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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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他,無論對他人怎樣都不會在他面前放肆,不會在他面前瘋狂,也不會覺得他喜歡對方,對方就一定要也喜歡他。 說什么都是自己愿意的,自己選擇的,自己要給的。要不受著,要不離去,何必自怨自艾?又有什么立場可惜著單方面的深情? 要知道對方和你從來都不是站在一個角度看事情。 你眼中的意義,也許在對方眼中都是沒意義的。 他想著想著忽然笑了出來,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心里說不出的落寞。 他彎著腰,笑著自己的一切。一旁屬于自己的影子卻沒有跟隨著他的動作,正在冷靜地看著他,嫌棄著看不上他的舉動,并且不老實的脫離了他,開始變得張牙舞爪起來。 影子的身體扭曲的改變了原有的姿態,漆黑的水從他的身上流淌,他大張著嘴巴,吵鬧著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又在不老實什么? 白子容注意到了這一點愣了一下,然后醒了過來,心跳的速度快了兩拍。 他睜著眼睛,半開的窗吹進陣陣冷風,帶來的是難聞的中藥味。 他緩了緩,將自己從那個想法拉離,轉過頭看向一旁休息的阿長。 他身旁的椅子上放著空了的藥碗,里面殘留著一層淺淺的深褐色痕跡。綁著白布的手放在被子上,不在完整的出現了空缺。 白子容盯了那里許久,怎么看也無法看出個完整模樣,他的心里越發的不舒服起來。 如果是他的手指斷了到不覺得有什么,缺了就缺了,也許還能在這人心底留下些痕跡,一些不屬于過去的新痕跡。他看著自己的斷指心中也不會有不舒服的想法??蓴嘣趯Ψ降氖稚?,他瞧著心里總不是滋味,也很不順眼。 ——還給他。 ——還回來。 他握著身側放著的短刀,想把刀插進藥老兒的眼中、胸口。他有多不舒服,他就讓對方有多痛。 他反復的握緊刀,松開刀,腦子里不能和想去的思想一直斗個不停。他冷著臉坐了許久,終是放下了刀。一聲嘆息自他口中吐出,他看著身側的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輕輕地碰了碰阿長受傷的手背。 冷冷的。 那里溫度涼的讓他的臉上露不出來往日的笑容。 “你這是要哭了嗎?”閉著眼睛的男人突然張嘴,白子容聽見他的聲音收回了手。 阿長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問他:“你還要跟我鬧別扭鬧多久?” 第58章 第二個世界/伺成大夫 白子容收回手, “我沒有鬧別扭?!?/br> 阿長往他這邊湊了過來,“你因為我沒告訴你我后期的情況漸好了, 沒告訴你我正常了,沒讓你砍下手指使你心里不舒服了是不是?” 阿長伸出右手對著他晃了晃剩下的三根手指,他不安地說:“我是沒有告訴你,可我也沒有瞞著你?!彼p輕拽了拽白子容的頭發,“我之前的狀態與我后期在路上的狀態是不一樣的, 是特別明顯的不同。之前糊涂,與人交談都是個問題,之后卻是說話做事與常人無異,這是很明顯的反差, 你自己不是也發現了嗎?” “有些事情我不說, 可你能懂個大概,你只不過是因為我沒有親口告訴你,所以刻意忽視這個問題??捎行┦虑槟悴徽f, 我卻是什么都不懂?!彼蛑? “在我糊涂的時候你對我說你叫白子容,可在我回想起來的片段中你這個‘白子容’與我算不上好, 我也好像不是很喜歡你。你住在一個大房子里, 而我從不愿意去見你?!?/br> 他攤手, 很無奈地說:“你說我叫阿長,可在我的記憶中我不叫這個名字。比起你對我說的事情, 似乎另一個鬼魂說得要正確很多?!?/br> “關于鬼魂你曾經對我說過, 那些鬼魂都是我未好時候的幻覺……我且當他是個幻覺??