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臉的那些年[快穿]_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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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你……”蔣玉淮聽見姜越這么說就朝著姜越吼了一句,話剛說一半教導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一個跟他長得有三四分像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我聽說你怎么又打仗了!”男人邊走邊說,一進來就問出重點關心的問題:“打贏了沒有!” “你自己不會看??!”蔣玉淮翻了個白眼,朝他哥喊了一句。 蔣玉深定睛一看,樂了,“贏了就好?!?/br> “……”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 姜越無語的將目光移開,在蔣玉深之后沈橝也來了。 他會來倒是出乎了姜越的意料,姜越在看到他的一瞬間立刻組織了一下語言,想好怎么解釋為什么打仗,怎么說能不會惹人煩,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個惹是生非的人。 沈橝剛寵了他幾天他就鬧出這么一個事,要是說不好沈橝大概會以為他是仗著他這兩天的好,開始放肆了。 他這邊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沈橝那邊一進門就看到姜越。當時距離不算近,他一眼先是注意到姜越的衣服都撕壞了,臉離得有點遠第一眼沒有看真切,張嘴就道:“衣服怎么都撕壞了?” 姜越壓了一肚子的火,終于在他張口的一瞬間爆發了。 “我打仗的時候難道還要把衣服先脫了,舉在頭頂頭頂上供起來嗎?”他轉過側過去的身體,對著沈橝露出另一半的臉,鼻青臉腫的瞪著沈橝,口氣很沖。 沈橝先是不悅了一下他的語氣,接著就注意到他的臉和手臂當時一張臉就冷的不行。 “誰打的?” 蔣玉深看到沈橝來了先是愣住了,見他和姜越說話便意識到了,沈家收養的姓姜的孩子大概就是眼前的這一個。他見沈橝能來看孩子打仗震驚到不行,腦子很聰明的人馬上就意識一件事。沈橝這個人對什么事都不上心,如果不是很在意這個人多半不會自己過來,所以說這孩子沈橝看得很重,才會趕了過來。 那么按照沈橝的個性,他弟打了沈橝在意的人……他心里想到這個問題立刻把他弟弟拉倒身后,打了一下依舊不老實的蔣玉淮,保證他離沈橝有段距離才小心翼翼地跟沈橝打了個招呼,“沈先生,小孩子之間鬧得過分了,我替我弟道個歉了,都是我家沒教好?!彼麑⑹Y玉淮護得更緊一些,心里很是擔憂。 沈橝這人要是瘋起來他該怎么辦? 蔣玉深這一說話沈橝才注意到有他這么一個人,他瞧了一眼護著他弟弟的蔣玉深,理都沒理他只是拉過姜越,用手抬起姜越的下巴,瞇起一雙眼睛,“打輸了啊……” 沒有。姜越想回一句。 沈橝抬著他的臉左右晃動了一下,見他臉上又青又紫像個調色盤一樣就嘖了一聲:“疼嗎?”他的聲音很低,也很危險。 “疼?!苯近c了點頭,瞪著圓圓的眼睛,像是還沒斷奶的小奶狗,弱小可憐的朝著沈橝叫喚。 沈橝松開了手,捏住他的肩膀,將臉轉過去指著蔣玉深他們,“那就打回去,我看著你打,打到你不疼為止?!?/br> ———————————— 在教導室里鬧了一會兒,姜越說什么也沒下那個手,只是說是自己錯了。 蔣玉淮倒是很不服氣沈橝的口氣,剛張嘴就被蔣玉深打了一巴掌,也就明白的老實了下來。 沈橝見姜越不出手也有幾分生他的氣。他這幾天對姜越好,就覺得誰動姜越就是在打他的臉,姜越那張臉本就不是太出彩,這么一弄可憐兮兮的更是沒法看了,看得他鬧心。 他忍著氣帶著姜越回家,一路都沒有理他。 