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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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態度倒是讓姜越很好奇,姜越掀開簾子,問她:“你倒是冷靜,人都說是我害了李升,你不懷疑不恨嗎?” 李婉扯出來個勉強的笑臉,“別人不了解我卻清楚,大夫要是想害他就不會送信說讓我接走他?!崩钔裾f到這里越想越自責,她流下一滴眼淚,又急忙擦掉,苦笑著道:“他也就是個傻子,平日在府里也沒少讓大夫費心,能活了這么久說是沒有大夫的庇護是不可能的,家母愚鈍被人當了刀子,還望大夫莫怪?!?/br> 嗯? 姜越驚訝了一下,隨后說:“無事。你先去把人接出來吧,明日舉家去西北,別再多做耽擱。這次被牽連到只是貶到西北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彼ь^看了一眼天空,“京中以后也不會太平,也不算什么好地方,你們就是走了也沒什么惋惜的。你們得罪了大將軍,若執意要留下日后肯定沒有什么好果子,我言到于此?!?/br> “大夫說的我懂,再次謝過大夫了?!彼f到這里再三思考,最后還是咬著牙道:“等一些可否去拜訪一下大夫,有些東西我想在走前交給大夫?!?/br> 姜越當時怎么想也沒想到她要給的是什么東西,只是說了一句好。 李婉打點好一切,晚間的時候登門拜訪留給了姜越一個木頭箱子,關于這個箱子她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說了一些話之后就離開了。 “我弟弟從小就笨,學什么都很慢,京中向來崇文,他卻胸無半點墨水,也從來都看不進去書?!?/br> “我總笑他是個笨蛋,他確實也很笨,什么都笨拙,喜歡人的方法也很蠢。偏偏他喜歡的人聰明,看不上他的蠢笨,也瞧不上他的為人?!?/br> 她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她走之后姜越打開了木盒子,里面全是李升生前的一些小玩意,有泛黃的信紙、一些書本、雜七雜八的放了一箱子。 姜越拿起了里面的書信看了幾眼,上面全是李升記錄的一些知識,更多則是“他如果這么跟我說話,我又要怎么回答?怎么樣能夠不無趣,不出錯?”接下來是兩三章的對話,他想到了很多的情況,也寫了很多的對白,只是姜越不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按照他所寫的這般進行過對話。 姜越看完了那些內容,在木盒最底下的位置翻出來了一張畫。那畫的不算好,但也能看出來他畫的人是誰,喜歡的人又是誰。 姜越拿著那幅畫發了好久的呆,在李升他們快出現的時候將木盒子收好,看著李升他們一個一個的出現在房間中,他主動的朝著李升走了過去。 李升剛出來的時候還想去做之前的事情,將那些鬼魂從頭到尾的看上一遍。然而這次姜越卻沒許他,他叫住了李升,突然之間問了一句:“你喜歡的人是誰?” 李升愣了一下,當時回答了一句:“白筱箏?!?/br> “你真的喜歡她?”姜越又問了一遍。 李升點了一下頭,“真的?!?/br> “那你為什么喜歡她?” 李升想了想,許久之后才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喜歡她?!?/br> 姜越歪著頭看了他半響沒有說話,眼中的情緒讓李升看不明白,只是覺得他今日怪怪的。 “你真的非常喜歡他嗎?”他居然又問了一句。 李升坐在他的身邊,也歪著頭看著前方,姜越剛才的問題到底還是讓他生出些許難受惆悵,他坐了一會兒忍不住的說了一句:“其實一開始也沒那么喜歡,只是在意的情緒一點點隨著時間增加,沒人像他那時那樣幫過你,你就會放大他對你的好,時間長了,感情就深了?!?/br> “……他對你好嗎?” 李升說:“他應該是對我不好的?!彼幌矚g我,在府中也沒給我好臉色,我與何鐸走得近了他就譏諷我,還找了理由將我扔到那蠻夷那里,我想找他說話,卻除了惹他生氣,在沒話可講…… “那你就不討厭他嗎?” “……我不知道?!