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里禁語_分節閱讀_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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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見他笑眼,伸手掂了掂一塊小碎銀子:“來,咱們也賭一把,你若是贏了,我給你這些雙倍銀錢,你若是輸了,這些就歸我了,怎樣?” 牛二的慘叫聲還不絕于耳,阿沐頓時慫了:“殿下竟愛說玩笑話,不是不讓賭了嘛?!?/br> 李煜讓長路去取了骰子來,骨碌碌也放了桌子上面:“我從小學過的東西無數,偏就沒有過半分差池,這些歪魔邪道的東西不會,阿沐可以放開手腳來?!?/br> 阿沐:“……” 李煜拿過了骰子來,揚著眉:“也不用什么規矩了,就擲這骰子吧,誰點大誰贏,如何?” 少年看著桌上的那么多碎銀子,略為心疼:“好?!?/br> 很明顯,從他撞到李煜的那一刻,他就看到男人眼底的憤怒了。 世子殿下心情不美,剛才才給牛二打了一頓,現在雖然口氣平常,但是眸色深邃,他哪里敢贏,兩只眼睛就動也不動盯著男人修長的手。 李煜一腳抵著桌腿,一手隨意在桌上一擲,只見那骰子先是飛快地旋轉了起來,后來還彈跳了下,最后停下了,上面赫然出現了兩個點點。 男人只瞥了一眼,面色如常:“到你了?!?/br> 阿沐把骰子拿了掌心里,笑:“殿下點數這么小,怕是要輸了??!” 說著隨手那么一拋,骰子穩穩落在了桌子上面,只見一個大大的圓點朝上,少年低頭一看,頓露惱色來:“啊呀!” 竟然是一個點,李煜低眸的功夫,阿沐已經在旁邊rou痛地跳腳了。 少年表情夸張,一副剜了他rou的模樣,顯得有些可笑。 事實上,男人也真的笑了出來,他故意弄了個二點出來,就看他如何應對,借故想整治整治他,結果人家隨手一扔,就輸給了他。 本來想考究下這少年的心,一見他為了輸錢團起來的臉,李煜勾起了唇:“這樣也能贏,真是漲見識了?!?/br> 長路使勁一攬,桌子上面的碎銀子都入了他的懷里。 那里面還有阿沐的本錢呢,阿沐心痛得無以復加,眼巴巴地看著李煜:“殿下,我心好痛,一會能不能讓我也出去走走,管事大叔說不叫我單獨出去了?!?/br> 李煜瞥著他,長路卻在旁催促著了:“殿下,該去太子府了?!?/br> 齊國皇帝膝下兒女甚少,唯一的一個長皇子因為母親地位低下也不受人待見,天子也極其不待見他,早早扔了太子府,卻從未立褚。 非但如此,一次天子醉酒,還當眾責罵他,不承認有這么個兒子,只許別人稱其為公子。久而久之,燕京百姓樂于稱呼長皇子為大公子,自生自滅的大公子也算過得瀟灑,常年奔走于文人雅士會社當中,有個喜美的毛病,凡事凡人他都喜歡顏色好的,也好收藏,傳聞他家中美人無數,但就是看著,進過太子府又出來的美人們曾無比嫌棄地提起過這位大公子,說他有病。 李煜和他關系還說得過去。 早上從宮里回去,太子府就來人相邀了。 太子府什么的,阿沐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出去。 男人嗯了聲,看見他抿著唇,別過了目光去:“好吧,既然你想出府,那就和我去一趟太子府吧?!?/br> 阿沐:“……” 長路一臉的你還不謝謝我們殿下憤恨之情,少年連忙說了聲謝殿下。 馬車早已備好了,三人一起出了晉王府,阿沐就屁顛屁顛地跟著李煜,他上了馬車就一直挑著車簾看著外面,也出不去,不知道干爹走了沒有。 還有那個槩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馬車行走間,微風吹過他的臉,街上車水馬龍,芙蓉里沒有了頭牌阿姐,也依舊還是芙蓉里,這個世界沒有了他阿沐,也還是這樣的世界,怎不叫人悲傷? 李煜抬眸,見他表情落寞,一直艷羨地看著外面,只覺得心里竟然受用了點。 不多一會兒,長路趕車到了太子府的大門前,早有在外面候著迎接了,阿沐跟著他們走進了太子府,這是天子當年的太子府院,青磚紅瓦,也露破敗之色,都比不得晉王府景色宜人,沒什么看頭。 阿沐偷眼瞧著,不敢落下腳步。 