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鋼筋直[快穿]_第25章
低聲說著趕車的小竅門。 蘇懿繃緊了身體,男人幾乎將他整個擁進了懷里,他難以避免的想起或許對方是個斷袖的事情。 對方guntang的呼吸灑在他脖子后頸,燙得那一小片肌膚發痛。 只是越辭歸始終語氣平緩的說著,動作正常,他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仔細按照對方教導的竅門實踐,投入其中,不自覺放松下來。 片刻之后,馬兒終于肯抬起它尊貴的馬蹄子慢慢前進,蘇懿彎起唇角,心想也不是很難。 天色愈發黑沉了,才過正午,卻像到了冬日的傍晚,空中漸漸起了風。 越辭歸靠在車廂上,注視著身側那一點白色,抿緊的嘴唇挑起淺淺的弧度。 馬車行了小半個時辰,大雨傾盆而下,此時他們還沒有找到適合避雨的地方。 車廂里“咚”的一聲聲響引起了蘇懿的注意,雨聲太大,他需得提高嗓音,“越辭歸?” “唔?!?/br> 他隱隱約約聽到了回答,卻不敢確定。 將馬車停在樹下,推開車廂門,就見越辭歸臉色蒼白的趴在小方桌上。 蘇懿伸手探了探,對方額頭燙得嚇人,“你發燒了?!?/br> 他擠進車廂將人扶了起來,因為有妖力擋住雨幕,他身上的衣物并沒有被打濕。 “我沒事,毒性太烈,休息一晚便好?!痹睫o歸說。 他身上雖然沒力氣,但意識很清醒。 蘇懿怕他把腦子燒壞了,想要撕掉衣服下擺沾濕了替他退涼。 越辭歸抓住他,“撕我的罷?!?/br> 蘇懿頭一次在那雙墨黑的眼睛里看出了除平靜外的神情,很淡,但確實是,擔心? 他陡然想起身上的衣物是皮毛化的,若是將衣服撕了,還不知道原形會禿了哪一塊。 所以對方是擔心他禿毛? 突然不太想接受越辭歸的好意。 抿著唇,把那布料當作越辭歸的臉狠狠撕下一角,用外面的雨水沾濕。 越辭歸靜靜看著他,看他蹙著眉將黑色布料疊好,然后貼在自己額上。 這雨一直沒停,到傍晚時越辭歸發熱癥狀才退了,兩人就著水吃了些干糧,決定第二日再出發。 外面下著雨,兩人只得擠在小小的車廂里過夜。 固定的小方桌被蘇懿收了起來,兩人各自占據車廂一角。 第二天,雨過天晴。 熬過毒性的越辭歸站在馬車外,壓低了聲音說著什么,他身前站著一個黃衣小姑娘,模樣嬌俏中帶著幾分英氣。 正是追上來的鎖月。 “師兄,人家才下山,還沒開始歷練呢,不想回去?!彼僦煺f。 “瀾安城藤妖可是你所殺?” “是又如何!那藤妖居然敢將我困住,我自然要殺他!” “那你可知他并未害過人性命?” 鎖月驚愕地睜大了眼,語無倫次道,“我,我不知道啊,師兄,他都將我抓了起來不讓我幫你,肯定與狐妖是一伙的,哪會有什么好心思?!?/br> 越辭歸看著她慌亂無措的表情,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此事該如何處置,回山后師父自有定論?!?/br> 師兄是鐵了心要讓她回去了,鎖月不高興的嘟著嘴,果然跟傳聞中一樣不近人情。 不過師兄好像也要回山...... “哦,那我們什么時候回昆侖?” 唉,剛下山還沒玩幾天就要回去,鎖月情緒低落。 越辭歸看了看一旁安靜的馬車,道,“再等等?!?/br> 他這個動作讓鎖月好奇起來,馬車里還有人嗎?探頭探腦的想看看馬車內部的情形。 馬車中,一只毛色銀白的狐貍幾乎占據了整個車廂,似是怕冷,八條漂亮的大尾巴將自己牢牢裹了起來。 卻原來是昨天夜里,退燒的越辭歸又開始渾身發起冷來,蘇懿與他隔著些距離都被那股冷意凍醒。 他將對方所有的換洗衣服都給他披上了,越辭歸身上也沒有半點轉暖的跡象,不得已,他只能化作原形。 動物體溫普遍比人類高,更何況狐皮保暖。 他被折騰得夠嗆,天快亮時確定越辭歸身體無礙才沉沉睡去。 這會兒正是蘇懿睡意正濃的時候,但極佳的聽力即使外面說話的人壓低了聲音還是將他吵醒。 圓潤的狐耳動了動,眼睛睜開,露出一雙赤紅的眸子。 蘇懿有些意外此時自己仍是原形,他倒不是介意越辭歸知道他是九尾狐,只是難得在外面用原形睡覺。 心念一動,占據整個車廂的狐貍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側臥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