崩钌龘u了一下頭,眼神很是迷茫。 討厭嗎? 這還真不知道。 他想他應該是討厭他的,自己為何要嫁給白筱箏,其實只是為了能夠看到他,愛意什么的不敢說出口,也沒奢求過能與他在一起,只是想看著他就好了,偏偏還得到了對方的冷待,受到了委屈。他想他確實是應該討厭他的,之后也是在心里這么告訴自己應該討厭他的,也催眠了自己站在討厭他的角度??傻故鞘钦娴挠憛拞??他在對方問出來的時候又突然答不出來了。 白筱箏與他同床的時候他嫉妒的是誰他心里清楚。 他流落荒野的時候他是為了誰去到處查看,看到狼可是無心的偶然,他心里清楚。 他為什么每日都要挨個鬼魂看上一眼,為什么寧愿消失也想要求那道符,他也清楚。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喜歡他,并不討厭他。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那個想要與對方搭話卻不敢開口,每日在家里思考怎么與他說話,卻從來沒能如紙上所說的進行過對話,膽小又懦弱的人。 討厭嗎? 并不。 只是喜歡,喜歡到小心翼翼,喜歡到感激半夜能夠出現的時間,讓他有了這么多的相處。 埋怨嗎? 并不。 他不喜歡自己,并不是過錯。 而他唯一的錯,恐怕就是那次替自己解圍,帶著他一同走了出去,從此讓他將他放進心里。 李升扭頭看著身旁男人的側臉,從那冷硬的輪廓到那雙眼睛,他看得很認真,也是第一次在姜越醒著的時候這么大膽的盯著姜越的臉。 姜越還是跟原來一樣,絲毫沒有改變過,只不過要比當年沉穩了一些,內斂而霸氣,不像當年那樣一個眼神都是那么咄咄逼人,過于的鋒芒畢露,卻要比當年更讓人敬畏,不敢輕易招惹。 他還記得初見姜越時姜越的一舉一動,也還記得姜越那次幫自己解圍時的表情神態,也還記那時他帶給他的悸動。 當年年少,母君官職又小,在京中小官入不得上層的眼,得不到他人的重視,李升又因為表哥的原因,要與京中一群世家公子混在一起,而在場的所有人中唯有他身份最低又無才華,腦子還笨。他們看不起他,所以他經常被人取笑,有時候被人下了套自己都不知道,笑了許久才發現別人笑的是自己,難堪并不是當年唯一的感受,還有的是自卑的難受,和不被人接受的寂寞??善€躲不得,只能做表哥的隨從。畢竟母親還在他人手下任職,加上他們之間又不是什么正經親戚,那敢惹表哥不快,只怕惹到了人被按上不識抬舉,到時候牽連母親。 初見姜越的時候是姜越剛回京的那年,一向深居簡出的男人在回來之后變得高調,本來聚會上的看不見的人開始頻繁出現。第一次見面時李升對于姜越的感覺是說不出的復雜。 男人像是一把閃爍著冷光的利刃,鋒利的嚇人,卻又有著鄙夷一切的傲氣,有時低頭瞇起眼睛,帶著很重的戾氣讓人不敢直視,大概是那種典型的——不像好人。 而他的活法也不像尋常男子的活法,肆意妄為到了極點,簡直讓人驚懼,可又讓人羨慕。畢竟敢像他這樣活著的,除了江北沈家的那位沒有別人了。 當日的李升一如既往的在茶會上又被人當做取笑的樂子,今日是他生辰,誰也沒有照顧到這點,依然是做著那些傷人的舉動。他被周圍的人笑著,突然覺得自己低賤如塵土,不夠聰明的永遠聽不出那些彎彎繞繞,像是跳梁小丑,別人說什么反應不過來,只能順著對方的話走進一個又一個的圈套中,傻到極點。 周圍的聲音讓他不知所措,也讓他挫敗的覺得想要立刻消失,他想站起身體離去,可門口那么遠,遠到離去的這段路那么長,他沒有辦法在嘲諷中走過。 去不得,留不得,他嘈雜的聲音中將頭越壓越低,恨不得縮成一團減低自己的存在感。他還記得特別清楚,那天的他穿著一身棗紅色的衣服,卻被笑成是如門柱般單調無趣,雖是沒明說,卻也在隱晦的表達著他是榆木腦袋,傻氣沒靈性,人如死物一般。 姜越那時坐在他的對面,聚會中的公子哥們分成兩方,左邊作詩,右邊作畫,姜越倒是既不作詩也不作畫,他坐在這里只是因為這邊陽光好,而他就算不會作詩作畫,就算連字都不識得也沒有人敢笑他。這點更加凸顯出一種可悲的態度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