姜越見他不說話也就不敢開口,回到家里一個人抱著腿坐在沙發上,想喊疼可姜寧他們都不在也不知道該喊給誰聽,就呆愣住也沒去上藥,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不一會兒沈橝穿著一身便服從樓上下來,他也不看姜越,慢吞吞地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邊,兩個人一個靠左一個靠右,坐在一張沙發上,誰也沒有發出聲音,誰也沒有改變坐姿動作。 大概過去五分鐘,沈橝動了一下,他從衣服口袋里拿著一根醫用棉簽,矜持而高貴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依舊是臉也不看姜越也不說話,只不過手伸開往姜越那邊去了,用著棉簽朝姜越點了點。 姜越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就歪過頭。沈橝手上的棉簽左右晃動的往自己這邊比劃著,姜越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兩分鐘,才不情愿的挪了過去。 兩個人一個像是要喂狗又不好意思先開口,只好拿著骨頭逗狗的主人;一個像是根本不喜歡這根骨頭也不喜歡骨頭主人,卻礙于以后的狗糧不得不屈服的狗子。 沈橝見他過來也不像一開始那么生氣,開始動作僵硬的給他上藥。 姜越乖巧的任由他動作,看氣氛不錯就小聲說了一句:“我今天被人笑了好久?!?/br> 沈橝想他穿那樣別人不笑才怪,可看他今天實在是可憐,就違心的勉強自己硬是說了一句:“那是他們品味不好?!?/br> “……” 姜越推開了沈橝的手暫時不想說話了。 關于品味的這個問題,他們誤會彼此很久,久到姜越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接到了無數粉紅系列,最終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將這事說明白了,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這個問題好不易容消失了,下一個誤會很快就來了,這個誤會就好比“你媽覺得你冷,你冷不冷都是冷”一樣。 年少的孩子嘆息著,今年冬天還未到秋褲就已經先來了。 與冷與不冷的觀點一樣,沈橝居然產生了同大多數母親一樣的看事角度,那個角度就是“沈橝覺得他會餓,那他會不會餓他都很餓”。 這是個很折磨人的誤會問題,出現的時間是他放假的時候。那天晚餐他沒吃多少東西,半夜餓了就去廚房翻東西吃,加上吃飯前看了一個悲劇的電影,大晚上的坐在餐廳里只開了一盞小燈,一邊吃一邊捂著嘴哭,當東西吃完了哭也哭完了,擦了擦眼淚剛放下碗就瞧見沈橝一臉深沉的站在門口,拿著水杯看著他。 他當時就有點尷尬,因為那天晚上是沈橝帶他出去吃的晚飯,從餐廳離去的時候沈橝還再三問他你吃飽了沒有,他虛偽的說了好幾次吃飽了,結果轉身三個小時人就來翻冰箱了……一邊吃還一邊哭弄得好像很受氣很委屈一樣。 這就不太好了,姜越連忙解釋了一下,撒謊說正在發育期,餓的快,半夜總想吃點東西。 沈橝當時聽了也沒說什么,但從第二天開始他對姜越就是各種投喂,晚上還要人給他來一頓宵夜,開始了姜越痛苦的日子。 沈橝不會寵孩子,找到一個下手點就死死地抓住壓根不放,磨人程度跟容嬤嬤虐/待紫薇沒有什么兩樣,一個是針扎身子,一個是針扎胃。 姜越是易胖體質,所以他經常運動,可再怎么運動也抵抗不了沈橝那個的喂法。一個假期過去,姜越在開學的時候大了兩個號,寵愛倒是沒感覺到,就只覺得挺折磨的。 以前沒有夢想沒有期望無欲無求的人,在沈橝開始寵他之后瘋狂的有了各種期望的夢想。 “今天的風挺大,能不能把先生給我吹走啊……” “吹到遠點的地方,別回來了?!?/br> 他坐在教室里真誠的寫下他的愿望。 ——先生真的是太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