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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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朔捧著姜越的臉,腦子里是這么想的,心里是這么算計的,卻在開口的一瞬間只是說了句:“放心,有我,你不會有事的?!?/br> 除了這句,之前的所有他提都不在提了,就像是那些過往不存在,那些想法沒有過一樣。 他到底還是舍不得,如果他今天就要死在這里了。 那么對方還是一如之前那樣就好了。 無論想得多狠,無論有多渴求,到最后…… 徐朔嘆息一聲,將姜越推到那位渠荷人的身邊,提劍擋下了身后人的進攻。 “你往前方走,我護送你過去?!彼凰?,動作瀟灑干練,挽起劍花將進攻的人攔下,動作很快的只在敵人眼前留下一道淺淺的虛影。 姜越被那人帶著往前跑,身后的廝殺聲從未停下過。有被割傷的聲音、有箭射來的聲音、有人倒下的聲音、有死前悲鳴的聲音。 射過來的箭落在姜越的腳下,帶動起他的衣角,他被攙扶著,努力的轉過頭看向身后,身體的力氣越來越小,有半邊的身子都是麻了的。他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聽見的聲音都變得很小了。 “你怎么了?” 恍惚間他聽到攙扶他跑的渠荷jian細開口問他,那聲音很熟悉,按原來他一定能第一時間發現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但是現在他的腦袋里一時間裝不下除了后方人之外的存在。 他越聽不清就越急,越急聽不見的就越快。情緒一激動當時嘴巴就吐出口血,瞬間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了,舌頭也有些發麻,剛才趁亂吃下的藥好像并沒有效果了。 看不見,聽不到,說不出,動不了。 姜越從未這么無力過,也從沒這么難受過。 抱著他的手臂緊了很多,他被帶著穿過大街小巷,路過的行人紛紛躲避生怕被他們牽連到。 他聽不到“徐朔”那邊的動靜后就徹底的慌了,總想轉過頭,卻被抱著自己的人阻攔。 他們走過之處,大街小巷全是躺下的尸體,鮮血染紅了白墻,噴濺在滿是雨水的地面上,像是一條紅河。 “徐朔”喘著氣,手臂身上受很多的傷,他在多人的圍攻之下,一邊打著,一邊還要攔下射向姜越的暗器冷箭。他殺了很多人,卻也被人傷,拿著劍的手開始輕輕發抖。 這種殺人殺到疲憊的感覺,除了那年在景陽城還真就沒有過第二次。 他笑了一聲,扯痛了臉上的傷口,長發下的臉與以往露出的臉完全不同,跟白子容長得一點也不相像。那是一張極為俊美的臉,眉目如畫,比起白子容要好看,也不同于白子容給人的陰狠感,他看上去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清,又帶著絕對強勢的霸氣。眼神表情有些瘋狂,又很優雅,他看起來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這份矛盾卻轉變成他獨有的吸引力。 這張臉也是一張姜越并不陌生的臉。 可無論怎么看,又有著怎么樣的矛盾,這張臉都不像是會與姜越嬉笑的嘴臉,比起那樣的他,他似乎更適合坐在高位上cao縱局勢。 長夜的梁云隨后趕來,他看了一路的尸體以及小巷中的尸體,對男人的實力感到恐懼。他們長夜雖不敢說個個都是一頂一的高手,卻也都不是泛泛之輩,現如今居然被這一人擋下,這人的本事確實很大,也很厲害。 梁云拔出劍,身后有有人趕到,江湖人到底是崇敬些厲害人物,他雖要殺他,但也還是很敬佩他,出于禮儀梁云在進攻之前禮貌的問了一句,“不知是否有幸得知閣下大名?!?/br> “徐朔”再次握緊了劍,與他迎擊之時也回了他。 “江北沈橝?!?/br> ——————————————————— 姜越在能看見的時候找回來了一些力氣,他靠在墻上,渠荷的那人與三兩個人廝殺在一起,身后并沒有其他人追過來,似乎都被徐朔攔下,沒能在上前一步。 姜越動了動發麻的腳,跌跌撞撞地往回跑去,雖然心里清楚這樣的舉動并不理智,也清楚他回去并不能給對方添上什么忙,但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回去。 長夜的人太多了,又有暗器,徐朔在多人圍攻之下能不能平安是個問題,如果他是要為了自己死了,那至少自己要跟著他陪著他,不能讓他一個人凄慘的死在那里,那樣的畫面想想就很不舒服。 系統在他往回爬去的時候開口【你現在回去也許會死,明日你想看的事情就看不到了,你也不知道渠荷的主人是不是你猜想的人,你要是死在那里,就沒有什么可以改變的轉機了你明白嗎?