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鋼筋直[快穿]_第112章
又喊了幾聲,女鬼還是蹲在門口背朝外的哭個不停。 蘇懿四下看了看, 忽地眼前一亮,彎腰撿起一根足夠長的枯枝,對著人小姑娘的背戳了戳, “姑娘?!?/br> 枯枝不是陰間物, 自然無法觸碰到女鬼的魂體, 而是從女鬼身體里穿了過去。由于驚訝, 蘇懿還一臉驚奇的多戳了幾次。 反應過來后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背著手扔了枯枝, 抬頭望天。 不想女鬼卻有了反應。 她依然蹲在地上沒有起身, 頭卻緩緩轉了過來, 一張慘白的臉停留在風華正茂的年紀,清麗逼人。 鬼是哭不出淚的,她哭喪著一張臉,雙眼無神。 蘇懿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怎么感覺像個傻子?“姑娘可是容貴嬪?” 女鬼:“嚶嚶嚶?!?/br> 有、有點可愛。 他往前走了兩步,這才注意到對方雙腳的位置是透明的,而且下半身明顯比上半身虛幻一點。 他又瞅了瞅渾身上下都和常人無異的自己,那他似乎還挺厲害?蘇懿美滋滋的想著。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蹲在地上的女鬼在蘇懿還沒來得及反應時,突然往他身上一撲,對著蘇懿的手腕就是一口狠咬! 蘇懿沒什么感覺,只是被嚇了一跳,反手就把人甩了出去。 女鬼狠狠摔在地上,撞翻了屋里的桌子和板凳。 她卻連哼都沒哼一聲,看著一地狼藉露出猙獰的笑,轉身就往長春宮正殿飛去! 蘇懿:收回那句話,一點都不可愛! 穿墻啊,還會飛,羨慕。蘇懿頓時打消了追上去的想法,他大概知道對方會去哪了。 女鬼咬了他一口后鬼力大漲,下半身變得凝實了不少,這會兒估計是去找畫靈兒報仇了吧。 對方與畫靈兒同年進宮,后來無故病死,若說與畫靈兒完全無關蘇懿可不信。 宮斗劇也不是白看的。 既然是去對付畫靈兒的,那他勉為其難晚點再計較對方咬他一口的事好了。 抬起右手,手腕上一個漆黑的牙印尤其顯眼,只一會兒功夫顏色就已經由濃轉淡,然后徹底消失。 乾清宮。 這次法事持續的時間格外長,太后及一干人在外面等了又等,想派人進去問問情況,又怕打擾了渡厄大師做法。 陸硯下朝后便匆匆趕回了乾清宮,早朝還未結束,他就已經從全得順嘴里得知太后找了渡厄祈福的事。 說什么祈福,到底做什么的他清楚得很。 臉色登時變得格外難看。 又是這樣,他與太后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對方從來沒有虧待過他,陸硯對太后是心存感激的。 可是直到他親政后對方依然是這樣。 他才是皇帝,太后卻始終沒有擺清自己的位置,處處自作主張插手他的事情! 陸硯忍下怒氣,硬是等到早朝結束才趕回乾清宮,徑直往太后所在的偏殿走去! 偏殿里,太后端著茶杯品茗打發時間,見陸硯板著一張俊臉進來,知道對方怕是惱了,正要開口解釋一下自己是為了他的安危好。 陸硯語氣生硬道,“母后,您這次實在有些過分了!你們當初不愿接受他,對他百般為難,現在他死了,連這點念想都不肯留給朕嗎?” 太后將出口的話咽了下去,“哀家看你才是被迷糊涂了,你是皇帝,想的該是天下百姓!”要她說,渡厄大師把那鬼打得灰飛煙滅才好! 眼見兩人就要吵起來。 忽然一個面帶驚恐的小太監連跑帶滾的滾進了偏殿里,以一種五體投地的姿勢,跪趴在地上顫抖道,“皇上,太后,長春宮出事了!” 陸硯皺了皺眉,“怎么回事?!?/br> 小太監磕磕巴巴將長春宮發生的怪事說了一遍。 陸硯和太后對視一眼,太后道,“安嬤嬤,去問問大師好了沒有?!?/br> 安嬤嬤頷首稱是,踱著小碎步走到門外,便看見一身月白僧袍的渡厄從正殿出來。 她眼前一亮,“大師,可是已將邪祟消滅干凈了?” “非是邪祟,”渡厄斂了眸光,沒有多作解釋,“他已不在這里,我們去別處看看罷?!?/br> 安嬤嬤想起方才小太監說的長春宮的怪事,對渡厄的本事更加嘆服起來,人不可貌相,渡厄大師果然佛法精深,無須別人說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殷勤道,“請大師稍等片刻?!?/br> 她便轉身回屋里將此事告知太后和皇上,約莫半柱香后,太后和皇上陸硯就從屋里出來了。 渡厄視線在陸硯臉上轉了轉,淡淡的點了點頭。嗯,沒自己好看。 隨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向長春宮。 而此時長春宮里一片雞飛狗跳,蘇懿坐在房梁上看戲,他現在還是不會飛,但受女鬼啟發,好歹能一蹦三尺高了,于是挑了視野最好的地方坐著。 底下吵吵嚷嚷,畫靈兒一身錦衣華服早已不復方才的整齊,頭發亂糟糟,衣服凌亂,如果不看臉上那幾條長長的血口子,整個一副那什么現場。 在別人眼里,畫靈兒發了瘋似的不斷躲避著什么,連聲尖叫,涂了鮮紅寇丹的手自己在臉上撓出口子來,血rou模糊。 蘇懿卻看見是那女鬼抓著畫靈兒的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