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_分節閱讀_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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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沈流飛的面,謝嵐山把劉暢一把舉抱起來,那殷切慈愛的模樣簡直像個年輕的父親:“喲,小家伙,挺瓷實?!彼澚撕每吹难劬Γ骸澳愠燥柫嗣?,吃飽了叔叔這就帶你去游泳?!?/br> 小劉暢沖他使勁點頭,回頭又朝mama擠眼睛。 陶隊長萬事紀律為先,見謝嵐山帶著小孩要走,喊他:“別以為破了大案就可以不遵守紀律,這還沒下班呢?!?/br> 謝嵐山頭不回,目光筆直地與沈流飛擦身而過:“我請半天假?!?/br> 公園附近的游泳館,這個時間泳池里人不多,宋祁連先換了泳衣,獨自在淺水區思考。 重逢至今,盡管謝嵐山是她的病人,她卻一直沒以專業視角來看待過謝嵐山,因為隋弘說了不需要,如今細細一想,她是被過往的體驗與情感鉗制了判斷力,這個男人確實不一樣了。這種不一樣怎么形容呢? 宋祁連埋頭思索的時候,泳池里忽然起了一陣sao動,年輕的雌性動物尤甚,強壯又英俊的雄性,誰見了都覺得心跳漏了一拍。便連一直泡水里的兩位老大爺都探出頭來,抻長脖子看謝嵐山。 謝嵐山是牽著劉暢走出來的,讓小男孩拽著他一截小指頭,他應該知道自己很帥,面帶慵懶的微笑,走路倒颯颯生風,很有意識地把所有人的視線都攏在自己身上。 這種不一樣怎么形容呢?宋祁連心想,都說人是女媧捏泥造的,現在的謝嵐山像是被那雙素手拆散、打碎,又按著原來的模樣揉了一遍,毫發不爽卻截然不同。 他們還是學生時期,某一年的中元節,謝嵐山被劉明放半道襲擊,潑了一身爛糟糟的泥,正巧宋祁連她家在附近,就邀謝嵐山去她家洗了個澡。當時謝嵐山在浴簾子后頭,簾子沒完全拉上,宋祁連進去送干凈毛巾給他,一不小心就看見了。 宋祁連還沒臉紅,謝嵐山倒先慌了手腳,浴簾被一通亂扯之后,緊接著浴室里又傳來人滑倒的聲音。已經背過身去的宋祁連噗嗤笑了,真笨。 宋祁連記得清楚,謝嵐山尾椎骨這兒有塊兒紅色胎記,很小一枚,比痣大不了多少,這么隱秘的部位,平時看不到,老實說,她懷疑謝嵐山自己都不知道。 謝嵐山看見宋祁連,把兒子交到她的手上,伸手掏了掏泳褲兜里的硬幣,打算去買飲料。 趁著謝嵐山去到自動售賣機邊上,宋祁連把兒子拉到身邊,輕聲問他:“mama交待你的任務,你完成了嗎?” 劉暢人小鬼大:“mama,你干嘛讓我盯著謝叔叔的屁股看???你想看,你們結婚以后,自己沒法子看嗎?” 一句話勾起了傷心往事,宋祁連忍著心酸,再問兒子:“到底有沒有?” 劉暢堅定地搖頭:“看了,沒有。光溜溜的,比姑娘家的屁股還白還嫩?!?/br> 游了一趟泳,謝嵐山發xiele不少心里的憋屈,心舒體暢,便請宋祁連母子吃飯。 餐桌上,謝嵐山向宋祁連敬酒,見對方一整天都心事重重,又就上回半路開溜的事情道了歉。 “我有那么小氣嗎?”宋祁連抬頭一笑,努力掩了掩面上的愁容,“我是在想你的事情?!?/br> “我?”謝嵐山笑了,“我有什么事情?” “你不是最近一直頭疼嗎,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是上次開顱手術留下的后遺癥?” “開顱手術?哪一次?”謝嵐山完全詫異,他的記憶里自己沒有做過開顱手術。 “上次你讓我替你取報告,你的主治醫生說的,你以前做過開顱手術,怎么,你這都不記得了?”宋祁連緊盯著謝嵐山,識別他是否應說謊而產生細微的面部表情變化,當她不把他當作曾經的戀人,就能以更專業的態度看待他,然后她發現,他好像確實不知道。 謝嵐山感到煩亂,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正壓迫著他,他摸了摸衣兜,從薄荷綠的煙盒里取出一支外煙,咬進嘴里。 宋祁連提醒他:“暢暢還在呢?!?/br> 還沒來得及點火,謝嵐山意識到身邊還有個眼巴巴望著他的小男孩,說了聲“抱歉”,又把煙從嘴里取出來,隨手擱在一邊。 飯吃了一半,小男孩就跟屁股上扎釘子似的坐不住了,吵嚷著要去看夜景,謝嵐山這臨時家長當到底,一把將流暢扛上肩頭,陪他同去。 太多的疑點等待挖掘出土,重見天日,宋祁連回頭看了一眼,確認那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玩得正旁若無人,她悄悄把謝嵐山留下的那根煙拿了起來,用紙巾包好,藏進了手提包里。 第64章MeanGirl(2) “獵網行動”加強了警方跨省合作的力度,小錢剛跟謝嵐山說了沒查出畫中女孩的信息,沒想到才過去兩天,事情就出了轉機,離漢海一千公里外的一個小城市,確實丟過這么一個女孩。 小錢去找謝嵐山,被告知人不在,跟著陶隊長出外勤去了,這兩天涉毒違法犯罪的舉報突然增多,剛剛風波平息的漢海市又起波瀾,注定這段日子不會庸常。 小錢正猶豫著要不要把資料擱人桌上,一抬頭,看見了沈流飛經過窗口的身影。 小錢趕緊跟人打招呼:“沈老師,碰著你就好了?!?/br> 沈流飛朝對方走近,用目光詢問對方來意。 小錢說:“居然還真讓我在失蹤人口檔案里查到了那個小姑娘的情況,謝嵐山不在,這資料就交給你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