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虐文主角穿進甜文_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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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權看著他:“我對你可是相見恨晚?!?/br> 郝樂:“……” 郝樂不大習慣鐘權這么直接的表達方式,他自覺自己還是一個十分保守的人,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對方, 那也不能不負責任。 于是郝樂撇嘴, 說:“先說好, 我們不能互相干涉對方的自由,我的論文研究你不能隨便插手?!?/br> “當然?!辩姍帱c頭,“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找我,我能幫則幫?!?/br> 郝樂眼睛一下亮起來,興奮搓手:“可以要游戲數據嗎?” “當然?!辩姍嗟?,“如果是支持學術研究,我很樂意幫忙,不過游戲數據也分等級。我是開發者加60%股權擁有方,我有全部等級的申請許可,但是能提交出去的數據也有限。畢竟涉及游戲運營問題,這點你能理解吧?” “當然?!焙聵伏c頭,立刻從書柜里翻出做好的文件夾,從藍色的標簽頁里抽出幾分表格來,“這部分的數據可以借用嗎?” 鐘權接過來看了看,眸底閃過一絲微光,他挑起眉問:“玩家在游戲里的自我設定和真實世界之間的聯系?” 郝樂點頭,坐下來說:“游戲基于玩家自愿參與法則,其實也激發了一部分人性。好奇冒險心重的、有暴虐欲的、有自殺傾向的、有獨裁者也有妄想癥嚴重的等等,這些人在日常生活中可能完全看不出心理問題傾向,但在游戲里因為被允許完全暴露出了內心的陰暗面。在游戲中,他們可能會將自我設定為和平日不同的人,甚至可能將游戲自我和現實自我完全區分開,我暫時稱它們為‘自我設定’,我想知道這部分玩家的數據情況?!?/br> 鐘權摸了摸下巴,笑著說:“不愧是你,這一上來要的數據就很不得了啊。我站在游戲開發者和股東角度,為了公司盈利方面考慮……可能很難為你提供這些數據?!?/br> 郝樂其實也沒想對方會輕易拿出這部分數據——如果真的能從數據上研究出一些變化,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都可能被人權組織拿來作為噱頭,要求政府停止“真實游戲”運營。這絕對是對“真實游戲”最為不利的數據了。 郝樂突然覺得很好奇:“你為什么會開發出這樣的游戲呢?” 他本來以為開發者絕對是一位金錢主義至上的純粹商人,可現在接觸了鐘權,發現他對自己的論文十分感興趣,還能客觀地說出許多意見后,他有些莫名其妙了。 如果撇開鐘權的身份不提,誰都會在聽過他的意見后認為他是個堅定的“人權主義”。 鐘權高深莫測地笑了起來:“因為必須這樣做?!?/br> “必須?” 鐘權卻不再解釋了,而是開始端詳這不大的小屋。 郝樂一個人生活在市區里,父母則住在郊外,郝樂的工資其實不低,他是個純粹的學者,在圈子里名氣也相當高,目前還擔任某知名大學的客座教授。 但據說他的錢都拿去做公益事業了,除了維持日常開銷外,剩余的錢又都給了父母。他自己幾乎存不了幾個錢。 郝樂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在許多電子期刊雜志上都能看到關于他的采訪訊息。 他曾經是個孤兒,被郝家父母收養后過著幸福的生活。 他自小沒遇到過什么大風大浪,唯一令人嘖嘖稱奇的,是他的脖頸往下靠近心臟處自出生就有一個小小的像紋身一樣的胎記——不過這部分由于涉及隱私,并沒有公開。 那胎記長得像一把抽象的鑰匙,還只有半邊,那鑰匙似乎還被紅線穿著,只是那紅線也只有一點,仿佛被攔腰斬斷了似的。 這胎記不小,偶爾衣服領子低一些就能清晰看到半截“紅繩”。 鐘權在屋子里參觀了一圈,似乎有點熱了,便將外套脫了下來掛在了椅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