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歡你的人設[娛樂圈] 完結+番外_分節閱
[那座藝術館是mama為了你建造的,你知道嗎?] 回憶起母親在藝術館失心瘋發作的畫面,夏習清忽然感覺芒刺在背,他無力地松開周自珩的手。 垂下頭的時候發現腳邊有一支中性筆,大概是周自珩拿來記筆記的。 夏習清從不確信自己會真正得到某個人的愛,他們愛的大多是他的皮囊,也有一些自詡伯樂的人贊賞他的才華,或是憧憬他的家世??蓜內ミ@些糖衣,里面的自己苦澀得讓人卻步。 自私自利,慣性撒謊,表里不一,風流成癮。 之前的他一直認為周自珩看不起自己純粹是眼瞎,那么多人都追捧著他,圍繞著他,周自珩卻偏偏避之不及。 可事到如今,無論他再怎么自負,再怎么嘴硬,都不得不承認,是自己配不上這么好的周自珩。 第二天的中午,周自珩是被蔣茵的奪命連環call叫醒的,他都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廣要拍,整個人睡得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前看了自己出道時候的電視劇,做夢的時候一直夢到拍戲時候的事,夢見一個穿著白裙子的jiejie,她摸著自己的頭,用紙巾給他折了一朵白色的玫瑰。 等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那個女孩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周自珩很著急,一直在那個公園跑著,想喊卻喊不出聲。 忽然聽見身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一回頭,他看見了夏習清。 手里拿著一枝暗紅色的玫瑰,他朝著自己微笑。 剛走近,那朵玫瑰就在一瞬間枯萎了。他的表情很悲傷,可是卻沒有眼淚。 [你不喜歡我的,對吧。] 冷汗涔涔,周自珩睜開了眼睛。床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連投影儀都被關掉。沉睡中的他沒辦法挽留,夏習清不在的事實,對他來說不算多大的打擊。 他早有預料,他對一切極壞的可能都做好了預料。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敝茏早褡诖策?,彎著腰手臂搭在膝蓋上,無力地垂著頭。 “我沒喝酒,太累了睡得有點晚?!笔Y茵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聽得周自珩出神,他換了只手接電話,左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又擱到膝蓋上。 他忽然發現,無名指貼近掌心的那一面似乎有什么東西。攤開掌心湊到眼前,他才終于看清。 那是用黑色簽字筆畫的,一朵很小很小的玫瑰,靜靜地生長在無名指最底端的指節。 不自覺笑了一聲,惹來電話那頭的疑惑。 “沒什么?!?/br> 只是發現了一個令人幸福的小把戲。 為了趕出檔期,進組前周自珩的工作排得很滿,需要履行的廣告合約太多,還有雜志的邀約,他只能壓縮時間把所有事情都做好,才能專心進組。 不像夏習清,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私底下又和昆城導演見了一面,夏習清最終還是決定出演這部電影。 導演說的一句話讓他想起前幾天在周自珩家看他出道的作品。 [現在的一切都充滿了不確定性,但是作品是永恒的,無論是哪種藝術形式,別的人我不清楚,但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 這兩天他忽然發現,就算最后他重蹈覆轍。至少有這么一部作品可以永久地封存他們之間欲言又止的關系。那些曾經有過的曖昧和越界,在旁人眼里都是藝術的升華,可在他們心照不宣的眼里,都是情愫的產物。 這樣就夠了,他不愿意被周自珩遺忘。哪怕以后提及這部電影會讓他覺得厭惡不已,也算是一種成就,反倒更符合夏習清消極主義的藝術追求。 “你晚上有事嗎?”夏習清回家的路上給周自珩發了條語音消息,很快收到他的回復。 “要出席一個活動,估計后半夜才能回家?!?/br> 夏習清打字回了一句知道了,沒再多說,他原本想著如果周自珩晚上沒事可以和他一起去那個藝術宴會,但他忽然就覺得自己太天真了,周自珩的身份去哪個私人宴會都是不合適的。 更何況是陪他去,簡直沒有任何有說服力的理由。 周自珩又發了一條追問。 [道德標兵:你晚上有事嗎?] [恐怖分子:我也有一個活動,估計也會很晚回。] 夏習清沒說得太明白,周自珩也沒有多問,助理小羅催著他上車,他只好暫時收好了手機。 這場藝術晚宴是業內一個非常有聲望的收藏家鐘鶴南老先生主辦的,場地是他的宅邸,雖說借的是他的名,但由于鐘老先生已經年近九十,實際cao辦都是他的小兒子鐘池在準備,邀請了不少收藏大家,還有不少名聲斐然的畫家。鐘池和他的父親不同,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晚宴自然也少不了商界新舊朋友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