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_分節閱讀_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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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屜里都是局里的重要文件,阿姨不會亂動,你也別動!”劉焱波對自己這兒子其實挺無奈,上回李國昌那個案子,還要他拉下老臉求一個小輩給他點面子。所以一見兒子就動氣,忍不住就要訓他,“上回你攪和進那么大一個案子里,也該收收心了!” 劉明放而立年紀,但在老子面前還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他麻溜地合上老子的辦公桌抽屜,往沙發上一坐,嬉皮笑臉道:“上梁不正下梁才歪,我怎么也是您劉局長的兒子,雖然偶爾會犯糊涂,但本質肯定不壞嘛!” 劉焱波虎著臉,走向自己的辦公桌,還真眼尖地在紅木筆筒里發現了一枚鉆石戒指。他把戒指取出來,遞給兒子:“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劉明放佯裝大喜,趕緊上去接過來:“總算找著了!我還指著這枚戒指再向祁連求一次婚呢?!?/br> 一句話就戳中了老人家的軟肋,劉焱波也不愿孫子管別的女人叫碼,聽了這話立即對兒子說:“祁連是個好姑娘,你這臭小子別再犯渾了,好好給我把人追回來!” 劉明放連連點頭:“是,是,兒子一定努力?!?/br> 劉焱波想起他聽見的那些閑言碎語,不放心地繼續關照兒子:“我聽人說,你跟那個李國昌的那個洋老婆還聯系著,有沒有這回事?” “回國就分手了?!眲⒚鞣耪f,“人家現在是名寡婦,身家數十億,追求的人多了去了?!?/br> “我還聽說,你跟一個搞文物投資、叫什么T姐的女老板出雙入對,走得很近?” “老爸,你哪兒來那么多八卦???”劉明放小心粉飾自己的表情,裝作無所謂地笑了笑,“生意合作伙伴而已,別瞎想了?!?/br> “不是那種關系就好,”劉焱波嘆口氣,相挨兒子坐下,“要追回祁連不能光說不練,你得正正經經地拿出行動來?!?/br> 劉明放又跟搗蒜似的直點頭。他見老子臉色緩和不少,趁機試探:“爸,您兒媳婦兒跟她那老相好……不是,老同學,最近好像有些矛盾,你知道謝嵐山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嗎?” 劉焱波自覺對兒子不夠上心,年輕時他奮斗在緝毒一線,出生入死,與家人聚少離多,確實疏于對劉明放的管教了。所以他一直挺羨慕陶軍,兒子多爭氣,如今已是重案大隊隊長,本領過硬,表彰無數。 但自己的兒子再不濟,總比謝佳卿的兒子強出一些。 劉焱波皺起眉,沉默好一會兒才說:“其實論業務水平,重案大隊的隊長應該是小謝,我本來也是想提拔他的,但是……” 見老子欲言又止,劉明放更知道事情不一般,忙追問:“但是什么?” 劉焱波又嘆氣:“但是小謝的能力沒話說,思想卻不行。他臥底剛回來的時候,他們藍狐的隋隊長親自給我打了電話,強調不能升他的職,還要嚴加注意他的個人品行,一旦出現問題就要上報?!?/br> 劉明放詫異道:“這是為什么,他不是臥底金三角立功歸來的么?” “有個傳言說小謝是緝毒隊里的叛徒,就是他放走了金三角的大毒梟穆昆,我看隋隊長那態度,這應該不是傳言?!眲㈧筒ㄑ劬Π氡牥腴],但眼底仍泄出一種過于犀利的精光,“而且小謝他爸爸——” 話音戛然而止,劉焱波轉頭看著兒子,沉下臉道:“跟你無關的事情少打聽!” 重案組連夜加班,很快查清了公園發現的那具女尸的身份。被害人叫羅欣,二十三歲,自由職業者,住沈流飛同一棟公寓大樓的十層,根據尸體腐敗情況,推斷案發時間是周日晚上七點至八點之間,也就是那位叫喬暉的醫生想要亮燈表白的那天。 當晚,告白愛心上缺了的那一塊,就是羅欣的房間。 技偵小組有個發現,死者的右手掌心留著四個數字,或許就是遇害前留下的死亡訊息。盡管這組數字已經被雨水沖刷得幾不可見,但通過技術恢復,還是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2103。 偵查人員沒有在羅欣的身上提取到犯罪嫌疑人的jingye,慶幸的是,她的指甲里還殘留著不屬于她自己的皮膚組織。 先去公安機關DNA數據庫里比對一下,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竟然是謝嵐山。 第95章少女與金魚(3) 謝嵐山為了臥底金三角曾經坐過牢,他的DNA信息在公安機關的DNA數據庫中,隋弘曾經將葉深的數據修改替換了上去,但外人是不知道的。 漢海市局共有六間訊問室,有的是人性化的軟包風格,寬敞明亮,充分保障人權;有的則用上了鐵窗鐵柵,審訊桌上還備著警繩、催淚瓦斯之類的警械,一般用于案情特別重大、犯罪嫌疑人手段極其殘忍的刑事案件,以避免犯罪分子行兇或者逃脫。 這是謝嵐山第一次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坐在這般鐵窗森嚴的訊問室里,都說鐵窗內外,天壤之別,以前他是問話的人,如今卻成了接受訊問的階下囚。他當初因故意傷害坐了半年牢,由于案情簡單加上他主動認罪悔罪,也沒受過這份煎熬。 同陶龍躍一起來審訊的小梁依然管謝嵐山叫“師哥”,坐在謝嵐山面前就抓耳撓腮,顯得非常不好意思:“對不住你啊,謝師哥,咱們必須得走程序——” 陶龍躍照章辦事,厲聲打斷小梁:“訊問室里只有嫌疑人,沒有謝師哥!” 謝嵐山點點頭,艱難地微微一笑:“理解?!?/br> 盡管陶隊長心里一萬個不相信是謝嵐山殺的人,還是得依法對他進行盤問:“監控顯示你是周日晚上七點十分離開了沈流飛的公寓大樓,那么在七點十分到八點的這段案發時間里,你人在哪里?” 謝嵐山平靜回答:“我在離公寓大樓不遠的地方遇見了被害人,我們簡單交流之后,我就離開了?!?/br>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