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俠]目標:富甲天下!_分節閱讀_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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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趙禎這些年勉強摸清了系統的判斷標準,也找到了幾個能鉆的空子,但他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能等到系統主動提供幫助的一天。玉笙沒看到趙禎當時的表情,但事后那家伙可是手舞足蹈的足足用了一個時辰來表達自己的震驚雀躍。 玉笙懷疑他有點斯德哥爾摩了。 如果系統有思維,它一定也會說上一句心里苦。但事實是它的判定標準被程序設置的死死的,一切都完全遵從歷史上的仁宗起居錄,不管歷史上仁宗初登基時的表現是發自真心還是委曲求全下的不得已而為,它都把這當成了現在趙禎所必須遵從的。當然,隨著時間的增長,這條界線也跟著變化,只是系統是死的,外界的發展卻在變化。當系統監測到本來應該已經出現的李娘娘還不知所蹤的時候,它經過內部計算得出了一條解決之道。 李娘娘不來就我,只能主動出擊了。 趙禎很開心,有這幅畫像在,就算找不到人,也能按照畫中人的相貌弄出一個至少八分像的替身。 對此,玉笙不予置評。 趙禎把畫像交給了包拯,包拯又把畫像遞交到玉笙手里,“還請夫子走一趟,把這交到展護衛手中?!?/br> 總算可以按圖索驥了,包拯心里也不是沒松一口氣的。 玉笙自然沒有拒絕,這陣子尋不到人,他已經隱隱有了劇情可能有有改變的不安,此時能幫上忙,自然是義不容辭。況且,他知道包拯把這件事交給他,只是因為他的速度非比旁人,此時距離包拯在趙禎面前立下的一月之期已過了十日,包拯也是著急的。 然而玉笙沒有接畫,而是把畫展開記住了畫上女子的相貌,復又卷起,“我已記下了李娘娘的相貌,這就去尋展昭?!辈皇怯耋喜幌霂е?,而是他作為阿飄和顯形時趕路的速度相差十萬八千里,為了省時間,他是打算飄過去的,自然無法攜帶畫像,只能到時候現畫了。 包拯眼睜睜的看著玉笙消失在自己眼前,然而身前一陣風拂過,再無動靜。 展昭的下落并不難找,之前因為擔憂開封府護衛的安全,玉笙給每人畫了一個定位符,以防遭遇危險卻無從相救,此時倒是方便了找人。玉笙感到金華白府的時候,旭日初升,白家人也才將將起床。 雖然此時拜訪有些不合禮節,但玉笙還是現出身形,叩響了白府的門。 展昭一聽開封府里有人來找他,心里一緊,怕是開封府里出了什么事,當下也急急忙忙的出來見人了,見到玉笙后才松了口氣,“可是包大人有急事吩咐?” 玉笙點了點頭,見屋內沒有旁人,還是壓低聲音:“包大人找到了那位娘娘的畫像……” 展昭的眼睛一亮。有了畫像,找人總比憑借幾個模糊線索簡單多了。 “畫像在何處?”他迫不及待的問。 玉笙指了指自己的頭,“事關機密,我都記在了腦中,此間可有筆墨?” “去我書房?!遍_口的卻是只慢了展昭一步的白玉堂。 玉笙手下的畫像自然沒有系統出品的那么逼真,但用來尋人還是綽綽有余。只是隨著他筆下畫像漸漸成形,展昭和白玉堂的神色都變得有些怪異。待玉笙畫好把筆丟在一邊再扭頭看時,立刻發現了端倪。 “你們見過這個人了?”他只想到這一個猜測。 “李婆婆姓李,她還與我說過夫家姓趙,舉止間很有風范……”趙錢孫李都是大姓,展昭并沒有懷疑過什么,而看花滿樓就知道他出身非尋常,他喚李婆婆嬸娘,展昭自然也不覺得李婆婆是小門小戶里的人,更別說懷疑她就是自己與白玉堂辛辛苦苦遍尋不得的李娘娘??