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樣]宋氏公子_分節閱讀_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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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學生都沒有注意到,被實施紅牌懲罰的學生在接受過懲罰后往往在一個月內家境都會有不同程度上的提高。這是四家族對這些家族的另一種安撫。 這也是很多家族對F4這種近乎無理的懲罰采取忽視的一大原因。但這些事,所有家族都心照不宣的沒有給家族的繼承人透露一絲半點。 原因不過是四大家族的聯合壓迫。 果不其然,當天中午金申俊就在他的更衣柜里看見了一張紅牌。紅牌上有一個骷髏頭,下面還有F4明晃晃的黑色大字。 所有在神話初中接受過教育的學生對于金申俊的態度立馬改變。毆打、威脅、在書上倒油漆、關廁所。幾乎是在神話高中里,金申俊就是被人人喊打的對象。 直到3天之后金申俊跪在大庭廣眾之下向具俊表道歉,此事才算真正的完結。 F4的惡劣,經此一事后深深的印在了神話高中的每個學生的心里。 他們從心底里喜愛F4,但也從心底里恐懼F4。 第10章 金至 “宋少爺,我是您聘請的心理醫生,”男人溫和的笑著,一個人都顯得溫潤儒雅。 宋宇彬懶懶的坐在沙發上,微微上挑的唇顯得放蕩不羈。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自稱是心理醫生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的休閑西裝,鼻梁上方架著一副無框眼鏡,嘴邊掛著溫和的笑容,坦然的接受著他的打量。 這個男人的實質并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般純良無害。 宋宇彬用手指敲敲腦袋,頗有興趣的想:這個男人應該和他是同一類人。 表面上溫和無害,內里不一定是怎樣的骯臟與……齷齪。 “少爺,我們可以開始治療了嗎?”男人轉身坐在宋宇彬對面的沙發上,盯著宋宇彬漂亮的眼睛道:“宇彬可以只把我當成一個好朋友?”他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微微皺眉,仿佛是一個想要跟對方做朋友而無法做到的人那樣的苦惱。 似乎還挺有趣的?宋宇彬把手從頭上放下,低頭瞥了眼對方胸前的銘牌,金至嗎? “金至?!?/br> “誒?”男人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些,“那么宇彬和我一起做個游戲吧,只允許第一感覺,不可以思考哦?!?/br> “你最近經常失眠嗎?” 宋宇彬抿抿唇,回答:“沒有?!?/br> “你會對你喜歡的人或事物傾注一切嗎?” “不會?!?/br> “如果我掉落在一個很深的池子里,而且我不會游泳,你來救我自己也會有很大的危險,你會來救我嗎?” “不會?!?/br> “為什么?” “因為我身邊有人可以下去救你?!?/br> 兩人的速度很快,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兩人一問一答就回答了幾個問題。 男人停止了提問,眼中迅速的閃過一絲異色。他挺身坐直了身體,變戲法似的從包里拿出了一塊小小的鐘表,鐘表上面系著一根由金屬制作的鏈子,男人牽著鏈子的一處,整塊鐘表就落了下來,在暖色的燈光打照下顯得精巧非常。 宋宇彬靠在沙發上,懶懶的看著男人的動作。 這是要催眠? 催眠,上一世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做過,只是讓自己睡了一個好覺而已。那這次,也讓自己睡個好覺吧! 男人拿著那塊鐘表在空中晃了晃,鐘表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度。 “宇彬,這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是什么吧?”男人的笑容漸漸變小,最后消失不見,“我們試試吧?!?/br> 既然問題不能讓你坦白,那我們試試催眠如何? 看看你的心里究竟藏著什么。 所謂良醫,也要知道病人究竟是怎樣的狀況才好對癥下藥,是吧? 男人慢慢的晃動著鐘表,鐘表的弧度越來越大,男人磁性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慢慢的盯住他,現在沒有任何人,只有你一個人?!?/br> “你現在很累,你很想睡覺,現在你坐著的就是柔軟的沙發,好好的睡一覺吧……”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輕,鐘表劃過的弧度也越來越小,宋宇彬也慢慢闔上了眼睛。 等到宋宇彬完全闔上眼睛之后男人滿意的一笑,將手中的鐘表放在了上衣的口袋,輕聲走到柜里隨意拿出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我這是在哪兒? 宋宇彬的眼前一片漆黑,他不斷的奔跑,最后仿佛是隧道里一樣在不遠處透出一絲光亮。他奮力的跑出隧道,眼前出現了一副美麗的場景。 青色的草,藍色的天空上偶爾飄浮著幾絲白云,身旁立著幾根白色的柱子,柱子上纏滿了粉色和白色的紗,五顏六色的氣球時不時的飄上天空。 在一個巨大的舞臺上,舞臺的背景墻上貼著一張甜蜜的照片。 兩個人在親密的接吻。 一個是秋佳乙,一個是……蘇易正。 宋宇彬猛地跌倒在地,不知所措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 尹智厚和具俊表都穿著白色的西裝禮服,在宴會間交織應酬。 他們似乎都沒有看見宋宇彬,依舊自顧自的笑著,鬧著。 金絲草牽著一個女人走進了場地,女人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嬌艷而幸福。 那個女人他認識——秋佳乙! 那么這是,蘇易正和秋佳乙的婚禮。 他痛苦的閉上眼,腦海里一片空白。 天上突然下起毛毛細雨,很快的一片場地上就變得煙雨蒙蒙起來。 “蘇易正這個人我帶走了?!?/br> 那樣熟悉的聲音,那樣不可一世的語氣。他突然睜開眼,看見場上站滿了穿著黑色西裝的人。 自己則站在原本只有兩個人的舞臺上,三人的同立。他仿佛是多出來的那一個,滑稽而突兀。 場上嘩聲一片。 “蘇易正,你欠我的現在要還給我了吧?” 舞臺上的他盯住蘇易正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這是你欠我的,蘇易正!”帶著最后的瘋狂與決絕。 舞臺下的他看著舞臺上的自己,閉了閉眼,滑出一顆水珠。 蘇易正,你其實并沒有欠我什么。真正欠你的,是我。 是我讓你蘇家從四大家族的輝煌中滑落,是我讓你的陶藝夢想從此中斷,是我讓你心愛的女孩從此跟你兩路茫茫。 無論我對你再好,也掩蓋不了我對你傷害的事實。你說的沒錯,我是一個自私又自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