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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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餐廳房間變多了,走廊被人無限拉長。 姜越跟著他走到了各種場景中。那些場景是那么的熟悉,那是被他刻意忘記的過去,也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一切不幸的起因被重新放在眼前,深刻的如同被寫在血液中,刻在骨子里,除了疼,姜越沒有其他的感覺。他一邊走一邊閉上了眼睛,被拉到一扇生了銹的門前,那個他將他帶來之后往后退了一步,也不去強迫他開門,只是靜靜看著他。 姜越的身體沉重的移動不了,無形的重量壓住了他,他僵硬的面對著那扇門,閉上眼睛,“你想走嗎?” “不想?!蹦莻€他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你為什么要叫我走?”姜越忍受不了,一直壓制的感情在此刻爆發。 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忍住喉嚨中酸澀的感情,沒辦法順利的說完一整句話。 那個他看了他很久才說:“你知道原因的?!?/br> ——你知道原因的。 這句話像是死刑前的鎖鏈,將姜越牢牢綁住,所有的抗拒在這刻被打倒,縱使再不情愿,再不愿意,姜越都知道自己已經到了不可逃避的時候,或者說,從那個他出現開始,他逃避的時間就越來越少。 他們都在猶豫,想要清醒又不愿意清醒,所以畫著圈子,緩下進展。 可就算在減緩,該來的也總會來得。 姜越閉上眼睛,終是抬起了手輕輕放在門把手上,推開了那扇門,選擇了清醒的面對著門內的世界,面對過去的自己,與……沒有沈橝的日子。 第103章 原因 門內的世界是那么的熟悉, 也是那么的單調無趣。 他不是那個需要去找被攻略者的重生者,也不是一個士兵。 在那扇門中,他與商英一樣, 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一個叫做多衡的主世界。 在這個世間, 最起初只有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叫做多衡主世界,也是姜越商英他們這些所謂的“系統”的世界,而他們這些被稱為系統的人, 其實真正的稱呼應該是界者,負責著的是其他世界的管理, 擁有著次世界的人沒有的權力和能力。而他們的力量來自萬物之母, 主世界內的一棵樹。 在多衡主世界中, 有著一棵制造了無數生命的命運樹, 這棵樹也是造出無數小世界的存在, 被主世界上的人稱為母樹。 與其他世界的人不同, 主世界的人都是母樹上的果子, 由母樹養育,直到果子成熟方化成人形, 擁有著其他世界的人沒有的力量,生來就是管理著其他世界的人群。而母樹每結出一個果實, 就會隨著這個果實的出現而誕生一個新的世界,每一個世界都是由主世界的枝杈鏈接在一起, 互相都存在著一些關系。也是因為隨著他們的出世, 會有與他相關的世界誕生的原因, 在主世界上出生的他們才被稱之為界者。 在萬千世界中,負責運行官理其他世界的是主世界,次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由主世界安排守護,并且因為界者的出生與出現的世界存在著很大的關系,所有無論是繁華還是磨滅,次世界都是界者需要看守的責任。 在主世界出生的人們,在出現在這個世間的時候就被分好位置,擁有著不同的力量。 他們有的是負者生老病死,有的是負者人生故事,有的是負者歷史時間,有的是負者守護主世界的母樹,責任重大。 他們這些人負責不同的區域,也因為管理的區域不同后期分出了六個部門。一區負責生,二區負責死,三區負責輪回,四區負責監管,五區負責運行,六區負責賞罰與清除。并各自都很好的完成著自己的任務,從來沒有出現過什么不好的問題。 他們就如同一個個精準的機械,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與責任。直到虛環伺的出現,這才打亂了他們整齊的步伐,毀掉了主世界的平靜,為日后的動蕩輕佻的寫下了開篇。 在主世界中,母樹的根部是在深淵中,而根部是它最脆弱的地方,需要有人守護。