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_分節閱讀_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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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喆,你有時間嗎?” 聽見魯小文的聲音,許蘊喆的筆鋒一頓。他抬頭看見對方抱著一套習題冊,便說:“稍等一下?!?/br> “好的?!濒斝∥乃顾刮奈牡鼗卮?。 許蘊喆把中斷的思路接上,繼續寫沒算完的題目。過了大概五分鐘,他再次抬頭,問:“怎么了?” “我有幾道題,想問問你?!闭f著,她不好意思地看了坐在許蘊喆前排的同學一眼,禮貌地問,“露露,能麻煩你……” 白露抬頭一看,哦了一聲,抱著手里的小說離開,把座位讓給了她。 許蘊喆見怪不怪,等魯小文坐下后向自己展示她遇到的難題。 和往常一樣,許蘊喆耐心地聽她說明,幫她排除解題思路上遇到的障礙和誤區。 魯小文是班上成績最好的女生,長得端莊秀麗,日常喜歡讀詩詞歌賦、中外名著,被男生們在背地里戲稱為“大家閨秀”。雖然班上成績和她旗鼓相當的人有好幾個,不過她最喜歡找許蘊喆討論問題。 從前有一次,許蘊喆出于好奇,問她為什么不找別的同學討論,她的回答讓許蘊喆完全接不上話。她說:“我覺得你比他們都有深度?!?/br> 深度?當時,許蘊喆整個人都聽懵了。 無論如何,同學之間應該相互學習,共同進步。既然魯小文喜歡找自己探討問題,而且話題總是有“深度”,許蘊喆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故而每次她把收集的問題拿到許蘊喆的面前要和他探討時,許蘊喆都會配合她。 只不過,她喜歡稱呼許蘊喆為“蘊喆”,讓他感到有幾分不適。雖然他們之間的交流不算少,可許蘊喆覺得他們的關系遠沒有到可以這樣稱呼的地步。 而且,魯小文說話永遠輕聲細語,每當她這么叫時,許蘊喆總有一種置身于上世紀臺灣言情劇的感覺。 全班四十多個男生,魯小文唯獨這樣稱呼他,李爽他們平時沒少拿這個來開玩笑。 這回的“交流與探討”好不容易結束了,許蘊喆在心里默默地吁了一口氣,正要找自己的題來做,卻發現魯小文沒有離開。 “蘊喆,你和新同學交流過嗎?”魯小文好奇地問。 許蘊喆的心中一梗,淡淡地說:“沒有?!?/br> “哦……我也沒有?!濒斝∥耐淌业暮笈?,若有所思地說,“他看起來挺特別的,很受歡迎。不過,可能不太適合我們吧?!?/br> 什么?許蘊喆又聽到了一個自己完全聽不懂的問題??伤麤]有表現自己的莫名其妙,只是輕微地皺了皺眉頭。 魯小文抿嘴一笑,說:“畢竟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嘛。他和錢程他們的關系蠻好,怎么會和我們談得來呢?” 許蘊喆心道自己壓根沒打算和許靖樞談得來,而且,她這話是什么意思?因為許靖樞在剛來的第一周就和班上最無心向學的同學關系好,所以一定和他們談不來?許蘊喆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分到魯小文的陣營里去了。 “哦?!痹S蘊喆完全無法理解魯小文的邏輯,又懶得和她爭辯,回答得很敷衍。 “我先回去了?!濒斝∥囊琅f含蓄地微笑著,起身離開。 沒多久,給她讓出座位的白露坐了回來。 “蘊喆,你有時間嗎?” 聽見身后陰陽怪氣的聲音,許蘊喆回頭,冷冷地斜了李爽一眼。 李爽哈哈大笑,末了忍住笑,故作認真道:“哎,既然現在單著,不考慮考慮我們‘大家閨秀’嗎?畢竟人家三年如一日地給你寫情書呢!” 提到這個,許蘊喆就更無言以對了。 從高一開始,許蘊喆每隔十天半個月會收到一封匿名的來信,信封上沒有郵戳,總出現在許蘊喆的桌面上。 信中的內容,與其說是“情書”,還不如說是一些抒發少女思春情懷的小散文、小詩歌。許蘊喆平時寫作文,永遠是議論文,根本無法體會信中那份情懷。所以剛收到那些信時,許蘊喆的心里除了莫名其妙,只有哭笑不得。 信中的稱呼和落款都很奇怪,有時候,寫信的人把許蘊喆稱呼為“我的寶”,有時候又是什么“給我的春天”。 這樣rou麻的稱謂,許蘊喆連在書里也沒見過。起初,他一度以為是送錯了信,直到某一封信里,對方稱呼他為“蘊喆”,他才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這些信件的收信人。 不知寫信的人出于什么目的,反正許蘊喆收到這些信后,心驚rou跳,因為落款和稱謂同樣奇怪,“愛你的”、“小笨笨”、“你的jiejie”應有盡有。 他當然得知道誰寫了這些春意盎然的信,而他的好友也十分好奇。盡管他們都對這些小情懷基本沒有感知能力,不過邏輯推理能力倒還行,沒過多久,寫信人是誰水落石出,而答案既在許蘊喆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對方可是會為了魯迅先生而聲淚俱下的性情中人??!”剛得知真相的李爽感慨道。 早在高一上學期,魯小文就當著全班同學和語文老師的面,做了一件讓大家印象深刻的事。 那天上語文課,他們學習一篇魯迅的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