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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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少年稱呼他為大人,那就是說他并不是這群人的頭目,而是某種高層,所以才只得到這樣的稱呼。 “那按照計劃大人先把他帶走,村子我們之前探過路,是安全的。你們順著河道走到齊河村,之后等柏成君找來就可以了?!彼钢敲芟癜鬃尤莸哪凶?,然后回過頭兇狠地說:“我這就去動手殺了白子容?!?/br> 姜越本來配合的又點了點頭,直到他說出殺白子容,他點頭的動作才停了下來,當時腦子里全是、不可、別、住手、不行! 李升也就算了,出現不出現就當一個逗樂的也不覺得有什么!這要是把白子容弄死了,這貨半夜出現在他身邊這還能不能好了!想想都腦袋疼。 姜越當時就不同意了,連忙說:“白子容先別殺了?!?/br> 黑衣少年一愣:“為何?” “他我還有用你們先別動。先把他帶走好好看管,別讓他受傷,之后我有安排?!苯讲蝗菥芙^的對著少年說道。 少年沉吟片刻,最后妥協了,“那就聽大人的,大人向來睿智,不會做些無理由的事情,所以下屬對您的安排無異議。不過……到時候魏主有疑問,還請大人自己跟魏主說,下屬說不清楚也就不插嘴了?!?/br> 這人是個精明的。 姜越嗯了一聲,想著這人真是圓滑,他這么說一是表示對他的順從尊重,二是跟著那個所謂的“魏主”匯報的時,大可將所有的事情推到姜越的身上。如果他現在問了姜越為何要留下白子容,姜越要是回答了一個冒險的觀點,他若是不遵從難免惹姜越不快,還會被姜越記恨;他若是遵從又不知姜越這樣的舉動到底有沒有壞處。他怕魏主不滿,指責他放縱姜越,沒有好好進言,到時候在被牽連就不好了。 所以,對于這件事他最好的做法就是不插手,不清楚。他只是個被吩咐過來配合的人,為什么不按照約定殺死白子容是姜越的主意,魏主問他他便說不知,只是說姜越說了事后自己匯報,他也無權詢問姜越,這樣就完全把自己摘了出去。 姜越明白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也不點破,“我會自己說得,這就不用你管了?!?/br> 少年應了一聲,從衣袖中掏出一個小方盒交給姜越。 “大人,柏成君的藥已經給你配好了?!?/br> 藥? 姜越盯著那紅木盒子接了過來。 “那……不殺白子容,那他的藥用不用斷了?”黑衣少年把藥交給姜越之后想到這個問題,小心詢問了一句。 又是藥? 白子容也在被原主喂藥? 喂得都是什么藥? 姜越不明白,思來想去先回了句:“暫時不斷?!?/br> “是,下屬明白了?!蹦侨诵辛藗€禮,“那就按照之前定的,大人你們也趕緊上路吧,還有……”他又瞧了身后那人一眼,小聲對著姜越道:“魏主有話讓我帶給大人,魏主說,希望大人日后還是要耐著性子對那人好點,雖說□□可以控制人,但他孑然一身,若是突然間覺得這么活著無趣,或是被宮內的世界迷了眼生出些事端,做出些有害大人和魏主的事情就不好了。所以大人還是讓他戀著您,牽掛著您比較穩妥?!?/br> ????? 姜越木著臉,也看了那個很像白子容的男人一眼。 這是什么? 送走了一個對他有意思的白子容,又接來一個對他有意思的替身? 他是不是走錯了什么路?長得也不算很出色為什么這么吸引——男人??? 少年見他不說話繼續道:“您也別惱,我也覺得魏主是杞人憂天了,大家都知道他從小就喜歡您,您端著啞汁喂他□□他都吃了,怎會因為別人背叛你。你只要對他依舊如初,那在他心里他就是為你死了也不覺得有什么?!?/br> 端著啞汁,喂著□□他都吃了……姜越沒有注意到別的觀點,他的世界中第一時間先是出現了一個大寫的渣,他用手捂住了嘴沒有說話。 少年說完這些話朝姜越鞠了個躬,“那下屬們先行離開了?!彼f完帶著十多個人迅速離開,只留下了姜越與那個長得很像白子容的男人在這里。 男人在他們離開后慢步走了過來,朝姜越溫柔一笑,他從懷中掏出本子寫下了幾個字拿給姜越看。 “阿長,好久不見?!?/br> 姜越盯著他的小本子,本子上的那幾個字寫得很漂亮,不過名字卻很陌生。他一手拿著姜字,一手拿著越字,怎么拼也拼不出一個阿長。 阿長? 這個阿長從那里拆出來的? 他為什么叫他阿長? 姜越抬起頭瞧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人。還有,他為什么是寫字而不是說話?他眨了眨眼睛,頓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喝下你喂的啞汁?!?/br> 少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啞汁…… 啞…………………… 姜越心瞬間涼了下來,絕望的情緒如同破濤洶涌的大海向他襲來,將他淹沒。他該如何向柏成君解釋面前的“白子容”是個啞巴? 就在水里走了一圈,回頭帶回去個不會說話的“白子容”,他該怎么說? 大水沖走了你兒子的聲音,你現在有了一個新的寶貝? 他的身體抖了一下,第一時間手癢的想砸對方一下。解釋不了了…… “白子容”見他不回答,多少有了幾分失落,他拿著炭筆的手沾上了黑灰,低著頭站在那里看得人心里不舒服。他沒有白筱箏那么嬌柔,可失落時候的表情神態卻比白筱箏看著讓人有負罪感。 “阿長,你見到我不高興嗎?”他小心的在本子上又重新寫下這幾個字,不安的詢問著姜越。 姜越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沒有,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彼恢栏鷮Ψ秸f什么,也怕說得不對會露餡,直接打岔道:“先不說這個,我們抓緊時間趕緊離開?!?/br> 姜越不知道他叫什么,也就先叫他白子容。 白子容低下頭,聽話的收起本子,他走到河邊直接跳進網的位置,又費力的爬了上來,之后割斷了網,確認與姜越的遭遇一樣之后拽了一把河岸旁紅色的果子,朝姜越比劃著走的意思。 老實說姜越方向感并不算好,順著河道往下走倒是能走,但是人能不能走到那個村子就是個問題了。 他渾身是水的和同樣濕淋淋的白子容一同走著,從天亮走到了天黑,依舊沒看到那個什么村子在哪,最后兩個人都走不動了,就找了個地方休息一晚。他和白子容坐在樹林中連火都生不著,還好托著天上明月的福,周圍看上去不算太黑,也沒有讓他們在夜晚的林間什么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