于是最早誕生的七個人被母樹選為守護者,成為了保證地下根部不被深淵吞噬的守淵人,他們在出生起就被送到他人無法輕易到達地底世界,進行他們守護的任務。在這些人中,虛環伺就是其中一人。 然而,他卻背叛了他的使命與母樹。 在漫長的孤寂單調中,骨子里本就不安分的男人越發的討厭這種被困的處境。他看著外邊美好的一切,在看看活得無聊至極的自己,心中越發不滿,骨子里的扭曲也隨著時間越來越強。 最后,他決定逃離淵北,來到地面上。 沒有人知道虛環伺是怎么從淵北中逃出來的,卻知道因為他的離去母樹的根須處坍塌一塊,七處根須有一處被深淵吞噬。導致樹上的暖光比原來暗淡了一些,可以讓人清楚的發現改變。 虛環伺逃出后沒多久便開始展開了對主世界界者的攻擊,原因只是因為他想要看看母樹死亡的話,這世間會發生什么事。 這個想法很瘋狂,瘋子的想法也是一般人糾正不過來的偏執。所以面對他的攻擊,主世界的界者心中除了無奈,更多是就是恐懼。 界者不怕死,卻害怕母樹出現問題?,F在的諸多世界,其實說到底,全部是母樹枝杈中的小小果子,如果大樹倒塌,那上面的果子一定會死去,果子中的生命也全會死去。所以,母樹不能出事。 虛環伺展開攻擊的時候很突然,但力量卻比主世界中任何一個界者來得強 ,除了六位區長能夠與其爭斗外,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而就算是區長,也未必能打得過他這個瘋子。 沒有人敢讓他接近母樹,負者保護母樹與主世界的維序者第一時間站了出來,他們所住的森門是主世界當時的入口,也是唯一能夠進入主世界中主城的通道。在虛環伺到來的時候,森門外的維序者砍斷了八座橋,將前往主城的門關上,擋住了虛環伺進去的腳步,也沒有給自己留下后退的余地。 而門內的人在救援與守護母樹安全的選項中,選擇了后者,他們沒有去打開維序者拼了命關上的門,只是守在主城內的母樹下,聞著隨風飄來空氣中的血腥味,沒有說話。 森門外戰斗的只有當年最早出生的維序者,在那場戰爭過后那些人全部死在了森門外,虛環伺不知下落,森門也在當年的戰爭過后從綠洲變成了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沙漠。 森門口那棵見證了當時維序者成長的松樹也在維序者死亡后枯死,最后,主城改了路,森門變成了死門,成為了主世界中最慘烈的記憶。 隨著那次的戰爭,死的并不只有當時的維序者,母樹也在那次之后出現了問題,樹上多只象征著生命的曳方鳥飛走了,最后只剩下最小的一只固執的不愿離去。 樹的中心有著兩塊寶石,那象征著母樹的心臟意義重大的寶石,在那么多人守護的情況下,居然被人悄悄偷走一塊。更可怕的是,當時的人怎么想也想不起來是誰拿走了那塊寶石,就像是那段記憶被人硬是從腦子里拿走,什么都不留。 不好的事情在那次之后開始出現。 母樹的失去了一方的心臟,壞了一處根須,導致比原來縮小了很多,并且樹上的果實也開始出現問題。 也許是因為失去了象征心臟的寶石,也許是因為根須被深淵吞噬。母樹結出的果子開始減少,一半的果子總會在尚未成熟之前死掉,而世界卻因為果子的出現而誕生,并且不會因為界者的死亡而消失,這也就導致了管理人員人手不夠,管理不到的世界出現了問題,牽連到了其他世界,造成了慘案的事情。 為了解決這個情況,主世界的人沒少費心。 可因為界者不同于普通人類,一旦死亡就徹底消失,不會輪回轉世,他們也沒有辦法找到死亡后轉世的界者帶回來。就這樣,他們遭遇的情況越來越嚴峻,讓人不知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找到解決的辦法是在很久之后,在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口,說果子(界者)出生就會有世界隨著出現,他們與同他一起出現的世界是有著關聯的,那么為什么不去與他對應的世界看看,找一找有沒有結合度高的身體,在果子即將死去的時候將果子送進那個身體養著,等到人死,再由果子接管身體,再由主世界的界者幫助他們重新變回界者。 而這也就是那個姜越講過的半神故事。 那時的話其實就是他們的情況,與他們處境的原因。 這個想法很快得到的認可,四區的監管者有了新的任務,他們帶著即將壞掉的果實前往人間,去尋找適合的身體,看看能不能重新養活果子。然后得到的結果是可行的,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