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鋼筋直[快穿]_第39章
第三天清晨,鎖月拿著一張小紙條闖進越辭歸房間,“師兄,昆侖來信了!” 正低頭看著什么的越辭歸將一塊布料收進懷里,“內容?!?/br> 鎖月沒有注意,全部心神都放在信紙上,“信上說青州城附近某個村落一夜之間死了近百人,且死狀蹊蹺,疑似有妖怪出沒,掌教師伯讓我們改道前去查探一番?!?/br> 說完緊緊注視著男人。 越辭歸站起身,神色不變,冷淡道,“那便走吧?!?/br> 第19章 天生媚骨戲精受vs一本正經禁欲攻 這個村落名叫落霞村,當夕陽西下,整座村落籠罩在一片暈紅的霞光中,靡麗而絢爛,由此得名。 越辭歸二人一路快馬疾馳,生生在當天傍晚趕到了這里。 彼時落霞村便如它的名字一般,夕陽的余光從背后落下,壯美中帶著幾分蒼涼。 不大的村落靜悄悄一片,聽不見雞鳴狗吠,也看不見裊裊炊煙。 空氣中隱約傳來一股血腥味,警告著過路的行人。 “師兄,這里不太對勁?!?/br> “嗯?!毙派险f死了百余人,然而看現場的模樣,整個村落分明不留一個活口。 兩人下了馬往里走,沿著長滿菜苗的田埂走到村中的小道上。 房屋錯落分布在小道兩側,皆門戶洞開,一具具尸體悄無聲息地躺在屋內。 越辭歸挨個試探鼻息,這些人全都氣絕身亡,除了脖頸上三道深深的爪痕,沒有一絲其他傷口。 這種傷痕,的確會讓人在第一時間想到野獸。 或者說,妖怪。 “師兄,前面好像還有人活著!”這時站在一旁的鎖月道。 那人靠坐在屋檐下的土墻上,鮮血幾乎將地面打濕,如果不是胸口的輕微起伏,沒有人會認為他還活著。 越辭歸快步走到這人身前蹲下,點了周身幾處大xue為他止血,他是個極其高大的漢子,正是因為身體強壯才撐到現在。 身上的動作將他驚醒,奮力睜開雙眼,失去血色的唇喃喃說著什么。 鎖月摸了摸腰間的挎包,出聲道,“師兄,我是藥修,讓我來吧?!?/br> 越辭歸正想說不必,面前的漢子卻頭一歪,已然斷了氣。不過他在死前留下了一個字,“狐?!?/br> 她松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驚喜,真是老天爺都在幫她。 斂下情緒,不解道,“師兄,這位大哥是不是想告訴我們一點關于兇手的信息?狐,胡狼?狐貍?” 見對方不說話,她咬了咬牙,“蘇前輩似乎是往這個方向走的,不知、” “你想說什么?!币恢背聊谎缘脑睫o歸忽然轉身看向她,眼神冰冷,暗含警告之意。 鎖月瞬間瞳孔緊縮,心臟漏跳一拍,勉強笑道,“我是說,蘇前輩或許聽說過這個兇手的消息?!?/br> 心中暗恨。 “你怎么確定他經過這里?” “我,我不確定,”她有些慌張,“只是蘇前輩離開前我告訴他青州城即將舉辦花會,他如果去了青州城,應該會路過這里才對?!?/br> “花會?!币蕴K懿好稀奇的性子,確實有可能去湊個熱鬧。 越辭歸深深看了鎖月一眼,大步往外走去,翻身上馬,直奔青州城。 “師兄,你去哪!” 青州城一家茶樓內,蘇懿正與新認識的朋友聽曲喝茶。 對方名叫龍瑾,一身青衣,周身氣質淡雅溫潤,斟茶的動作看起來賞心悅目,倒比茶水本身更吸引人了。 龍瑾舉起斟滿七分的茶杯置于鼻下嗅了嗅,隨即搖頭放下了,“聽聞此間茶樓茶水乃是一絕,也不過如此?!?/br> 犀利的話與溫和的模樣當真一點都不相符。 “人家打開門做生意,難不成還要用上好的茶葉拿出來倒貼不成?” 蘇懿撐著下巴的手點了點臉頰,漫不經心道,“你想喝好茶,這還不簡單?將發繩解了揪兩根頭發就行?!?/br> 龍瑾失笑,“你這人,真是一點都不客氣?!?/br> “過獎過獎?!碧K懿瞇了瞇眼道。 對方又嘆,“不過也對,即便拿了上好的茶葉出來,這里的人也只是牛嚼牡丹罷了?!?/br> 眉梢挑了挑,他可不是牛。 從樓下唱戲的父女二人身上收回目光,端起溫度正好的茶水抿了一口。 龍瑾皺起眉,他與蘇懿同是修行有成的精怪,又因為本體原因,對茶水這類入口的東西相當挑剔。 看見蘇懿面色不變的喝了他頗為嫌棄的茶水,頓時拉住對方,“回頭我送你一罐上好的茶葉,雨前的,這里的東西不堪入口?!?/br> 骨節分明的手抓在蘇懿柔韌的手腕上,牢牢不放。 越辭歸便是在這個時候上樓看見兩人,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臉色登時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