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鋼筋直[快穿]_第42章
他頓住腳,站在村落中心渾身發冷。 身后傳來規律的腳步聲。 越辭歸上前牽住他垂在身側的手,冷得像冰,他并未開口,只是牽著人回去。 蘇懿沒有反抗,安安靜靜的任他牽著,許久后輕聲問,“越辭歸,我是不是做錯了?” “錯的不是你,”他不欲對方在此事上糾纏,“明日便是青州城花會,你不是專門為此而來嗎?我陪你去看?!?/br> 蘇懿沒有回話,卻在心中告訴自己,是他做錯了。 是他錯了。 翌日,鎖月依舊如往常般早起給師兄做早飯,她端著托盤來到越辭歸房外敲門,“師兄,你起了嗎?” 房門打開,開門的人卻是蘇懿。 他倚著房門姿態慵懶,沒穿好的衣服松松套在身上,露出大片精致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彎唇笑了笑,“鎖月姑娘找道長么?他還未起呢?!?/br> 鎖月笑容僵在臉上,幾乎維持不住,“蘇、蘇前輩,你怎會在師兄房里?” “呵呵~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問?!闭Z帶深意地說了這么一句,他看向對方手里的東西,“這是鎖月姑娘為我們準備的早飯么?真是麻煩你了?!?/br> 鎖月避開他伸過來的手,“師兄呢,這可是我親手做的,我要親眼看他吃完才行?!?/br> 蘇懿怎么可能讓她進去,“男女有別,道長現在不太方便?!?/br> 然而對方不依不饒。 “鎖月?!痹睫o歸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他走到門口,只著里衣,一手攬著蘇懿的腰將他摟進懷里,一手接過托盤,對鎖月道,“你先下去吧?!?/br> 鎖月臉上難看的神色讓蘇懿心里一陣暢快。 待對方極不甘愿地離開后,他笑意不變,眼神卻一點點冷了下來,“你可以拒絕?!?/br> 事實上昨晚兩人什么都沒發生,只是面對面坐了一夜而已。 他不會殺了鎖月,鎖月該得到什么樣的懲罰自有昆侖山處理,但是他同樣不想讓對方好過。 她越不想要什么,他就越要給她什么。唯一的變故只有越辭歸。 他沒有要求越辭歸配合,但他剛才主動做了。 聞言,越辭歸將托盤隨意擱在桌上,攬在蘇懿腰上的手沒有松開,“心里好受些了?” “越辭歸?!彼麄壬硗巴?,眼眸半斂,嘴角輕輕挑起一個弧度,笑得云淡風輕。 “我的為人想必你已經很清楚了,害死落霞村一百三十七余人,明知你對我有意方才還利用你?!?/br> “你何必對我這么好?!?/br> 越辭歸只是摸了摸他的眼眶,“我心疼?!?/br> 第21章 天生媚骨戲精受vs一本正經禁欲攻 蘇懿不語,仍是按自己想法行事。 他不愿自己做的事與越辭歸扯上關系,然而目前看來鎖月最在乎的便是越辭歸,避無可避。 終于,在他設計廢了鎖月一雙手,使她無法繼續安安穩穩當自己的藥修,越辭歸又在有明顯證據指向蘇懿的情況下視而不見后,她終于爆發了。 時值青州城花會期間,不止城內,城外亦是鮮花遍野。 鎖月顫著一雙看起來并無異樣的手,慘白著臉看向蘇懿,“你不是說是師兄想要這花?”她心底還抱著最后一絲期望。 “的確如此,”漫不經心地撫了撫嬌嫩的花瓣,蘇懿垂著眼簾,“不過道長尋這花本就是要送予我的,不想鎖月姑娘動作倒是比道長還快?!?/br> 他瞇眼看著遠處走來的男人,臉上笑意真實了些,“這花可不好摘?!?/br> 越辭歸走到蘇懿面前,看著他手里同樣粉白的花枝,頓了頓。 蘇懿可不管男人在想什么,扔了手里的花去接他的,那花重重摔在鎖月腳邊,花瓣掉了一地。 此花難得,花期只有一天,在平時就是一簇不起眼的雜草。 它長在青州城外的山崖上,花瓣粉白,花朵小巧精致,若要說有什么特別之處。 蘇懿看著鎖月已經顯出不自然的手,“忘了叮囑鎖月姑娘,此花名為貪歡,摘取有些講究,鎖月姑娘可注意用手帕裹了手?” 那座山崖靠近落霞村,其中種種還是村里人隨口告訴他的,讓他在崖上看見黃蕊粉瓣的荊棘花,千萬不要去碰。 此花未落枝時碰了會使觸碰處的肌膚僵硬麻痹,并且無藥可解。 不是什么大事,但對鎖月來說卻堪比噩耗。 身為藥修,任何一點用藥比例都需謹慎斟酌,雙手麻痹無疑是毀了她的一生! “師兄,”她雙眼噙淚,向男人投去無助的目光,“蘇懿說是你讓我去尋這花的,還不曾告訴我花上有毒之事?!?/br> 蘇懿并不反駁,實際上他只暗示一番越辭歸去尋花,鎖月便迫不及待去了,根本不須他多說什么。 嗤笑一聲,從對方身上收回視線,不經意地看了眼越辭歸垂在身側的手,這只手日后可是要拿劍的。 越辭歸注意到他的目光,“我無事?!闭ㄖ疤K懿特意告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