你任務失敗了,就要消失了?!?/br> “我明白,我任務失敗就要消失了,那對方呢?何嘗不是因為我消失了?!彼鲋鴫ζ缴谝淮芜@么狼狽,“答案我會看著回答的,不過,商英,我現在心里很亂,我從那次回來之后我的心里就很亂,亂得我煩,卻又控制不了?!?/br> 他一邊走一邊想到了以前,說:“我曾經在我還活著的時候對著一個人說,我要是瘋了,你就扔了我,他說他不會,可卻在我為了保護他偽裝成傻子的時候,他毫不留情的將我扔在冬天的森林中。他走的很瀟灑,他以為我什么都不懂,我順從的跟著他來到了野外,看著他帶著我走到深處,臨走的時候哄走了我的一件衣服……我一個人留在那里,心里就覺得像被開了個窟窿。他從沒想著要帶著我一直下去,也沒有人愿意一直帶這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無論這個傻子為他做過什么。多么深的感情都會被日復一日的沉重枷鎖取代,漸漸變得不耐?!?/br> “在那之后我就知道,感情來得快去的也快,有與沒有沒差的,沒有反而能夠更加清醒無束縛的活著。我一直是這么想的,我的苦難與他人無關,他人苦難也與我無關。除了施加傷害者,我從不用記住任何其余的人事,而記住施加者也只是因為我需要報復他而已?!?/br> “可是……我在這里傻掉了,卻發現不一樣的事情。徐朔他卻愿意背著一個傻子活著,他帶著我,無論我做出什么舉動都不厭其煩的照顧我,我在山中走丟了,他一聲聲的喊著我,直到嗓子發不出聲音……他從沒想過要丟下原主,更沒想過讓他一個人消失于山林。商英,被人照顧的感覺很好,不被拋棄的感覺也很好,好到我及時知道這份好不是對我的,卻也還是很喜歡。所以我從未想過傷害他?!?/br> “然而我卻偏偏傷害了他,無知的帶給了他羞/辱,他現在在前方廝殺可能要死了,我做不到無動于衷,也做不到冷靜看事了,所以,不用阻止我?!?/br> 第73章 第二個世界/伺成大夫 白色的披風擋住了凜冽的寒風, 扶著墻壁的手凍得已經沒有感覺了。路上坑洼地方的積水很多,鞋已經全部濕透, 連帶著白色的披風底部都被臟污的顏色覆蓋,從下到上顏色由深到淺,黑色的泥水落在披風下面的一圈,隨著姜越彎腰的動作在地上的雨水中拖過,濕淋淋的劃下水痕。 姜越順著墻壁一點點往回走著, 阿伊朵給的藥,藥效似乎越來越無用了,他總會出現眼前一片漆黑,目不能視的情況。他摸索著前行, 終于順著剛才的痕跡走了回去, 越往前尸體越多,不過還好沒有那個人的尸體。 他走了一陣子,在小巷的盡頭看見了他要找的人。 他穿著一身白衣, 黑色的長發被剛才的雨打濕, 一縷一縷的貼在衣服上,有種凌亂的美感。 他穿的衣服很單薄, 單薄到姜越都替他感到冷, 此時握著刀的手都有些變了顏色, 而他最暖的衣服,在剛才分離的時候給了另一個人, 暖了他的身子。 感情就是這樣的, 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 你總是會關心他,大事小事都會想到他,不管這種動作有沒有重量,需不需要存在,這都是喜歡的一種表現。這種舉動無關性別,也不是男人之間就并不存在,存在了就是扭捏的膩味,而是你喜歡他,所以就會想要照顧到他。他喜歡你,就會考慮到你。 會去關心照顧喜歡的人,是每一個人都有的想法,沒有應不應該,只有愿不愿意。 姜越瞧見他的身影臉色變了,他并沒有因為男人還站著感到開心,而是瞪大了一雙眼睛,如傻了一樣注視著男人胸口穿過的箭。 男人身上的傷口不少,最致命的是梁云倒下的時候射出的冷箭,他在姜越出現在他身后的時候閉上了眼睛,手松開了那把滿是鮮血的長劍,在他出現的一瞬間倒下,重重的摔倒在地,還沒來得及看到背后回來的姜越,也不知道姜越為他去而復返。 他倒下的動作在眼前放慢,周圍的聲音在這一刻離他遠去,姜越嘴唇抖動著,腦海中出現了個人影,正在為著對方的倒下嘶啞吼叫著。 那個身影很熟悉,在宮中他遇到過,之前氣場強大的男人此刻如同失去了至寶的人,連帶著他也受到了腦海中畫面的影響。 姜越的心中有種痛到極致的感覺出現,復雜而強烈的就不像是他的情緒,卻帶動著他變得瘋狂,變得不正常,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捏碎了心臟,痛的他發狂。 他的眼睛在沈橝到下的時候黑了下來,之后很長的一段時間沒能看得到東西,心跳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在黑暗的世界中,他似乎都能夠看得到那rou眼無法看見的蠱蟲在身體里放肆,因為他極度不穩的精神而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