從前面穿堂而過,傳說當中的大公子就在后院里舞劍,樹蔭下,四個丫鬟并排站著,手里捧著手巾,水盆,還有一壺酒,一盤果子。就在不遠的亭子里面,一個貴妃榻上側臥一美人,似乎正看著這邊,她的旁邊也有兩個丫鬟正給打著扇。 李煜幾步上前:“哥哥好大的雅興??!” 男人收劍,立即有人上前來給他擦臉,他把長劍拋了一邊,拍了李煜的肩膀:“先進去再說?!?/br> 說話間也沒忘記回頭看向亭子,“我這劍練得怎么樣?夫人怎么說?” 給美人打扇的丫鬟,有一個忙跑了過來,她也不敢在亭子里喊,生怕驚了美人的美夢,待到人前,才對這位大公子福了福身:“夫人早就睡著了,奴婢不敢回話?!?/br> 哦,原來早就睡著了。 男人不以為意:“去吧,她好容易才睡著,別叫她了?!?/br> 說著和李煜并肩,這就又攬住了他的肩頭:“今天哥叫你來,也是真的為你cao碎了心,有一件事,你不能怪哥,有一個人你必須見見?!?/br> 阿沐和長路都跟在后面,這太子府的丫鬟們也一起在后面,她們個個模樣秀美,看著也賞心悅目,可惜長路不懂得欣賞目不斜視,少年偷偷對他做了個鬼臉東張西望,腳步輕快。 天氣炎熱,太子府的丫鬟們穿著卻十分保守,全身上下都捂得嚴嚴實實的。 阿沐正無聊地猜著她們這是穿了幾層熱不熱,冷不防前面的男人突然頓足,他一頭撞了李煜的后背上去。 少年揉著額頭,探身一看,只見堂口里一個女人正背對著他們站著。 她身邊的紅衣少女已經歡歡喜喜地跳了過來:“哥哥!” 第20章 趙姝一身紅衣,連嗔帶惱,一下就跳了李煜的面前:“哥哥!你為什么不見我和娘??!” 平時兩個人見面時候就特別少,她一向想親近一點,可惜男人卻是淡漠地很,只將目光投向了一邊喝著茶偷笑的長皇子身上去了:“這就是你讓我見的人?” 林氏也轉過身來了,淚眼濕潤:“煜兒,娘知道,你心底還是怪娘的,對嗎?” 她拿著帕子擦著眼淚,纖瘦的身姿更顯楚楚動人。 可她再怎么能哭,也打動不了男人的鐵石心腸,李煜向前兩步也回身坐了下來,他依稀記得當初這個女人離開晉王府的時候,也是哭得梨花帶雨,就好像被拋棄的人是她一樣。 彼時那個夭折的孩子也正病著,林氏私會趙昰,寧死也要離開丈夫和孩子,一時間成為了燕京百姓茶余飯后的笑談。李煜始終記得,他當時苦苦哀求,求她去抱抱弟弟,那個孩子哭得口吐白沫,都抽了過去,她也沒有回頭。父親一紙休書,成全的何止是她,也是他們父子。 多少年了,林氏為了避嫌為了討趙家人歡喜,從未回來看過他,就連幼子夭折也是兩年以后才從別人口中得知的。說起來男人也是慶幸,慶幸她從未來過,因為年年月月,他都不想見她。 目光所及,女人擦著眼淚,轉身也坐了他的對面:“煜兒,娘也是沒有辦法,現在你也大了,本來我是想和你爹商議一下你的婚事,畢竟我是你的親娘,有些話必須要和你們說?!?/br> 李煜看著一邊喝茶的長皇子,淡漠得很:“自古以來,婚姻大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的婚事也不例外?!?/br> 女人一聽他這么說,當即笑了:“那就好,我這些年無時不刻不想你,心里就一直盼著如果你能娶趙家的小姐呢,那就也算一家人了不是?前段時間你也見了,是姝兒的表姐,她……” 阿沐被趙姝伸手攔住了:“喂,上次我就問你了,你在晉王府當差嗎?” 少女攔著他,別人也看不見,阿沐當即對著她做了個鬼臉,然后大步跟著長路站了李煜的身邊,正聽這趙家夫人滔滔不絕地夸著那位趙家小姐,當真是可笑得緊。 好像這女人永遠也看不見李煜眼底的厭惡似地。 阿沐在心底默默數著數,果然不等他數到二十,李煜果然開口了:“趙夫人,我說過了,婚姻大事不能兒戲,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如今高堂尚在,我母乃太傅之女,與你無干?!?/br> 女人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煜兒!” 李煜不耐,卻是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到外面等我?!?/br> 長路連忙扯了下阿沐,雖然少年和想留下來看熱鬧,但是也實在留不下來了,這就趕緊出去了。二人剛到外面,趙姝和長皇子也都帶著丫鬟小廝的全都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