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_分節閱讀_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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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扁著嘴巴,搖搖頭,說:“沒什么意思?!?/br> 許硯深瞪他,把做好拉花的咖啡擺在他的面前,說:“喝完練會兒琴,不然上樓自習去。對了,回靜安的車票看了沒有?打算坐幾點的車回去?” “我來決定嗎?”許靖樞驚訝道。 “不是叫你回來商量嘛?!痹S硯深輕微嘆氣,“今年和往年不同,你外公外婆都不在了,就咱爺倆了?!?/br> 確實,許靖樞的外公和外婆分別在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相繼去世了,而他的爺爺奶奶向來不喜歡宋葦杭,他們從來沒有給兒媳婦掃過墓。這么一來,周末只有他和爸爸兩個人去看mama。不過,聽許硯深的意思,傅紅鷹不去。 許靖樞端起咖啡杯,喝前看了看拉花,見到維尼眨了一只眼,一旁還有一個桃心??磥?,許硯深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怎么樣?這只熊像不像你?”許硯深看兒子盯著拉花看,笑著問。 許靖樞回過神,朝他翻白眼,道:“你才一副熊樣?!?/br> “嘁!”許硯深擦桌子去了。 如果再等一段時間,過一兩個月,如果許硯深確實瘦下來了,到時候再問他會不會更有把握一些?望著許硯深的背影,許靖樞不禁猶豫。 不過,像許硯深這么一個自信心過剩的人,許靖樞很懷疑他是否會減肥。但許蘊喆的mama比他上回見到時,更用心裝扮自己了,這倒是真的。 會不會只是他太敏感,所以才產生不必要的聯想?許靖樞知道,自己繼承了宋葦杭多慮的天性,而他還不能了解怎樣的情況才不是多慮。 再怎么說,也該洗頭吧?許靖樞盯著爸爸那頭油膩膩的卷發,嫌棄地扁了扁嘴巴。 “臭小子,你那什么眼神?”許硯深回頭,正好看見他一臉嫌棄,教訓道。 聞言,許靖樞臉上的嫌棄更甚。在許硯深把抹布朝他的臉上丟來以前,他脫口而出道:“我最近在追一個人?!?/br> 許硯深舉起抹布的手停在半空中,過了兩秒,他湊到許靖樞的面前,一臉興奮地問:“什么人?學校的同學?男的女的?” 瞧這一張八卦臉,許靖樞翻了個白眼,說:“男的。應該是栗山縣高的校草吧,反正我沒見到比他帥的?!?/br> “喲,有志氣!”許硯深直起身,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比你還帥?” 許靖樞深以為然地點頭。 許硯深更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嗯,他不但長得帥,成績還好。他的成績是我們年級最好的?!闭f話時,許靖樞瞬也不瞬地盯著許硯深的臉,時刻準備捕捉他的表情變化。 但許硯深的臉上除了表露對八卦的興趣以外,再無其他,不禁讓許靖樞猶疑。他的眼睛突然一亮,故作興奮道:“對了!跟你說一件超級巧的事。上個學期,我還在梅三的時候,偶然間認識他。他應該是圣誕節去梅引玩,我那時就看上他了?!?/br> “嚯!”許硯深驚奇得很,“那你倆可真有緣!” 他的反應和許靖樞預料中的相反,許靖樞忍住皺眉的沖動,繼續興奮地說:“后來你猜怎么著?他居然住在‘江南庭院’!他的mama是‘江南庭院’的老板娘!真是太巧了,對不對?那天我去‘江南庭院’,發現他竟然是那家的孩子,驚訝死了。對了,爸,你到青川這么些天了,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去‘江南庭院’再看一看嗎?” 許硯深笑了一聲,道:“我去那里做什么?對你來說,是要找‘秀寧’,對我而言,可是傷心地啊?!?/br> 許靖樞可沒從他的表情里看出那里是傷心地,進一步問:“也沒有想過再找那家人?” “怎么?人很難追,想我給你牽橋搭線?”許硯深揶揄道。 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言語中仿佛像表達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再找許蘊喆一家。然而,剛才許靖樞明明看見許蕓婉從家里出去了。 為什么他不肯承認自己已經和許蘊喆的mama見過面了?難道,mama的死真的和“秀寧”有關,他擔心被發現,所以刻意隱瞞嗎?又或者,是別的原因? 比如,多年后重逢,彼此都是單身的他們相愛了? 這些問題迅速地排列在許靖樞的腦海里,而他必須得回答的卻是許硯深的玩笑話。 “差不多吧……”許靖樞聳肩,故意為難地說,“上回到他的家里,發現他的外公很嚴肅。我很擔心就算追到他,他的家里人也不會同意。不過,阿姨人很好,溫柔又漂亮?!彼D了頓,“爸,你也單身很多年了,再找個老婆吧!許蘊喆的mama就不錯,這樣以后,就是親上加親了?!?/br> 許硯深聞言瞪圓了眼睛,二話不說往他的頭頂扇,被他躲過以后,哭笑不得道:“臭小子,算計到老子頭上來了?!?/br> 他的反應并不是害羞和尷尬,如果不是他的演技特別好,那么或許第二種假設可以排除了。許靖樞撇撇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問:“對了。上回我在‘江南庭院’里看見當年你們的合照,那時許阿姨很年輕。據她說,她當時只有十七歲。我不是在mama拍完《不及夜深》以后出生的嗎?而我和許蘊喆又是同歲,這么說來,許阿姨應該也是在那之后不久就懷孕了。怎么會呢?她當時那么小。爸,你在那里拍戲的時候,見過她的男朋友嗎?就是許蘊喆的爸爸?!?/br> 聞言,許硯深微微地愣了一下。他沉吟片刻,說:“我不太了解。那時候,上高中談戀愛是絕對的早戀,學校明令禁止的。哪個女孩子會承認自己有男朋友?我們只是去拍戲,更不可能知道了?!?/br> “也是……”許靖樞想,他說的不無道理,可是為什么當聽到許蘊喆的爸爸時,他的回答沒有先前那么隨意了呢? 許靖樞發現,因為許蘊喆的mama,他和爸爸都忘了mama在遺書里交代過的事——他們都開始對彼此不坦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