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鋼筋直[快穿]_第34章
“那你還不放開我?” 越辭歸不僅沒有放開,反而低頭靠得更近了,幾乎鼻尖相抵。 勾了勾唇,笑容極輕極淡,“我佩劍在你身后?!?/br> 話落,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長劍“噌”地一聲出鞘,越辭歸整個人凌空躍起,朝巖石后不足三米的地方刺去。 他與蛇妖戰作一團,蘇懿直起身,慢條斯理的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衫。 此時鎖月終于冷靜了,慢吞吞地挪到他身邊,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許久才猶猶豫豫地問,“你們方才,是因為蛇妖才那樣的?” 他挑了挑眉,“自然?!?/br> 鎖月夸張的拍了拍胸口,像是放下什么重擔一樣,“我還以為,以為......”然后嘻嘻笑了起來。 這姑娘想什么呢,蘇懿搖頭無語。 越辭歸有意將戰場拉遠,于是二人便站在一起觀看遠處越辭歸與蛇妖的戰斗。 鎖月雖不會武,但眼力還是有的,一眼就看出她師兄占了上風,而蛇妖幾次騰挪都身形微頓,顯然有傷在身。 “這蛇妖竟敢傷人,師兄趕緊將它斬于劍下,為民除害!”她朝遠處喊。 蘇懿忍不住提醒她,“據你師兄說,這蛇妖之前并未害過人?!狈吹故侨思业姆蚓恍⌒谋荒阏`殺了。 鎖月聞言頓了頓,辯駁道,“之前沒有不代表之后不會,現在不就是最好的證明?我們應該未雨綢繆才對?!?/br> 說著從腰間的挎包找出一個小瓷瓶,拔開軟木塞。 蘇懿不清楚里面裝的什么,只在瓶口處看見了些許黑色粉末,一股幽香在空氣中彌漫,讓他心緒躁動。 喉嚨發癢,他煩躁地咽了咽口水。 這股味道不僅蘇懿聞到了,蛇妖也是,攻擊得越發瘋狂,從嗓子里擠出一聲嘶吼,“是你!是你害死了相公!” 就要擺脫越辭歸朝鎖月攻來。 “哼,明明是你相公與赤狐狼狽為jian在先!”鎖月道。她倒是想起了昨天師兄跟她說的話,原來那藤妖還有個妻子。 “你胡說!我相公從不害人!” 越辭歸本不想傷她,旨在周旋,見狀冷聲道,“鎖月,將東西收回去?!?/br> 她跺了跺腳,“師兄!” “別讓我說第二遍?!?/br> 只得不甘不愿地收了起來。 空氣中香氣逐漸消散,蘇懿那股煩躁的感覺才慢慢平息。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身旁似乎天真無害的小姑娘,人不可貌相,他竟以為對方需要保護。 而遠處越辭歸不知想通了還是如何,出手突然狠辣起來,徑直將蛇妖打得失去戰斗力,蛇妖掙扎著在地上化出人形。 是個嫵媚妖嬈的黑衣女子,唇角染了血,卻依然用仇恨的目光牢牢鎖定幾人,“你們都該死!” 越辭歸沒有搭理她,轉身往他們的方向走來,眼神冰冷,眉間仿佛凝了霜雪般。 鎖月不安起來,別看她剛才理直氣壯的反駁蘇懿、反駁蛇妖,卻十分怕她的師兄。 “師兄......” 越辭歸同樣沒有理她,走到蘇懿面前,“可有不適?” 他搖搖頭,“方才有些,現在沒有了?!蹦欠勰撌轻槍ρ锏?,只是不知具體作用。 “啊,”鎖月這才得了提醒想起來似的,又后悔又愧疚,“抱歉蘇前輩,我一心想著幫師兄除妖,把你忘了?!?/br> 蘇懿一笑置之。 越辭歸深深看了她一眼,將鎖月看得心驚rou跳,卻什么都沒說。 回到蛇妖處,蹲下、身與她說著什么。 她便放松下來,開始跟蘇懿討饒,“蘇前輩,你原諒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的?!?/br> “那粉末是做什么用的?” “我告訴蘇前輩,蘇前輩就原諒我嗎?” 他不置可否,鎖月就當他默認了。 笑著得意道,“這天苓散可是我獨門絕學,不論妖物有多高的修為,聞了都會渾身發軟失去反抗的力氣!” 蘇懿作恍然狀,“鎖月姑娘天賦卓絕?!?/br> “我師父也這么說?!彼持中Σ[瞇的。 兩人這邊說完,越辭歸與蛇妖的對話也到了尾聲。 他們只看見他站了起來,蛇妖化作原形,冷冷往這邊望了望就擺尾消失在林間。 鎖月驚嘆地小跑著過去,“師兄對那蛇妖說了什么,她怎么老老實實走了?” 越辭歸看向緊隨其后跟來的蘇懿,見他目光好奇,便沉聲道,“總歸她不是我們的對手,不如同去昆侖,該如何處置鎖月自然會有一個結果?!?/br> “什么??!師兄居然不站在我這邊!”鎖月委屈地嘟起嘴。 “我只知道山訓?!?/br> “哼~”雖然不滿,但她知道師兄歷來就是這么公事公辦的性子,倒也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