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行天下_分節閱讀_276
書迷正在閱讀:從弟弟到男友再到老公、快穿之女配上位記、重歸、每天懵逼全世界[劍三+修仙]、帶著男神穿六零、[修仙]頭疼每一天的少萌主、被我干掉的魔王來找我復仇了、后妃兩相厭、我好像變成了喪尸 完結+番外、我不當小師妹很多年
“東湖?”龐煜不明白,“去東湖干什么?還挺遠的?!?/br> “哦!”包延一拍腦袋,“東湖是書市么,最近在開封府準備應考的才子都喜歡上那里買書和結交朋友的?!?/br> 龐煜恍然大悟,“難怪我不知道了,原來是賣書的地方,白玉堂去買書?” “他是想去查孔茂買筆的事情吧?!崩项^嘿嘿一樂,“這小子有點兒意思,走,咱們接著盯梢去?!?/br> 四人立刻抄近路,趕去了東湖。 …… 正巧了,仇朗行問展昭去哪兒逛,展昭左思右想覺得沒把白玉堂為什么生氣鬧明白之前呢,最好是先別讓兩人見面。 仇朗行是來考試的,那就帶他逛逛書市……就去東湖吧,那里呆子也多,白玉堂不喜歡去的。 于是,兩人也往東湖這邊來了。 …… 且說白玉堂一大早在凌云客棧門口守了一會兒,覺得自己也沒意思,展昭不就是會會朋友么,他朋友多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太不瀟灑了。于是,就索性辦正經事,查查究竟誰要殺西門藥,自然從孔茂入手,于是來了書市。 他來到東湖,本想找個書生多的地方查探一下,可到了才發現滿街都是書生。白玉堂一皺眉,有心回去,可回去了也無事可做,才想起來——原來開封府除了展昭,還真是沒什么值得自己留下來的地方。 無奈地嘆了口氣,白玉堂背著手往前走,上了一座石拱橋,站在橋上,望向湖中的畫舫。 湖中還是有幾艘大船的,其中一艘特別大。白玉堂微微皺眉,這船哪兒來的呢,明黃色的船身說明是皇親國戚的船,船上有很多書生圍坐在一起,里三層外三層的,畫舫中間的船艙里還有琴聲傳來。 白玉堂就好奇,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可惜展昭不在,不然的話問問他就知道答案了。 發現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想那貓,白玉堂望了望天,轉身詢問路人,那是什么船。 白玉堂和展昭一樣,雖然是江湖人,卻是俊品人物,平日舉止文雅,身材也不是魁梧的那種,因此那些書生都不怕他。書生們告訴白玉堂,那是鎮遠侯,小王爺柴滎的畫舫。 白玉堂一愣,柴滎?聽說過不過沒見過……這鎮遠侯不是應該在云南的么?怎么上開封來了? “鎮遠侯的船上為什么都是書生?”白玉堂繼續詢問 “哦,聽說這位柴王爺喜歡結交天下豪杰,無論是文是武,只要有才干他都喜歡。他這畫舫據說要擺到冬天呢,最近的秋試,無論來考文狀元還是武狀元,只要覺得自己有本事,就都能上他的船上去,大家切磋一下,就當交個朋友,誰有什么困難他也能幫忙?!?/br> 白玉堂聽完后,也沒再多想,就是個樂于助人的大官吧,便也不再多問,轉身準備過橋。 可他剛剛走到橋上,又往畫舫的方向望了一眼,忽然就一愣。 只見在有個青衫的男子快步走上了畫舫,鉆入人群之中,似乎是走進了船艙。白玉堂站在橋上直直看著,是幻覺么?剛剛那人,竟然是他昨夜在展昭院中杏花樹下看到的那個隨風而逝的書生。如果昨晚的是幻覺,那現在看到的是什么? 白玉堂縱身從橋上跳了下來,往畫舫趕去。 到了畫舫前,白玉堂剛想上船,就有兩個家將跑出來將他攔住,笑著對他說,“這位公子,王爺今天只請念書人,不招呼其他客人?!?/br> 白玉堂看了看兩人,問,“我像是不認字的?” “呃……”幾個家只好對白玉堂拱手,“公子,您還帶著刀呢?!?/br> 白玉堂自然不會和幾個家將計較,就轉身離去。不過他可沒走,沿著河岸走了兩步,瞅了個沒人的地方,施展輕功輕輕松松地上了船。 到了船上,自然沒有人會管他了,白玉堂在眾多書生中尋找,昨日所見那個詭異書生的蹤跡。 …… 展昭心不在焉地陪著仇朗行逛書市,仇朗行終于忍不住問,“展兄是不是有事在身?你公務繁忙的話不用陪著我的?!?/br> “哦,沒……”展昭摸了摸鼻子,心里郁悶——明明是那耗子不講理,自己干嘛跟做錯了事似的坐立不安?憑什么耗子就能不講理?是耗子了不起么?是只白耗子就能上房揭瓦么?是錦毛鼠就能不講道理爬到他御貓頭上打滾翹尾巴么? 仇朗行就見展昭忽而走神,忽而臉部表情豐富,忍不住笑了起來,“展兄,多年不見,性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開朗啊?!?/br> “???”展昭茫然轉過臉,沒聽到他說什么,只聽到“開朗”兩個字,心說,“開朗”什么?那耗子就不能開朗點?平時情緒都沒波動,還沒表情,突然又起伏那么大! “咦?”仇朗行伸手一指前方湖邊??恐囊凰掖螽嬼?,問展昭,“那是什么地方?” 展昭看了一眼,他認識鎮遠侯府的徽章,就道,“大概是鎮遠侯柴滎的船,柴滎據說喜歡賢能之士,大概是在上頭開什么書生聚會吧……” “聽著很有意思啊,不如我們也去?”仇朗行興致勃勃拉著展昭過去。 展昭倒是很想阻止,一來,他與鎮遠侯沒什么交情。二來,柴滎乃是周世宗柴榮之后,說句不好聽的,當年太祖趙匡胤若是不兵變搶了江山,現在的天下還姓柴呢。因此柴家雖然富貴,但還是被隔絕在皇權之外。柴滎這人據說很能干,難免皇上不防范他。 展昭自然不想跟他有太多牽扯,但又不好攔著仇朗行,正在為難,已經到了船前。 幸好家將阻攔,說書生可以進,武生不能。展昭如釋重負,趕緊讓仇朗行自己進去,他在附近走一走。 仇朗行已經上了船,也不好再下來,讓展昭稍等一會兒,他去看個熱鬧就下來。 展昭背著手站在船邊,正好一個賣糖葫蘆的走過,他便買了一串,對著不遠處一棵大樹問,“小四子,吃糖葫蘆么?日頭那么大,小心曬黑了回家挨屁股?!?/br> 半晌,小四子從樹后探出腦袋啦,包延、龐煜和齊四刃,也尷尬地探頭出來,對著展昭傻笑。 展昭望了望天,“你們來干嘛?” “哦!包延么!”龐煜趕緊拉出包延做擋箭牌。 “哦……”展昭了然點頭,伸手將當葫蘆給了小四子,“所以從開封府跟到凌云客棧又到了這里是不是???” 眾人越發尷尬。 這邊廂正在說話,忽然,就聽到船上一陣sao亂,有驚叫聲傳來。 展昭一皺眉,一個縱身上了船,只見船艙里的書生們紛紛往外跑,展昭抓住一個問,“怎么了?” “不知道啊,剛剛一個書生好端端正在寫書法,突然折斷筆桿自盡了……”幾個書生七嘴八舌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