赡莻€時候的我宛如一張白紙, 上面什么內容都沒有,我什么也不知道。在那樣的情況下,我怎么能夠造出來一群有著各種面容名字的鬼魂?又捏造出他們會對我說的過去?” “那時我就覺得夜中的幻覺不會無端出現,只有在過去的某個情況、某個發生的事情中,我記住了什么,才能在潛意思里捏造出一個這樣的幻覺,安排了所有的故事,想要他來告訴我什么。無論那些幻覺都有了什么樣的改變,可他的根源一定是我某個經歷過的事情。而相較于你,鬼魂說得有關過去的事情十分的貼切,讓我有種是這樣的感覺。加上你那天酒后說出來的那些話,所有的一切開始使我的心中疑惑越來越大?!?/br> “直至現在我依舊對過去一知半解,我面對著你,知你有事騙我、瞞著我,我又如何能安心?——你想想,在你清醒之后,你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面對著一個騙著你、不肯跟你說實話、什么都不告訴你,在偶爾出現的回憶里算不得好的人你會怎么樣?你會一點也不猜疑毫無防備嗎?” 白子容沒有回答。 “我雖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樣的人,可我清楚的知道我對他人不會毫無戒心?!卑㈤L道:“說實話,你讓我覺得不安,看著你,我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不敢信你,可我又不想不相信你。我總覺得你不會害我,也不想相信你會害我。子容,其實我好了后我是可以瞞著你的,我有把握你不會看出來,也能在藥老質問我的時候找到更好的回答?!?/br> “我對我自己說,假裝還是神志不清,還是那個反應遲鈍的阿長,這樣我們之中我可能會站在比較有利的位置。清醒的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可在第二天你睜開眼睛看我的時候,我又不想騙你了?!?/br> “所以,才會在好了后從未偽裝?!彼f到這里想起了那日夜里的糾結,話說完后難免惆悵,“你的隱瞞讓我不想告訴你,與你相處的日子又讓我又不想騙你,所以我很矛盾,不掩飾,也不解釋。我是沒有說出我的好轉,可我卻用明顯的行動告訴你了。我在等你問我,等你與我交談,等你告訴我我的過去?!?/br> “我總覺得我忘了很重要的事情,我想好起來,來藥老這里求醫是我一定要的。別說他找茬要兩根手指,他就是要我整個手掌我都會給他。但這個手不能是你的。你不想看我斷指,難道我就想看你斷指嗎?”他伸出手點著白子容的胸口,“你現在心里不舒服,那你想想你斷指之后我心里能舒服嗎?” “子容,我們都一樣的,要選不會選對方,只會選自己的。而且這根本就是我的事,我不可能讓你承/受不該你承/受的?!?/br> 白子容靜靜與他對視著,他一直未曾打斷過阿長的話,直到等著阿長說完了他才拽起阿長的手,問出了他無比在意的問題。 “那我只問你一個問題?!?/br> “你說?!?/br> 白子容靠近了他一些,認真地說:“你不想看我斷指是不想欠我,還是心疼我?” 阿長一怔。 “我們這次誰都別說假話?!彼麑㈤L的手握得很緊,微瞇起的眼睛里閃過某種情緒。 “你告訴我到底是那一面占得多?是心疼多,還是不想虧欠多?” 阿長望著他的臉,想了許久最后沒有回答。 白子容等了又等沒能等到他的答案,他握著阿長的手松開了,他說:“如果有一天我對你不利你會殺了我嗎?” “不知道?!卑㈤L搖了搖頭,“我只知道我并不想傷害你?!?/br> 白子容聞言愣了幾秒,然后輕笑一聲,不帶任何情緒的對著他說:“我還以為你會說,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br> 白子容說完就躺了回去,阿長面對著他的背影伸出手,在即將碰到他的時候又停下了動作,慢慢彎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