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瀧秋氣得肝疼,險些噴火。 剎秀盤腿坐在一旁,看著瀧秋暴躁地走來走去,突然開口:“師父,那些人……” 話還沒說完,剎秀看見桌子裂成了好幾半。 瀧秋沒說話,一股靈力竄出,把剎秀摁在了床上。 瀧秋道:“睡覺?!?/br> 剎秀躺在一邊,扭過頭看著瀧秋:“師父……” 瀧秋:“?!?/br> 剎秀終于沉默了,沒聲響地往里面挪了挪,鉆進被子里睡了。 瀧秋圣座雖是脾氣不好,性子也是冷的不行,但天底下總沒什么能把瀧秋氣到炸的,剎秀算是第一個。 剎秀本性是好的,卻缺乏了管教,誰面前都是大爺,除了瀧秋。 回回闖禍,瀧秋都是上前道歉,上次剎秀拆了家廟,也是瀧秋護著的。 剎秀闖什么禍都有瀧秋護著,唯獨一處不成,那就是妓院。前些日子剎秀跑去玩耍,被瀧秋提著后領扔了回來,關了半個月。 半個月后此人收斂了一些,去了酒館,遇上了地痞流氓,誰知這些東西男女不忌,見得他拿著劍,便偷偷下了些藥,摁上剎秀便是動手動腳。 焚如放在桌邊,剎秀無力去動,突然滿腦子都空白了。 焚如散發出紅光,瞬間將周遭的人帶去地下了。 剎秀呼出一口氣,伸手握住了劍柄,微微一笑:“你們逼我的,不怪我?!?/br> 剎秀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就如同餓了很久突然遇上了滿漢全席,一股從心底里激出來的沖動瞬間爆炸,席卷全身。 “你想干什么?”他問自己。 二樓的人們見得此景大驚失色,爭相逃竄,隨后剎秀便遇見前來吃飯的封珩。 “不好玩,”剎秀看著封珩和喻東籬,在心中不滿,“不打架不跑,不好玩的很?!?/br> 剎秀睜開眼睛,外面已經大亮,鳥雀站在窗前。 瀧秋已經走了,被打斷了閉關誰都不會有好臉色,更何況他昨日還殺了人。 剎秀伸了個懶腰,走出門去,突然發現自己出不了昆侖了。 瀧秋果然不是認氣受的主,在他出關這些日子,剎秀是出去都出不得了。 于是剩下的一百年里,住在昆侖旁邊的鳥精聽著剎秀嚎了一年,無所事事了一年,扛著樹種跑來跑去了不知多少年。 剎秀至今沒有動焚如,他覺得焚如有些奇怪。 比如這把劍,會在他打坐時囈語般在他耳邊呼吸,對他說破了結界的法子。 剎秀就把這劍留在了他種的樹林里,每日來澆水時踢這劍一腳。 剩下的五十年,剎秀不再練劍。 有一日鳥精起來,看見穿著中衣的少年站在冰天雪地里,眉目里染了些昆侖的冷。 他盯著遠處,不知在看哪里。 看了良久,昆侖突然狂風大作。 風揚起雪粒,鋪天蓋地地砸在結界上,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再被風卷起來,呼嘯著把剎秀圍在中間。 “師父是昆侖的神,”剎秀伸手撈了一把雪粒,放在手掌心看著它融化,似笑非笑地,“我為他造個宮殿?!?/br> 鳥精腳下一個踉蹌,蹲坐在地上,險些嚇得丟魂。 他就看著這位小祖宗,拿昆侖的雪,在昆侖的地上,蓋出一座冰白色的宮殿。 那位祖宗約摸是長大了些,眉眼都伸展開來了,寡義薄唇,身量確實極好。 他看著宮殿,心中卻是想的師父醒來會不會消氣。 鳥精就這么看著他發了一會兒瘋,然后去澆水去了。 剎秀在昆侖后面,種了個樹林子,根根參天,根根茂密。 他照常踢了一腳插在一旁的焚如。 “你想不想出去?”劍瞬間散發出一絲紅光。 “不想?!眲x秀心不在焉地澆水,回道,“日日都是這話,就不能換個問題?” 劍明顯沉默了,半晌才來了一句:“我見過你殺人,手法很利索……不是我的因素,是你自己?!?/br> 剎秀澆樹的手一頓。 ※※※※※※※※※※※※※※※※※※※※ 來晚了,這幾天作業好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