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薄契迷蹤_分節閱讀_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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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遲念:“......” 符清愁一臉驕傲的在一旁回答:“是啊?!?/br> 客人又問:“不知道是什么喜事?” 符清愁指指蘇遲念,又指指自己:“成親,我們兩個?!?/br> 客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精彩,咳了兩聲找不到什么說的,只得吶吶道:“成親好,成親好.......” 蘇遲念:“......” 符清愁則在一邊笑得好不得意。 符清愁早就拿著自己和蘇遲念的生辰八字去找鎮上的算命先生算了一下,什么時候適合拜堂,什么時候適合洞房。 那老先生拿著蘇遲念和符清愁兩個人的生辰八字仔細看,看了三遍,還是覺得丈二的和尚一般摸不著頭腦。按照他這么多年的經驗,應該不會看錯吧?這兩個八字,分明就是兩個男子的??!還是說,他年紀大了,已經老眼昏花了? 符清愁在一旁滿含期待的催促:“大師,什么日子好呢?” 那算命大師已認定自己是老眼昏花了,當下也不再管是男是女,摸著胡子,慢悠悠道:“依老朽看,農歷五月二十三這天就很好,宜嫁娶、納彩、訂盟、祭祀、祈福、出行等等。公子若是時間合適,就選那天吧!” 符清愁喜不自勝,他自然是希望早早的成親早早的安心的好。給了算命大師十倍的價錢,然后歡歡喜喜的走了。 那算命大師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暗自嘀咕:當真是我老眼昏花了?怎么看,兩個都是男子??! 符清愁從算命大師處出來,便徑直去了裁縫鋪子,準備把前些日子定做的喜服給帶回去。 那家的掌柜的見符清愁長得這么好看的年輕人,竟然來訂做兩件一模一樣的新郎禮服,忍不住插嘴問道:“客官,我沒聽錯吧?您要成親,為什么訂做兩件一模一樣的禮服?還都是新郎官兒的?” 符清愁抿起唇笑,淡淡的回道:“因為和我成親之人,就是男子啊。難不成我還要訂做一件女式的?” 掌柜的頓時就不言語了。 符清愁取了衣服回到八號當鋪,拉著蘇遲念就要脫他衣服。 蘇遲念好笑:“你脫我衣服做什么?” 蘇遲念的身形尺寸符清愁是一清二楚的,因此即便是不穿上身,他也能想象得出來他穿上的樣子,但就是拗不過想看看他穿上喜服的樣子。光是這樣想想,就覺得心如小鹿亂撞。心里的甜蜜幸福就要溢出來。 “當然是讓你試試喜服?!?/br> 蘇遲念無比配合,任由他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喜服給他換上。符清愁細細的摩挲著蘇遲念身上的喜服,欣喜不已。 兩人的喜服都是新郎官兒的,大紅緞子,上面繡著龍鳳呈祥的云紋圖案,因為樣式一模一樣,為了好區分,所以在繡線上面略有不同。一個是金線銀底,一個便是陰線金底。 蘇遲念從來都沒穿過這樣的顏色,注視著鏡子當中的自己,還有些疑惑:“這樣真的好看?” 符清愁忙不迭的點頭贊嘆:“好看!” 隨后他把自己的那件穿上,站在蘇遲念的身側,看著鏡子當中穿著一模一樣喜服的兩個人,問蘇遲念:“你說我們兩個般配嗎?” 鏡子當中的兩個人眉目俊朗,身形修長,長身玉立的站在鏡子前,說不出的養眼。 蘇遲念輕笑:“自然般配?!?/br> 符清愁聞言更開心了,從身后摟住蘇遲念的腰,看著鏡子里的兩個人,在他耳邊低聲道:“念念,你真好看,平生見過最好看的人就是你?!?/br> 破天荒的蘇遲念的耳根竟然有些紅,別開視線把衣裳脫了,裝作毫不在意的淡淡道:“好了,試也試過了,快去忙吧?!?/br> 符清愁知他是害臊了,心里更是甜蜜。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等著吉時到來了。 農歷二十三,天氣晴朗,惠風和暢。 高堂上只放著一張牌位,正是符清愁的母親符綰綰的。蘇遲念是孤兒,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自然沒有父母的牌位。 婚禮上沒有第三個人,兩人拜過了天地,再夫妻對拜,就算是禮成了。 符清愁把酒杯斟滿,兩人面對面站著,符清愁把酒杯遞給蘇遲念,小心翼翼的交叉了手臂,喝過交杯酒。他放下酒杯,笑道:“我還以為這一天會等很遠?!?/br> 蘇遲念的臉被大紅的喜服映襯得十分紅潤,笑道:“我以為會和一個姑娘一起喝?!?