸老幾下就被撩~撥得要暴走了,趁著還有一絲理智就叫我們快滾,然后打算自己一個人火拼到底。 講真,現在我的情緒都有些被影響了,處在陣中的我們無疑是在人家的宰割下。 情緒易動這可是個壞處,打架可要不得。 心中默念著清心咒,好歹將內心那點莫名的惱火給平靜了下來。 我意識不妙,趕緊想滾,那曉得那老頭就死盯著我,一顆珠子朝我甩過來,那珠子是有靈性一般,靈活地追著我跑,被它碰到絕對是不小的傷害。 沒辦法了,只能動功夫了,要不然躲不過去。 運用全身的炁形成屏障,指尖一劃如流水一般的炁涌~出來,襲向那顆珠子,讓那顆珠子既攻不進來,又無法移動。 有些吃力,珠子遠比我想象中要大力,但還算在掌控之中,眼睛掃到一個粉色頭發的人掠過,趕緊~咬牙指尖一劃弧,狠狠地將珠子甩了過去,順便再從衣袖中扔出早已準備好的□□,然后尾隨那粉色人影而去。 適時聲情并茂地大喊一句:“別跑!” 至于是誰別跑,那就見仁見智了。 是的,我在賭全性的人看見我的臉變化后會不會懷疑是自己人而不去追我,當然,有了夏禾這個人就更好,他們會更放心不會放掉一個對面陣營的人。 而且,我逃跑的功夫可不是吹的,別的沒多練,這輕功可是吊吊的,說不上吊打誰,比吊威亞牛逼了不止一個檔次。 長得像彌勒佛似的高寧依然笑瞇瞇:“……剛才那丫頭是變臉了吧?” “對……沒見過這丫頭???” “這丫頭倒有點意思,金鐘罩清心咒還有大量的炁化成武器,還真有點煉器的天賦……” …… 我當然不知道后面是怎么討論我的,而是一下子就追上了那窈窕的身影。 還沒靠多近呢,那身香味就撲進了鼻子里,那身子妖~媚而快速地撲了過來,每個動作都是嬌柔似無骨,然而那雙手和那長~腿毫不留情地掃了過來。 刮骨刀夏禾,挨上那么幾下絕對會谷欠火纏身不能停歇。 躲過對方的攻擊,委身滑落,如同蛇一般詭異的身形,借助身體的天生的柔韌性,做出一個扭曲的身姿躲過那幾下,手已經竄到那身子背后,然后伸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那粉色而飄逸的長發! 往后狠狠一扯! 火辣窈窕的身子被扯得不禁跟著動了一下,轉身還要給我一腳。 手上繼續發力,側身躲開那凜冽的一腳,然后從衣袖中滑落一把匕首,一扯動那頭發絲帶動身子的轉動,一只腳橫過去膝蓋狠狠一擊對方的肚子,一把將匕首抵住對方白~嫩的天鵝頸。 為了威脅,將刀子貼近她的脖子上的皮膚,扯緊了她的頭發,語氣不甚好地說道:“別動!老子可沒有什么憐香惜玉的心情!” 扯動對方的頭皮,以示我說的是真的。 那張漂亮的臉蛋一瞬間皺了眉,然而很快就恢復了那種笑咪~咪的慵懶嫵媚狀態,絲毫沒有把我剛才的威脅放在眼里,伸出指尖開始在我的臉上畫圈圈。 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地說著:“這張臉還真好看呢?!?/br> 這話這場景讓我的手不禁一抖索,差點就想就地了結了這妖孽。 說實在的,我不喜歡這人。 因為她太像一段時間沒嗑藥的我了,我厭惡那時候的自己。 “師姐?!”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語氣很是震驚。 經過剛才一番潑婦打架,我都差點忘記了張靈玉這小子了。 沒想到這小子一下子就認出我來,明明都過了這么些年了,眉目都長開了,氣質也大不相同,這眼神也是尖。 身子一僵,臉上不知做什么表情,但想想還是不轉過臉去打招呼了。 只是冷淡地說道:“你認錯人了?!?/br> 這小子根本不搭理我這話,自顧自地開始問上了。 “這些年你去哪了?為什么要偽裝回來?” 我沉默,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難道說,當年一下山游歷就遭人陰了套了麻袋去被研究,然后逃出來沒臉見人游蕩了幾年才找到靠山接著變成這幅鬼模樣…… 怎么想都很掉價。 被壓制的夏禾瞬間就不滿了,瞇起眼,還在我的刀尖下偏了下頭,瞪向張靈玉,滿滿都是指責地說:“你個沒良心的!怎么不關心一下我?我都在刀尖下了被人抓著頭發,你怎么不問問我!” 張靈玉的語氣有些不自然,過了一會才回道:“……師姐她不會傷害你的?!?/br> “我都被抓著頭發打了你說呢?!” …… 我覺得此刻的我是一個不節能的大燈泡。 每個人都生活都會繼續著,即使沒有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