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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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他的宮人見他把姜越拉出來急得出了一頭的汗,他低著腰連忙道:“殿下,柏成君剛出去一陣子,你就又喝酒又拽著伺成大夫的,這要是柏成君回來看到,這不是要來奴才的命嗎!” 白子容坐在椅子上專注的看著臺上的戲子,對他的話沒有反應,就如沒聽到一般。 宮人見他不說話小心地繼續說:“那您看看,大夫也從不愛聽戲,傷剛好兩天正需要休息,您就讓大夫回去,也別喝酒了成嗎?”宮人一邊說一邊朝姜越那邊伸手,想要扶著姜越離開這里。 一直沒有動靜的白子容這回是有了反應,他見宮人要去拉姜越當時站起來就是一腳將宮人踢開,拿起酒壺就朝對方砸了過去。 這還是他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動手。姜越不動聲色的坐在他身旁。估計也就是今天了,他安靜了許久可能只是為了今日的爆發。 白子容踢開了宮人,又歪著頭站在戲臺前,宮人被他打了后低著頭跪在地上不敢起來。面前的青衣見他看向自己,甩著袖子故作羞澀的掩面,一雙美目卻不老實的撩/撥著他,這幾日一直有意勾/引他,想要攀附上他。 白子容慵懶的停留在原地,那青衣小步來到他的面前,在四五個配樂的戲班人的面前輕輕把袖子拋到他的臉上,身體轉了個圈。 白子容在對方把袖子拋到他臉上時閉上了眼睛,又在他把衣袖移開時睜開了眼睛。他慢慢地轉過身望向姜越,一雙陰郁中帶著三分強勢的美目看得姜越很不自在。 姜越一直坐著等白子容發難,可他沒想到白子容的發難是這種做法。 男人大步流星的朝他走了過來,彎著腰蹲在他的面前,指了指后邊的人嘲諷的勾起嘴角。 姜越不知道他表達的是什么意思,他也沒有辦法說出來給姜越聽。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拉起姜越將他帶到戲臺前。 姜越在走到戲臺前的時候甩開了對方的手。白子容也不介意,他被甩開后舉起手,歪著頭將雙手放在臉側,然后后退一步朝臺上的戲子勾了勾手指。 那青衣一邊觀察著他們,一邊上前站到臺邊。白子容在臺下左右走了兩步,伸手將一旁觀察他的姜越按在戲臺上,壓了上去。 “你做什么!” 姜越當時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他身旁還有人,白子容這樣的做法讓他感到了被侮/辱,讓他下不來臺不好意思。他伸手想要推開白子容,可卻怎么推也推不開面前這個人。這時的他強勢的不像是那日背著他都累得氣喘吁吁的人。 白子容一只手按住他的雙手,一只手拽住那戲子的長袖,抬手就撕了下來。 白色的布料帶著廉價的香粉味落在姜越的臉上,熏得他轉了一下頭企圖把布弄下去。姜越扭著身體,眼前的世界突然被白色包圍,只能模糊的看到身上人的身影。 “白子容!” 他怒吼出聲,白子容盯著他的嘴唇直接親了上來。他在姜越的嘴唇上啃/咬著,姜越不肯張開嘴他也不勉強,只是用力地在緊閉嘴唇上舔/過。 他一邊親著姜越,一邊伸手去拉他的衣服,火熱的手掌拽開了姜越的衣衫,仔細地在他的身體上/摸/過。 宮人這下就算惹他不開心也不敢不管了。 前方的主人要是壓/著那戲子他也就當做沒看到了,可他壓著的是伺成大夫,這要是他不制止,柏成君回來的時候看到他把人給弄了,看到他兒子挺/著腰在伺成大夫的身/上,那他怕是想死都死不了了。 他連滾再爬地趕了過去,哭喪著一張臉叫道:“使不得,使不得啊殿下!” 他拉著白子容的手,白子容起身推了他一下,接著又踹了他一腳。宮人捂著胸口當時頭腦一熱,就喊了一句:“來人??!快把人分開!” 