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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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當時心情就變得不好起來,白子容倒是不知,只是靠著他道:“宮內宮外鈺君和父君幫了表哥這么多,表哥怎么還是對鈺君這么冷淡?”他將身上的重量全部壓在姜越的身上,火熱的手摸到姜越的/胸/部,用掌心不斷壓/蹭/那挺立的軟/rou。身子也側了過去蹭/著姜越的身體。 姜越忍了又忍才忍住將他一腳踢開的沖動,他按耐住想要爆發的情緒,將/捏/著自己那rou/粒不放的手拽了出去。 “要坐在這里就老實些,不然就下去?!苯娇跉獠凰愫?。 白子容也不在意他說什么,又不依不饒的黏了上來。他自從那次家宴之后就很少有同姜越單獨相處的時候,想見見姜越還要耐著性子寫些好聽的話,送出書信來求對方入宮,可以說將自己放的一低再低??删退闼诺土藨B度和自尊,對方也未必會回應,氣得他近日越發暴躁,看什么都覺得不順心,又不能對姜越發火,只好去尋旁人泄憤。這次好不容易與姜越單獨相處他只想跟對方好好親近,也不管姜越到底愿不愿意了。 他伸手去拉開姜越的衣服,起身壓/在姜越的身上,腦袋直接就往姜越胸/口那里湊。 他媽的! 姜越眼前一黑,沈橝的身影隨著白子容壓/下的動作重新出現。眉目如畫的男人壓在他身上,不似往日一般冷清,性/感又危險的展示著屬于他的進/攻力,漆黑的雙眸像是一顆黑寶石,沉穩大氣的閃耀著屬于自己內斂卻不平凡的光,點燃他身上的溫度。 溫暖的大手順著自己的腰肢往上,嘴中有著不屬于自己的舌頭,男人在他的腿/間,猛烈的帶給他幾乎瘋狂的感受。 強勢的、不容人拒絕的、卻又含著喜愛到骨子里的偏執。 “你總是不聽話?!?/br> 他的耳邊響起了沈橝無奈中夾帶著不悅的聲音,那日的一切就是一場說不出感覺的夢境。他在那日之后覺得痛恨,又在那日的痛恨中得到了歡愉,沈橝的溫度和沈橝帶給他的感受被銘刻在靈魂中,無法丟棄。隨著白子容的靠近,姜越將他的身影與沈橝的重疊在一起,一樣的壓力出現在他的世界中,讓他清楚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以為他可以忘了那一日,可在有人用同樣的欲/望對著他的時候,他才清楚的知道他根本忘不掉那天的遭遇??桃獾臒o視,并不代表不存在,也并不代表已經消失。 姜越一把抓住白子容的頭發,腳不小心往旁邊踢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聲響。 ——也是。 他舔了舔牙齒,想要將幻想回憶中沈橝存在的感覺推出去。 ——怎么說都他娘的是他第一次被人/睡,忘得掉才怪。 他坦然的接受了那一日所發生的事,也坦然的承認著自己的介意,也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現在的想法。 他總是告訴自己要冷靜要理智,要看著周圍的環境才行動。結果忍著、冷靜著、就變得畏手畏腳,連剛才白子容對他動手動腳都想著忍一下,忍忍就過去了。 直到對方一再放肆,還去拽他的褲子……他知道冒失的隨著自己的心走可能會迎來不好的后果。 可是??! 有些事情是忍不了的! 姜越朝著白子容笑了一下。 ——去你媽的! 姜越握緊了拳頭剛想給白子容一拳頭,行駛中的車忽然停了下來,清湛在外邊提高了聲音喊了一句:“殿下!柏成君請?!?/br> 白子容停下了動作,晃了晃頭讓姜越的手放開他的頭發。 “表哥?!彼麖澠鹧劬?,“疼?!?/br> 姜越收緊了手指,突然將臉湊了過去,他往后拽著白子容的頭發,語氣平靜道:“可我還想讓你更疼?!?/br> 白子容聽他這么說只是看著他,他們兩個在車內對視著,一個冷靜,一個咄咄逼人。 清湛不知道車內的情況,不放心的在外邊又喊了一句:“殿下!柏成君有請??!” “表哥,該松手了,拳頭也該放開了?!卑鬃尤莸哪樌淞讼聛?,“表哥,下手前還記得我是什么身份嗎?” 姜越聽他這么說先是松了松手,像是被嚇到了一樣,他捧著白子容的臉,輕輕揉了揉,好似想要安撫對方。 “我記得?!?/br> “你是皇子?!?/br> “可那又如何?!?/br> 他將頭湊近白子容的臉,露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囂張笑臉。 “我都要弒君了,還管你是不是皇子嗎?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沒差的?!?/br> 白子容愣了一下,姜越說完這句直接推開了他,冷聲道:“開個玩笑罷了,柏成君在找殿下,還是趕緊過去比較好?!?/br> 白子容瞧了他許久,眼中閃過一道光,他起身離開,下了車之后朝著姜越說:“表哥,有些話是不可以亂說的,如果不是對著我說,你知道你說出的話會帶來什么后果嗎?” “我知道?!苯秸f:“所以我只會對著你說?!彼龀鰝€請的手勢。白子容放下了布簾,若有所思的朝著柏成君那邊走去。 【你在做什么?】系統在白子容走后問了一句。 “沒什么,給姜家的造反之路添點樂子?!苯降溃骸安挥迷谝?,我有分寸?!?/br> 系統給的資料上寫著白子容同他關系好,可白子容一見到他就說了他冷淡,還說了不止一次。他這么說的意思,也就是表達著原主對待白子容沒有什么熱絡溫柔的態度,多半是愛理不理,而系統資料上的關系好只可能是白子容單方面的好。 果然,資料內容的水分很大。 他整理著被白子容拉開的衣服,想著白子容與柏成君對待他的態度是不同的。 一個是拉攏,一個是倨傲;前者是想要借助姜家的勢力,一個人在宮中跟女帝隔著心根本不能走下去;后者是仗著自己是皇子的身份想要向姜越施壓。 姜家的人不將皇室放在眼里的事情只有姜越、柏成君知道,畢竟都要反了,哪能有畏懼。而白子容對著他還拿著皇子威儀,陛下的皇權來說話,那也就是說白子容根本不知道姜家有反意的事情,柏成君在瞞著他。 姜越考慮到這點才故意的說出弒君,想要警示一下白子容。當然也是被他的舉動氣到了,也有幾分殺意是真的。 他拍了拍衣領,壞心眼的想著,他跟姜家不是一個路的,那給姜家添點故事,一些能在掌控范圍之內的故事。雖然冒險了點,但也有冒險的樂趣。 柏成君彎著腰逗弄著金籠里的鳥,干凈的指尖從金色的縫隙伸入卻碰不到籠中的鳥。他咂了咂嘴,從頭上抽出細長的金簪去逗弄著,鳥在籠子中躲避抗拒著尖頭的靠近,不是很老實。 白子容掀開布簾上了馬車,見他進來柏成君當時并沒有反應,直到他又逗弄了片刻的鳥,鳥依舊在躲避他,他不耐煩的皺起眉頭,直接甩手將發簪射進鳥籠中,一下子扎進那柔軟的身體里。 顏色艷麗的小東西這次不動了,它直接掉在了金色的底盤上,一根橘紅漸變淺的羽毛落在了它左側的翅膀旁,鮮紅的顏色從它的身體中流出,緩慢的占去了周圍耀眼的金。 柏成君在鳥死后對著它看了片刻,之后突然抬手拿起鳥籠往白子容身上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