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行天下_分節閱讀_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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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一封信么,哪里那樣嚴重。呃……”包延接過信看了一眼,驚得眼皮子也一挑,就見上頭赫然寫著——開封府包大人。 “呃?!卑WёО拥男渥?,“給老爺的?!?/br> 包延問那五姑娘,“姑娘該不會有冤情要訴與青天包大人?” “嗯?!惫媚镙p輕巧巧地點頭,用白色衣袖輕擋朱唇,“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br> 包延和包福就覺得脖頸子冒涼氣,“這個,那不親自走趟衙門,說清楚了?” “走不動了……”姑娘靠著樹,嬌弱地回答。 “沒事姑娘?!卑右慌男馗?,“我背你進城,然后找個轎子,抬你去開封府告狀?!?/br> “我進不去?!惫媚飬s還是怯怯說了一句,聲音幾不可聞,“開封府陽氣太重,包大人文曲星轉世?!?/br> “哦!陽氣重啊……” 包延和包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腦袋里一下子反應過來什么叫陽氣重的時候,從山林深處吹來了一陣陰風。 “呀??!少爺少爺!”包福畢竟還是小孩子,抱住包延嚇得哇哇大叫。 包延也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半天沒喘過來。 好容易等那陣冷風過去,再睜眼看——只見剛剛靠在樹邊的五姑娘,蹤跡全無。 包延四下找了找,哪里還有人,就覺得全身雞皮疙瘩一個一個地冒出來,手心直冒冷汗。與目瞪口呆的包福對視了一眼,兩人突然“媽呀!”一嗓子,從林子里竄了出去,飛奔到大路上。站到了大太陽底下,才覺得那股從腳底泛上來的寒意減輕了些。 大口喘了喘氣,包延低頭看手中的信,剛才林子里光線暗看不清楚,現在才看明白,就見那黃紙信封上面的子集并非是黑色墨跡,而是黑紅色——干涸了的血跡! “少爺,這信要不得啊要不得!”包福趕緊道,“燒了吧,不然那女鬼一直纏著我們就糟糕了?!?/br> “那怎么行?!”包延臉色一沉,“她又沒傷害我們,只不過讓我們給她遞個信,你剛才也聽到她說了,‘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指不定是叫人害死了,實在沒法了,魂魄才來攔著我們告狀!”說著,將信往懷里一揣,“咱們啊,想法子偷偷交到開封府去,讓我爹給審這冤案!”說完,甩著袖子走了。 包福只好搖著頭跟上。 這包延和包福是誰?不是外人。包延是包大人次子,白福是他的書童。 這包延和其母董氏一道,常年生活在包大人的老家廬州老宅之中。包延從小飽讀詩書,原本包拯是想要培養他做官,為民請命的。 可之前包拯之侄、他嫂娘唯一子嗣包勉,在擔任地方官員之時貪贓枉法。最后讓包大人大義滅親給鍘了,這事情似乎對他有些觸動。 從那之后,包拯便不讓包延考學了,就怕他做了官,有朝一日步包勉后塵。 可這包延偏偏聰明絕頂,與包拯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廬州城出了名的大才子就是他。包拯不準他來開封參加秋試,可他又胸懷天下志向遠大,覺得好男兒飽讀詩書就要造福一方,此人還與包拯性格相似,剛正不阿愛管閑事。于是便瞞著他娘說出外看個朋友,帶著書童包福,悄悄地跑到開封府來了。誓要考個狀元,好讓他爹心服口服。 可沒想到,還沒進開封城呢,就遇到冤魂告狀。 包延暗自嘀咕,這世上真有這妖魔鬼怪不成? “阿嚏……”展昭走在開封府前的主街之上,太陽光有些刺目,晃得他忍不住一個噴嚏打出來,揉了揉鼻子,看身旁的白玉堂。 白玉堂與他并肩而行,問,“你覺得誰想殺龐煜?” 展昭堂搖頭,“得查查他身邊的人……”話沒說完,目光卻被不遠處的一輛馬車吸引了。 那馬車紫檀木的車頂,手工精巧不是一般人家能用的,車窗簾子輕輕挑著,里頭有位女子正在往外張望。 車子過去的時候展昭一眼瞥見了,覺得有幾分眼熟——再仔細一想,這不是那位落歆夫人么?趙禎幽會的那位情人。 展昭想都沒想就跟了過去。 白玉堂沒看到車里的人,只見展昭突然拐了個彎往別處去,以為他發現了什么,就跟他來了。 只見那架馬車在一家松脂鋪子前面停了下來,下人撩起門簾,一個小丫鬟扶著落歆夫人款款地走了出來,進入鋪子里。 展昭納悶,“松脂不是用來蓋屋的么?她一個女兒家要來作甚?” “她是琴姬么?!卑子裉锰嵝?,“古琴需擦松脂保護琴弦?!?/br> “哦!”展昭點了點頭,往前走,那架勢似乎也想進鋪子。 “唉?!卑子裉脭r住他,問,“你去干什么?” 展昭微微一挑眉,“去看看……你不好奇么?” 白玉堂想了想,跟著展昭往店里去了。 這鋪子應該是近段時間開的,因為展昭之前沒見過,鋪子掌柜也并不認識他,過來問兩人,“兩位,要點什么?” 可大堂之中除了掌柜的和滿屋子的貨物,并沒有落歆夫人。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邪門了!分明看到她進來的,馬車還在門口呢,怎么人不在大堂里呢? “呃,二位公子,想要什么?”掌柜的又問了一句。 展昭轉眼盯著白玉堂,示意——你想辦法,隨便買點! 白玉堂只好說,“要上好的松膏,護琴的?!?/br> “哦!”掌故的眉開眼笑,松脂和松膏雖然質地差不多,不過價錢可差了一大截,那松膏價值連城,幾乎與黃金一個價,而且品種繁多。 掌柜的帶著白玉堂到一旁選松膏,白玉堂是個懂行的,知道展昭讓他拖時間呢,就有意慢慢挑。 展昭則是在大堂里原地轉了轉,邊往門簾子后面張望,后頭似乎是一個小院。 展昭眼珠子一轉,趁著掌柜的不注意,一閃身進入了后頭的院子。 白玉堂微微皺眉——這貓……只好繼續拖住掌柜的,多買些質地好的松膏。這掌柜的估計有至少大半年沒賣出去松膏了,熱心地給白玉堂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