別人遇見這不光彩的事都是能遮掩就遮掩,他也想替主子們遮掩,可這實在是遮掩不了,只好求救在不遠處候著的侍衛。 這一下面子里子都沒有了! 姜越仰著頭,對方的嘴順著他的脖子啃/咬,手在他褲/子里動作,卻沒有放肆的摸著不該摸的位置,只是摸著左側的大腿。 “這是在干什么!” 侍衛趕過來的時候柏成君也回來了。他見到眼前這混亂的情況當時臉色就變了,聲音都有些發抖:“白子容你是不是瘋了!”他說完拔起刀就趕了過去。 白子容見柏成君回來,伸手掀開遮住姜越上半張臉的白布,對著憤怒的姜越眨了眨眼睛,用額頭貼在姜越的頭上,喘/著粗/氣也不亂動了。 柏成君拉開他,一腳踹到他的胸口。姜越順勢趕緊爬起來,剛才有白子容的擋著別人還看不見他的狼狽,這白子容一離開,誰都能看到他是什么樣子了。 沒關系沒關系! 他無視著周圍的目光,沉著臉將衣服整理好。 離開了這誰又知道他是誰,又當過什么人。他終有一天要離開,曾經的一切都只會留在這個世界,不會跟著他一起離開。這群人看見了又怎么樣?又不會掉塊rou,更何況他還沒被怎么樣,還算好的! 他一邊對自己說,一邊壓著火氣。 柏成君在一旁拿著刀指著白子容,氣得想砍他看又舍不得下手,最后只是狠狠地說了一句:“你是不是瘋了!” 白子容聞言無聲的笑了起來,癲狂的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絕望,好似死前最后的無用放縱。之前故作正常的偽裝在今日全部撕下,他不好的情緒終于爆發了,不管不顧的帶著幾分瘋狂。想他那么傲氣,卻因為這次的溫山之行毀了嗓子,從此不能言語,受到的打擊是柏成君可以想象的。 姜越神色自若的整理好衣服和頭發,他走到了侍衛的面前動作迅速地抽出侍衛的刀,直接就朝白子容砍了過去。見狀柏成君連忙擋了一下,站在了姜越的面前。 “他這是受了刺激有點發瘋?!彼綌D出個笑容,“我會教訓他的,你就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忍他這次成嗎?這次就受點委屈好嗎?舅舅給你賠罪了?!?/br> 姜越盯著他的臉,從心底不知為何冒出了凄涼和無力,這種情緒來得是那么突然,突然到他很不舒服。 “只有這一次?!彼驹诎爻删拿媲耙蛔忠活D道:“你要是在管不住他?!彼麑⒌兑蝗?,“就別怨我了?!彼f完也不等柏成君的回答徑直離去,再去看他們一眼都嫌多余。 他人走到二樓時往下看了一眼,樓下的柏成君拿著刀直接捅進那個戲子的身體,在戲班人的尖叫聲中推開了那位青衣,身上沾著大片血跡,握著刀冷冷的說了一個字:“殺?!?/br> 身后的侍衛聞言紛紛拔刀,將不屬于柏成君的人全部殺害。白子容躺在一旁,被柏成君踹到之后也沒有起來過。他在原地望向頭頂的天空,在周圍的尖叫哭泣聲中咳出一口血,緩緩閉上了眼睛。 樓下又是一陣慌亂。 “快叫太醫!” 姜越在太醫跑過來后收回目光,走進房內將門關上。他摸著脖子,回憶著對方扒/開衣服主要看了哪里,又用手/摸了哪里,跑到了鏡子前脫光了衣服。 說起來,姜越的長相身高什么的都跟上一個世界一樣,他當做這是系統人物的統一設定,沒有深究過為什么是一模一樣。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掉落在腳下,他赤/裸著身體,先是摸向右側的鎖骨,看到了在鎖骨的下方有顆痣,他之后又看向身上的另幾處地方。原主原來可能起過水痘,身上有幾處痘印,皆是在白子容摸過看過的位置。 姜越放下手,至于左側的大腿他不用看也還記得,原主的左側的腿上有一道疤痕,他之前洗澡的時候曾經看到過。 他撿起地上的衣物。 這人果然是起疑了。 他將衣服披上,想著白子容的舉動知道他這是在查看。這人是個聰明的,知道真的白子容對他的迷戀,也知道白子容的性格和能做出的事情。他之前平靜中帶著詭異的狀態都是為了鋪墊今天的一切,使他的爆發顯得毫無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