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
第三十三章 池念整理完畢從洗手間回來, 看見桌子上擺著一個禮物盒子。她仔細一看, 居然是展旗之前在商場里買的寶石項鏈。 “哎,這個你擺在這里干什么?”池念好奇的拿起盒子起來看了一下, 不得不說,展旗的品味還挺好的, 這條項鏈很特別, 氣質也非常的高貴。 她這時候以為展旗只是拿出來給她看一看, 根本沒有想到這條擺在她眼前的項鏈就是送給她的。 展旗無奈的笑了一下, 自己送人的態度都這么明顯了,怎么池念還這么遲鈍。 難道是故意這樣拒絕自己嗎? “喜歡嗎?送你了?!闭蛊烀蛄嗣蜃彀? 毫不在意的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池念的面前。 “哎?”池念驚訝了一下,這么貴重的禮物,就這么突然送給她, 于情于理都不應該收下來。 池念搖了搖頭, 笑著合上了蓋子,“不用啦, 這個禮物太貴重了?!?/br> 展旗其實知道被池念拒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嚴格來說,這個寶石項鏈算不上特別的貴重, 但也不便宜。 但要池念輕輕松松的收下來,估計她的心里也過意不去。 展旗心里其實想對池念說, 這樣的禮物送你一點都不貴重。 可是這種話一說出來,就太刻意了。 展旗只好換個方式誘導池念,“可是我買都已經買下來了耶, 你戴著試試看,合不合適?!迸藳]有不喜歡珠寶的,只要她戴著喜歡,那么就很好說服池念把這個禮物收下來。 池念猶疑了一下,還是把盒子推到了展旗的面前,“如果你是因為我幫你的忙而送我禮物的話,不用這么客氣的?!?/br>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展旗的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但他還是鼓了鼓勇氣,“如果我說不單單是為了感謝你幫忙呢?” “什么?”池念無辜的盯著展旗,不知道他接下來想要說什么。 兩個人的包廂內,氣溫逐漸升高。 池念眨巴著杏仁般的圓眼睛,好奇的盯著他看。 展旗感覺自己的內心有股沖動,心里的好感即將要蓬勃而出。 “兩位的菜已經上全了,請慢慢享用?!狈諉T突然又從側面走了出來。 展旗又把話憋回去了,他伸出手飛快的抓住了首飾盒子,又丟到了自己的包里,換了個話題,“菜上齊了,我們先吃吧?!?/br> # 王中鶴把商靳從商場送回商家的時候,一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池念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下了老板的面子。 以老板性格這么要強的一個人,自己現在要是說了些什么不中聽的話,有可能工作就不保了。 所以這個時候,最聰明的就是保持沉默,給老板多一些安靜的私人空間。 不過這次與王中鶴平??吹降纳探灰粯?,老板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么暴跳如雷。 商靳上了車之后,一句話都沒有講過,表情更是沒有任何的波動。 車內的空氣幾乎是沉悶的,甚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王中鶴打開了車窗,想要吹散一下車里的氣氛,輕松一下。 商靳寒冰般的語氣從后座傳來,“關上?!?/br> 王中鶴只能立馬照做,他忽然想起來老板上車之后并沒有告訴自己要去哪里。 “老板,我們現在是回公司還是去哪里?” 沉默…… 商靳根本就沒有要回答王中鶴的意思。 受了情傷的男人,心情不好,自閉了,也能理解。 王中鶴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往商家開去。 車子在商家門口停了下來,車燈熄滅。 邱蕓已經迎了出來,“兒子回來啦?!?/br> 她完全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池念走后商靳的心理變化。 “嗯?!鄙探鶓艘宦?,徑直往別墅里走。 王中鶴看了殷勤迎接上來的邱蕓一眼,跟在商靳的身后,臉色憂愁。 邱蕓覺得這段時間的商靳很不對勁,以往兒子的性格雖然冷淡,但也沒有到會對她不茍言笑的地步。 而且,商靳回家的次數比以前池念在家的時候明顯少了很多。 邱蕓想不明白,也沒有往深處去想,趕忙回身跟了回去。 商靳已經上了樓,砰的一下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邱蕓趕緊上樓敲了兩下,可是商靳根本就不應。 