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_分節閱讀_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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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都覺得這畫面挺逗樂,善意地發出哄笑聲。 身為畫家,沈流飛的觀察力與記憶力同樣出眾,他也循著眾人的視線看了韓光明一眼,繼而眉頭微微一緊。 他覺得這人非常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謝嵐山坐在旅店一隅,手里攥著一條紅色紗巾,一直等到暮色四合,才再次看見沈流飛。 昨夜是生死關頭,腦海里除了彼此就別無他想,這會兒兩個人都安全了,氣氛反倒古怪起來。謝嵐山微仰著頭,看著沈流飛自一片深紅的暮色中走來,瞇了瞇眼,也不起身迎接。 沈流飛看見謝嵐山手里的紅紗,問他:“這是誰的?” 紗巾熏染過一種特殊香料,有點像迷迭香混合,謝嵐山,笑笑:“唐小茉的。她在畸形秀俱樂部里被人換上了印度舞娘的衣服,還挺像那么回事兒?!?/br> 沈流飛繼續問:“她人呢?” 謝嵐山佯作苦惱樣子:“女大不中留,被那個姓溫的小鮮rou拐跑了?!?/br> 他鄉遇故人,謝嵐山這頭倒有敘舊的心思,哪知道唐小茉哪兒一點不熱情。旅店里,兩個人迎面撞見,唐小茉把剛換下來的沙麗往他手里一塞,連聲說著“回聊”,就跟著溫覺與韓光明一起出去玩了。 沈流飛坐在了謝嵐山身邊,并不說話,似乎只是余存一份閑心,想陪他看看云舒云卷,看看異國他鄉溫婉曼麗的傍晚。 謝嵐山也不出聲,眼望遠方,天邊的夕陽像曠野上的野火,熊熊燃燒之后瀕于消逝。 不知時間過去多久,他才說,宋祁連告訴了我真相,我好像都想起來了。 這本來就不是一個傳統的故事,自然也不會有那傳統的結局。以至于他們先前那些攜手破案的默契與情誼,如今咀嚼起來倒成了一個自作多情的笑話,一幕幕似一刀刀,悉數剜進他的rou里。 越想越覺好笑,謝嵐山自嘲似的搖搖頭:“你恨我,對不對?!?/br> 沈流飛沒辯解,微一頷首:“嗯?!?/br> 太陽最后的光線灼得人眼疼,謝嵐山頭一低,不甘心地補一句:“可你也愛我,對不對?!?/br> 沒給答案,沈流飛轉身看著謝嵐山。俄而,他忽地伸出手來,將對方手中的紅紗由下往上輕輕一拍——紅紗像一團輕盈的紅色的煙霧自他手掌中炸開,然后他順勢拿捏住它,將它蒙在了謝嵐山的臉上。 紅紗比此刻的夕陽還輕薄透徹,隔著這層薄紅能看見謝嵐山的臉,他睜大著雙眼,帶著點微微驚愕的表情,似乎不解對方何意。 沈流飛站起身,在謝嵐山身前弓下腰來,湊近了注視他的臉。謝嵐山也一動不動地回望著對方,這人的情緒照舊無起伏,一雙眼睛卻像爐中的鐵,那些又愛又恨的凜冽情緒都在里頭煅燒著。 最后,他看見沈流飛極淺極淡地微笑,這個笑容說不上來到底有多觸動人心,反正與浮光驚鴻庶幾相似。 “你說以身相許,我答應了?!鄙蛄黠w伸出手,像揭喜帕般揭開謝嵐山臉上的紅紗,輕輕喊他一聲,“娘子,有禮了?!?/br> 泰國基本全民信奉佛教,旅店位置又離景區不遠,從他們房間的窗口望出去,隱隱可見遠處站立著的巨大金佛,似乎正垂眸注視著一切人間喧囂。 “表哥,”謝嵐山倒是不信這些,但冷不防抬眼看見那尊金佛,卻也覺得心神一凜,忍不住半真半假地說,“佛前宣yin,我們是會下地獄的?!?/br> 性器頂至xue口,將將沒入半支,沈流飛也隨謝嵐山的目光往窗外瞥了一眼,月下的金佛法相莊嚴,還真透著一股難言的威懾力。 “嗯?!鄙蛄黠w認真點了點頭,像是同意謝嵐山的“下地獄”一說,卻仍將他兩腿分得開些,往前狠狠一頂,盡根進入。 guitou一下抵在敏感深處,酥麻痛癢,什么滋味都襲來了,謝嵐山呻吟一聲,兩條高蹺的腿胡亂一絞,夾緊了沈流飛的腰。 “可我現在已經在天堂里了?!别纆untang,腸壁軟膩,這是他朝思暮想又久未侵入的身體。沈流飛面無波瀾地說著話,手指摸向謝嵐山的下體,摸過他的yinjing、會陰與yinnang,最后停留于兩人結合的地方。他往那已被撐至極限的xue口里再擠入一根手指,隨自己深入的yinjing一起往那緊窒的甬道里探索。他說,這是我的歧途,也是一條朝圣的路。 這人總是眉眼冷煞且一本正經地說著天底下最sao的話,謝嵐山無端端地臉一紅,支起脖子,跟沈流飛接了一個吻。 長吻盡頭,他含笑咬了咬他的嘴唇說,gofuckyourheaven. 記憶中這位沈表哥總是忍耐的,克制的,甚至是郁郁寡歡的,便是最無罅隙親密交融的時候,他倆之間總好像隔了一層。 然而這回的性事與往日大不相同,沈流飛一下下兇狠地抽出楔入,明明已經探至不可再深的盡頭,他卻仍不滿足,抓扣著謝嵐山的臀用力頂弄,恨不能讓自己的yinnang一并進去。 他們一邊zuoai一邊接吻,互相輕輕地啄,深深地咬。高潮來臨之前,謝嵐山聽見沈流飛吻著他的耳朵說,太好了,你人生中的每一個階段我都不曾錯過。 他不解這句話的意思,也來不及細細去想,沈流飛又抓握著他的腳踝,快節奏地開始抽送。他今天很瘋狂,在里頭變換著角度頂壓他的敏感點,謝嵐山爽到失聲呻吟。 他們摟抱著一起到達了頂峰。 “謝嵐山,”jingye射入對方體內,沈流飛沒急著脫離對方身體,仍由那物事半硬不軟地嵌在里頭。他伏下身,吻了吻謝嵐山的唇,說,“跟我走,好不好?!?/br> “什么……什么意思?”他們又接了一個黏糊糊的吻。高潮余韻未消,謝嵐山直愣愣地望著沈流飛,他仍舒服得渾身顫抖,睫毛撲簌。 “這里已經容不下你了,無論是市局還是藍狐,都已經容不下你了。跟我去美國,或者我們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