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彎否?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322
“心安,該回去了?!狈庖恍迶[脫那些人后才過來找他,主要是剛才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接。 “哦,知道了?!币π陌不亓怂宦?,轉頭看著喬喬,“我真的不是壞人啊,不過現在我要走了,過兩天再來看你吧?!?/br> 喬喬小朋友太神奇,以至于姚心安忍不住想再來看他。 “誰管你?!眴虇锑洁炝艘痪?,眼神瞄到走過來的封一修時突然連著后退了好幾步,如臨大敵一般。 封一修和姚心安都沒發現他的異樣,那個小男孩卻扯了扯他的衣服:“嬌嬌,你怎么了?” “別說話?!眴虇痰偷驼f了一聲,轉而拉著小男孩準備離開這里。 恰在此時,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姚心安一聽就知道這是某人的專屬鈴聲,忍不住笑了笑:“喬沒?” 封一修點點頭,沒怎么猶豫便接了起來。在聽到喬沒的名字時,喬喬的腳步頓了頓,然而無人察覺。 這通電話沒打多長時間,很快封一修便掛斷電話收起了手機,姚心安順勢道:“有什么事嗎?” “喬沒說要過來找我,所以我還要在這待一會,你是回家還是跟我們一塊吃午飯?” 姚心安想了想,待看到站在一旁竟然還沒走的喬喬突然道:“跟你們一塊吧,還有那邊的兩個小朋友,我想請他們吃個飯?!?/br> 后面兩句話他說的比較大聲,確保喬喬和小男孩都能聽到。封一修看了過去,沒發現兩個小朋友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過姚心安這么說了,他自然不會拒絕。 誰知喬喬卻冷哼一聲:“誰要跟你吃飯,你面子這么大能跟我一起吃飯?” 說完便帶著小男孩離開了這里。 哎?姚心安愣住了,可等他們離開之后突然笑出聲來:“人小鬼大?!?/br> 半個小時后,喬沒到達孤兒院,本來他還在忙著找喬故的事,可一微幾人不想讓他神經繃得太緊,便強制把他丟到封一修這邊讓他多和小朋友玩。他現在對和小朋友玩實在興趣不大,只想應付一個下午再回去交差。 三人中午吃了個飯,下午又回到了孤兒院,不知道是不是喬沒興致不太高,孤兒院院長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人去把喬喬叫來。 喬喬小朋友長得好看會的才藝還好,孤兒院為數不多的樂器里有一支竹笛,他吹過一首曲子,院長不虧心的說,比很多竹笛大家吹的都好。所以院長覺得喬喬應該能討喬沒歡心,看喬沒穿的也不普通,如果他開心了,指不定還能多多資助他們。 然而喬喬小朋友拒絕被當做吉祥物,堅決不出來。院長有些尷尬,喬沒卻笑了笑:“這孩子是不是叫喬喬?和我的小名一樣,既然這么有緣分,我去找他好了?!?/br>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去找個小孩也比和一群尷尬的小孩玩好。院長自然不介意,親自領著喬沒去找喬喬,封一修和姚心安也跟著去了。 喬喬并不在自己的房間里,他又去了上午待著的那個小草坪,坐到了秋千上晃悠著自己的小短腿。 同姚心安一樣,喬沒也被喬喬的顏值驚到了,但他自己長得也不丑,又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帥哥美女,所以很快便回過神來。 “他是怎么來到孤兒院的?”喬沒低聲問著院長。 院長很快回道:“喬喬是一個月前才來到孤兒院的,那天下著大雨,晚上我在檢查門窗和電器,就看到了暈倒在草坪上的他。因為大門早就已經關上了,所以沒人知道他是怎么進來的,不過我們猜可能是他早就進來了但是沒被發現,后來發燒了才暈倒在草地上?!?/br> 這樣啊,喬沒點點頭,朝喬喬走過去,不過越是走近,他心底越是有一種奇怪的感受。像是抗拒害怕,卻又想親近,這么矛盾糾結著,喬沒已經走到了喬喬面前。 喬喬小朋友慵懶地抬頭打量了他幾眼,明明只是普通的看著,可喬沒硬生生生出了一種自己被看透了的感覺。 一個才六七歲的小朋友,也太夸張了吧。 “呵?!眴虇掏蝗焕浜且宦?,晃起了秋千,小腳在地上一蹬一蹬,看起來實在挺悠閑。 喬沒有些尷尬,他應該沒惹到這個小朋友吧,怎么感覺好像被針對了。 “那個……”喬沒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想了一會才試探性地道,“你好,我叫喬沒,聽說你的小名叫喬喬,我也叫喬喬,很高興認識你?!?/br> 雖然喬沒表現得很友好,可喬喬只是高貴冷艷地嗯了一聲,并不答話。院長也看出來了喬喬很不配合,她上前兩步有意打圓場:“對了,我記得喬喬還會吹笛子,這樣吧,我把竹笛拿來,你給喬先生吹一曲吧?!?/br> 不等喬喬答應,院長小跑著去了放著竹笛的樂器室。一聽喬喬還會竹笛,喬沒笑著道:“哎,喬喬很厲害啊,還會竹笛,像我什么樂器都不會?!?/br> 不僅不會,而且還…… “五音不全?!眴虇瘫梢暤乜粗?,“對吧?” “???”喬沒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估計是五音不全太羞恥,喬沒基本上沒主動告訴過誰,一微等好友知道很正常,封一修是他男朋友當然也知道,但這個小孩是怎么知道的? 喬喬聽了這話似乎有點生氣,一直皺著小眉頭不說話,等院長把竹笛拿來后他的表情才稍稍緩和下來。接過竹笛,喬喬撫了撫笛身,隨后橫至唇邊輕輕吹了一個調子,接著,就是一段地獄式的演奏! 斷斷續續的笛音并不清脆,反而因著被抬高了好幾個調,顯得尖銳刺耳讓人頭疼,而在某一刻突然又轉成了深沉的調子,如果說之前還是用刀一下一下剌人身上的rou,那么后面就是用鋸子一下一下鋸人身上的骨頭。那種發自心底從骨子深處蔓延出的癢,又如同螞蟻在傷口處一點點啃噬rou一般讓人止不住地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