王中鶴的神情古怪極了,邱蕓厲聲的詢問王中鶴到底是怎么回事,“商靳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家就悶悶不樂的?!?/br> 該不會是公司出了什么狀況吧,邱蕓心頭一緊。 王中鶴支支吾吾,不知道該不該把他知道的情況告訴邱蕓,畢竟當初池念離開商家,很大程度上也有邱蕓的原因。 “這……不知道該怎么說?!蓖踔喧Q的額頭開始冒冷汗。 邱蕓不滿的瞪了王中鶴一眼,姿態傲慢,“說?!?/br> 罷了,王中鶴只好把今天的請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邱蕓。 邱蕓聽了以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池念什么意思?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我們家商靳難堪?”邱蕓尖銳的提高了聲音。 可是她剛剛好像聽到了王中鶴說,商靳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愛池念? 可是兒子不是一直以來都討厭池念的嗎?當初也是池念倒追的自己兒子,才嫁過來的。 因此,邱蕓總覺得自己的地位高高在上的。 她不能完全相信王中鶴的話,但也放棄了繼續敲商靳的門,等兒子想通了,自然就會出來了。 男子漢大丈夫的,可能只是一時自尊心過不去。 邱蕓這么一想,放下心來,叫家里的傭人做好飯菜送到商靳的房里去。 第二天早上,商家的餐廳里擺了各種各樣的早餐。 邱蕓約了姐妹上午十點一起去美容院做臉,但她一直睡到九點四十分才起床,磨磨蹭蹭的下樓吃早餐。 “商靳吃過早餐了嗎?”邱蕓拿了一杯脫脂牛奶,慢條斯理的調了一片牛油果三明治。 旁邊的傭人唯唯諾諾,怕邱蕓發脾氣,“夫人,昨天商總連晚飯都沒有吃……他讓我們都下去,然后早上也沒有下來吃早餐,無論我們怎么敲門都不應?!?/br> 邱蕓震驚,“這個事情昨天晚上怎么不跟我說?!” 她到底心疼兒子,也顧不上在這個時候責罵傭人了,杯子一放就跑上樓了。 商靳的房門還是關的死死的,沒有打開的跡象。 “兒子,你開開門?!鼻袷|連著敲了好幾下門。 商靳依舊不應,里面也沒有一點的動靜。 “王中鶴!王中鶴!”邱蕓這下明顯的焦急了,事情不對勁,商靳把自己關在房間內不吃不喝,太過反常了。 王中鶴原本在前門,聽到家里的傭人一齊在喚他,便急匆匆的跑進了別墅內。 “夫人,怎么了?”感應到了邱蕓的焦急,王中鶴也不敢怠慢。 邱蕓指了一下商靳的房門,“趕緊想辦法幫我把這個門打開?!?/br> 王中鶴看了一下商靳的房鎖,別墅里應該有備用的鑰匙,他一面叫傭人去把備用的鑰匙找過來,一面開始試著聯系專門開鎖的人過來開鎖。 可是從市區過來商家這邊,最快也得要半個小時。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砸開這把鎖了。 各個傭人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找,之前他們并不知道有備用鑰匙這回事,辭退的那批傭人并沒有把這部分的內容交接給他們。 邱蕓焦急的在原地打轉,她腦子里忽然思緒一閃,想起來之前的傭人離職的時候把備用的鑰匙交給了她。 她拿去收在自己的床頭柜里面了,自己都快要忘記了。 “我床頭柜里有鑰匙,你們去拿過來?!鼻袷|趕緊吩咐傭人們去拿。 他們匆匆的去了,很快就將一大串鑰匙給拿了過來。 王中鶴拿著一串鑰匙一把把一把的試,試到第五把的時候門鎖轉動了一下,咔噠一聲開了。 邱蕓趕緊推開門跑了進去,沒想到商靳的房間里居然漆黑一片。 “兒子,你在哪呢?”邱蕓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聲音慌亂。 王中鶴找到房間里的燈光開關,把主燈給打開,霎那間房間里亮了起來。 可是臥室里沒有看見商靳的身影,邱蕓往床邊走,王中鶴跟在邱蕓的身后。 “兒子!”邱蕓在床上找到了商靳,只是商靳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他躺在床上,蓋子被子,臉色蒼白,額頭上甚至還浮現了一層細密的汗。 難怪昨天到今天早上,怎么喊商靳都不怎么搭理,原來是商靳生病了。 邱蕓心疼的眼眶含淚,這么多年商靳都極其的好帶,幾乎沒有生過什么病,這次怎么一下子就病倒了呢。 “趕緊叫醫生過來?!鼻袷|沖著王中鶴發火。 她心疼的用手摸上了商靳的額頭,似乎還有點發燙。 別墅區附近有專門的私人醫院,王中鶴撥了一通電話,醫院的主任立馬就趕過來了。 他初步的檢查了一下商靳的情況,神色沉重,看起來很不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