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皆是我哥們兒[快穿]_第86章
顧南舟一愣,有些糾結,“王大哥,你看這兩只小白兔還這么小,不如,我們先把它養著,等它們長大了些,再……” 頓了頓,那個“吃”字,他忽然有些說不出口。 其實他的本意是想將兩只小白兔養好傷,然后再把它們放生。 但他也知道,王大柱是一個獵戶,只能靠山吃山,若是打獵到的動物都放生,肯定得吃土了。 所以,顧南舟只是委婉地表達,以兔子太小為由,好歹讓兩只小白兔活久一點。 別看王大柱只是個獵戶,其實他看人通透著呢。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少年,將他糾結的表情看在眼里,少年心里想什么,都清晰地寫在了臉上。 然而這次,他卻沒有讓步 : “家里已經有好幾天沒吃葷食了,兔子小點兒沒關系,吃了再抓就是,反正山上多得是?!?/br> 不是他心硬,弱rou強食,這本來就是自然界的法則。 顧南舟有些失望,不再說話,沉默地跟在王大柱的身后。 天色近黃昏,橘紅色的云霞暈染了天際,讓這個質樸的小山村看起來像一幅畫,夢幻得有些不真實。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鄉間的小道上, 這個時候并不算早了,正是每家每戶吃晚飯的時候,路上的行人較少,卻也有那么零零星星的幾個。 晚歸的農夫正挑著擔子往回趕,扁擔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十分有節奏,像是在給農夫打氣兒。 但無一例外的是,所有經過王大柱身邊的人,都忍不住偷偷瞅了一眼他身后的少年,眼里滿是好奇。 王大柱的龐大與少年的嬌小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且,一個魁梧健壯,五大三粗,一個面若冠玉,膚如凝脂。 遠遠的,顧南舟終于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房子,他松了一口氣,腳步不由加快了些,趕在了王大柱的前頭。 他剛想推開院門,跟屋里的小融說他們回來了,然而,手剛碰上了門,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少年收手不及,身體因為慣性向前微傾,那只推門的手猝不及防地按在了開門者的胸膛上! 顧南舟一驚,他抬頭,就望進了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 他不禁呆住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美艷絕倫的妖冶青年,他身著一身潔凈的白衣,頭發用青色的發帶綰起。 清雅與妖魅,這兩種氣質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然而卻一點兒也不顯得突兀,反而讓人忍不住想探索。 剝開他一層層的偽裝。 那一雙桃花眼含著無限的柔情,若是被那雙眼睛看上一眼,無論是男人女人,恐怕連骨頭都要酥軟了。 他從來沒見過這么美艷的人。 “這位小公子,在下的胸口好摸嗎?”美艷男子瞥了一眼胸口,目光轉向面前的少年,神情似笑非笑。 顧南舟“嗖”地一下抽回自己的手,一臉窘迫,感覺自己的手心隱隱在發燙。 王大柱走到了院門口,他臉色微沉,冷冷地掃了那美艷青年一眼,“青裘,你到我家來可是有什么事?” 青裘微笑,“父親叫我過來看看?!?/br> 看著他妖冶的面容,王大柱微微蹙眉,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旁邊,才又開口 : “你回去告訴村長,就說我知道了?!?/br> 荷花村有個規矩,外鄉人若是來村里居住,最多不能超過十日。 若是超過了十日,還想在這兒居住下去,就得去村長那兒登記,登記之后,這人便成了荷花村的人。 而他前些日子帶回了這兩個少年,卻遲遲沒去登記,因為他不確定,他們是否愿意留在這里。 青裘勾起了嘴角,他眼眸含笑,略有深意地看向門外神游的少年。 顧南舟始終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年離開了許久,少年都還沒回過神來。 王大柱眼眸沉了沉,要說這村里他最忌憚誰,非青裘莫屬。 青裘是荷花村村長的兒子,他是整個村子唯一念過書的人,幾年前考中了舉人,去京城待了些日子。 衣錦還鄉,村里人紛紛到村口接迎,只有王大柱沒去。 王大柱的父母跟村長是多年好友,按理說,他和青裘算是青梅竹馬,關系不應該這么冷淡。 其中的淵源,恐怕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自從青裘出現之后,顧南舟就開始時不時地發呆怔神,做什么事兒都心不在焉,劈柴的時候還差點劈到腳! 王大柱看見這一幕,臉色陰沉了下來,他走到他面前,把他手里的斧頭拿了過來。 “你先回屋里休息去,等狀態調整好再來干活?!彼谅曊f。 聽到他的話,顧南舟才猛然驚醒,知道自己剛才神游的樣子被他看見了,神情不由有些懊惱。 他真是沒用,總是給王大哥添麻煩。 “王大哥,我沒事,你就讓我做吧!”顧南舟一把搶過斧頭,二話不說就開始揮舞起來,一副很有干勁兒的樣子。 少年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漢子,見他陰沉著臉,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王大哥這是生氣了? 誰知,漢子一句話都沒說,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