/br> 符清愁放下酒杯摟住他的腰肢:“念念你現在可是和我在一起了,不準再想其他人了!” 蘇遲念笑著拍拍他的臉:“怎么還像個孩子一樣?我以前沒想過會遇到你?!?/br> 符清愁抱著他,滿足的喃喃:“我怎么覺得現在還像是做夢一樣?” 蘇遲念好笑,捧起他的臉捏了捏:“疼吧?” 符清愁抓住他的手,往自己懷里一帶,兩人就一起滾到了床上,他無賴道:“不疼!總得做些什么才算是真的成了夫妻了!” 蘇遲念挑了挑眉,只是笑??粗贿吤撟约旱囊律?,還一邊來解他的。 符清愁低下頭去定定的看他,“我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你長得好看極了。那時候慌不擇路的撞到你,沒想到你還給我糖葫蘆吃。那時候我就在想,我要是有父親,他會不會像你對我一樣那么好?后來我長大了一些,漸漸明白了一些事,然后慢慢的就發現了自己對你的心思。念念,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我知道以前你心里一直有一個人,但我不在乎,我只要在你身邊對你好就是了。念念,我好開心,我真的好開心。你看,我們真的成親了?!?/br> “傻瓜?!碧K遲念輕笑,拉下他的頭,吻住他的唇,低聲道:“真是個小傻瓜,衣服都解不開么?!?/br> 符清愁腦中的那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正在填土的文,求戳戳=3=: 莫誤雙魚到謝橋(網配) PS:寫完了,已累趴。 再也不想在寢室寫了,老是擔心有人從后面來看TAT 咳咳>< ,試了一下,發表出來完全看不粗來!所以請要看的妹子進群敲我,我直接發好么。 ☆、蘇憐衣(1) 大雪接連著下了三日,紛紛揚揚的似柳絮飄飛。屋檐瓦上皆是白茫茫的一片,滴水成冰的溫度,冷得讓人直哆嗦,讓人恨不得整天整天的都窩在屋子里不出來。 如意戲班內堂內,十幾個面相稚嫩的學徒們一排排的筆直的站著,正在吊嗓,已站了半個時辰有余了。 這年冬天基本上都在下雨下雪,這可苦了這幫學徒們。下再大的雪也要吊嗓,馬虎不得。這功夫是常年累計的過程,中間容不得一點兒松懈。雪花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飄在人頭上,眼睫毛上,肩膀上,不能去拂開。吊嗓必須得全神貫注,容不得一點分心。就算再冷,也必須給忍著。 戲班子規矩多,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學徒們早晨雞叫頭遍就得起來吊嗓子,晚一會兒師傅就要掀被子打人的?!F背’是硬摔出來的,從柴垛上一個筋斗翻下來,結結實實就砸在泥地兒上。角兒功夫不硬不行,可以說得上是真正銅臂鐵腿,實打實摔出來的,為了練腳功,要用腳尖立在磚頭上站一炷香,中間還不能換腳;為了練眼神,師父們用半截火柴棍把學徒眼皮撐開,針刺到rou都不許眨眼…… 腿功,毯子功,把子功,蹺功,一點馬虎不得。角兒們不但要學會自己份內的戲,也要融會貫通,青衣,花旦,刀馬,扎靠,樣樣得精,隨時準備救場。常常一出戲里,一個人要扮兩三個角色,換身行頭就換個身份,唱、作、念、打,都來得。 如意戲班雖說學徒眾多,但能上得了臺面的名角兒卻沒幾個,所以就更不能懈怠?,F如今這年頭,這一碗飯也是不好吃的。京城里大大小小的戲班多了去了,保不齊那天就被別人爭了先搶了戲,哪里容得下眾人過安逸日子。 俗話說,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竟Σ痪氃鷮嵙?,哪里敢登臺獻唱?那是打戲班的臉面。戲班的師傅是最明白這個道理不過的。學徒們只得拼了命的在底下死命練功,這才有機會登臺去。一旦出了名兒,那便離人上之人的日子不遠了。 蘇憐衣站在最末的位置,正聚精會神的吊嗓。她年紀是這里邊兒最小的,但卻是這里面最有天分、最勤奮努力的一個。師傅對她期望很高,這如意戲班的名聲兒能不能一炮打響,估計就得靠她了。 蘇憐衣也知道,她一個小女孩兒,孤苦伶仃的,從小就被拐子拐賣出來,年齡太小,親人長什么樣都不記得。也虧得當初師傅一眼瞧上了她,讓她不至于被賣到了什么青樓去,或是什么大戶人家里去。青樓那樣糟踐人的地方,依她的性子,去了估計也就一死。大戶人家那就更不用說了,整日勾心斗角,藏污納垢,也不是她的好去處。 照這樣說來,戲班倒是最好的去處了,學會了唱戲,至少這也是一門謀生的技藝。 今日難得一見的大雪,竟像極了幾年前的那一場,如同鵝毛一般的大雪洋洋灑灑的下個不停,就沒個停歇處。 蘇憐衣記得,那天也是這樣的大雪,這樣冷得讓人的骨頭都跟著疼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