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宗很窮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140
“那你便在這休息片刻?!痹捯魟偮?,便抬手落下一屏風剛好遮住內室的洞門。 顧依斐微微點了點頭,又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便瞧著莫攸寧消失在繪著山水圖的屏風那端。 本想移開視線,可誰知那屏風竟隱隱約約的透出了外頭的人影,倒也有趣。 看著莫攸寧一揮手似是收起陣法禁制,又聽著那頭對方叫喚著徒兒進來,他便也收回了目光。還是試一試那靈力吧,他雖不是君子,可也不想偷聽這些個的師徒談話。雖說現下這般貌似是光明正大的聽著,也總歸不合適便是了。 便是要試對方那他偷偷‘存下’的一絲靈力,也不急。 也要先把先前莫攸寧同他運轉的那番消化完才行,能穩住一分靈根便是一分,雙親千難萬難方才給他重塑的這靈根實在太活潑了,動不動就要松上一松,不曉得的還以為是嬌養靈花仙草需松土呢! “師父?!?/br> 易南青跟景木異口同聲的叫喚道。 “嗯?!蹦鼘庍厬叿殖鲂纳袢プx取手下傳來的消息,很快也就看完了,但都沒什么用處。 視線落在景木身上,對上那雙白眸,他便徑自朝著二人走去。 待走到他們二人身前,他方才說道:“小景,為師要先為你查探一番經脈?!?/br> 聞言,景木睜著茫然的雙眼,使勁的點了點腦袋。明白師父這一聲是在知會他,好讓他做些心理準備。 可其實……他似也有幾分感覺……這雙眸子,怕是再也瞧不到這個世界了。 感覺,這二字對于他人來說,也只是有可能發生的事。但于他而言,往往都是天意。 天意如此,不可違。至少,他從未起過違背這天意的念頭。說來也奇怪,他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推動著……推動著他失明…… 沒再細想下去,經脈中已經沖進了一股子不算陌生的靈力。 “若有哪兒不適,你便說出來?!蹦鼘幰贿厙诟?,一邊在二徒兒經脈里游走著。 因他功法的特殊性,他還多看見了些尋常修士瞧不到的東西。 景木的身上也沒受什么傷,也就不用太過顧忌他的靈力,只要小心控制在對方承受范圍之內即可。 尋到那與雙眸相連的經脈xue位,莫攸寧把靈力細分成幾股,一同查探起來。 游走一遍后,眉頭就皺了皺。 這經脈與先前根本就沒有差別!就連景木自己的靈力都還能在里頭暢通無阻的運轉! 這般……眼睛就應是能看得見才是…… 他微微放松了些對靈力的壓制一瞬,試圖刺激這些經脈xue位。 “嘶!痛!”景木被疼得倒吸了口涼起,那瞬間他都以為經脈要從里頭爆開了。 見徒兒小臉都煞白,莫攸寧先是運轉道玄門心法安撫了對方的經脈,方才迅速收回了靈力,并問道:“剛剛那一瞬,可曾看得見些什么嗎?” “沒有,眼前還是一樣黑?!?/br> 景木有些沮喪,卻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想法。 話音一落,剛藏在門外偷聽不久的烏詩語跟孟高峻也急了,三兩步便走了進來,想關心的問上幾句,又怕戳到師兄的傷心處。 見到這兩小麻雀走進來,他們也沒多驚訝,早便查探到這倆鬼鬼祟祟的蹲在門旁了。 深思片刻,莫攸寧剛想說些什么,忽然內室靈氣聚集起來,接著就是一陣靈氣震蕩。 ‘砰’的一聲過后,那擋著內室視線的屏風也就倒在了地上。 莫攸寧神色一變,快步閃身進去。 “我就是試著療了療傷而已?!?/br> 心虛的顧依斐沖著已經把他抱在懷中的莫攸寧笑了笑,試圖把這帶著對方靈力的靈氣震蕩給混過去。 他哪里知道這人的靈力這么霸道。才剛解開他那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靈力,這股子沒有源頭的靈氣就帶大乘期的修為如同脫韁的野馬在他身體里撞來撞去。 好不容易馴服這‘野馬’,竟又鬧了個這么大的動靜。偏偏周圍的家具擺件等都沒事,就倒了這屏風…… 莫攸寧也不舍得說什么重話,最后也只是掐了把斐兒的臉頰,又用視線幽幽的盯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