扇缃褚娏水嬒?,又覺得一切都有跡可循,只是他們犯了燈下黑的錯誤,硬生生的忽略了。 “你們已經找到人了?!庇耋洗_定了,又問,“人在哪里?”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一眼,道:“就在這府中?!?/br> “你們已經見過面了?”玉笙又問。 展昭點頭,“沒錯?!?/br> 玉笙反而皺起了眉,“她知道你的身份嗎?知道你是開封府的人嗎?” 展昭有些不解,“應該是知道的吧。雖然我沒有說過,但應該有人告訴過她了?!?/br> “包大人和開封府的名聲已經傳遍大江南北,百姓皆知包青天之美名,更知道他對官家的忠心耿耿。若有冤屈,她會忍住不說嗎?”這正是玉笙不解的地方,若是遵從系統那里的劇情發展,李娘娘早就該找到包拯口稱哀家讓他幫忙認子了,可府上這位卻無視了展昭開封府護衛的身份,連試探都沒有,在玉笙眼中就是最大的不正常?!八羞^暗示自己的身份嗎?” 展昭搖頭,“可能是展某的身份不足以取信于娘娘吧?!?/br> 玉笙信了才有鬼,沒準又是一個妨礙他功德的人,他不得不慎重以待,“那位身邊……有沒有其他能干涉她決定的人?” “她有一個侄子,正是我侄兒蕓生的先生?!卑子裉秒S即打包票,“不過我能擔保,七童絕非心懷不軌之人?!?/br> “七童?”玉笙的眉頭一跳,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 “七童姓花,名滿樓,是一個真正的君子人物?!闭拐岩舱境鰜碜鲹?。 結果還沒等到玉笙回應,鼠貓二人只感覺眼前一花,玉笙已經沒了蹤影。 第105章 圣母會傳染 人心都有遠近親疏,玉笙有一套他自己的邏輯,但三觀又不是特別的正直,這就導致他有些事情做錯了,他會認錯,也會想辦法彌補,就算會一時愧疚,但最終也會變成理性的目標計劃。不能說他不誠心,也不能說他沒有真正認識到自己犯的錯,他能保證不再犯并盡力彌補,再多的,也就沒了。 這種不沉迷于舊事積極向前看的心態來源于姬冰雁,江湖人刀口舔血,沙漠中有去無回,沒人有心思傷春感秋,享受當下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而努力。在塑造三觀最重要的那段時間,玉笙學會了姬冰雁的生活態度。 然而,花滿樓卻是個例外。 玉笙對自己被雷劈這件事沒有異議,可在他心里,這件事不該牽扯到花滿樓?;M樓被牽連的原因師父之前已經告訴過玉笙了,只因為他身上帶著玉笙之前沒有要回去的算珠,被天道當做了玉笙弄出來的分身,要不是他福大命大又有師父暗中出手,玉笙一點都不想知道那個結果。 因為無心之過導致的惡果和直接受自己牽連而產生的惡果在玉笙心里的分量截然不同,玉笙覺得要是自己不把花滿樓的人生撥回正軌的話,他恐怕很難安心。玉笙也曾經問過師父花滿樓的下落,都被含糊了過去,只說時機到了自會見面。玉笙一直在等這個時機,等的他都覺得花滿樓可能落在另一個世界里了。 沒想到,這個時機就這樣猝不及防的直接來到他面前。 玉笙對這套宅子的布局并不了解,一時沖動跑出來后才發現自己忘了問花滿樓住在哪。好在白府的人已經都陸陸續續的起來開始了一天的勞作,找個人問路并不難。 玉笙剛問出口,還沒聽到回答,后面的展昭和白玉堂就追了上來。 “玉先生,你走的太快了?!闭拐训?,“正好我也要去找花兄,不如我們一起去吧?!?/br> 玉笙定了定神,“勞煩引路?!?/br> 展昭走在最前面,玉笙落后他半步,白玉堂走在最后,一雙眼睛轉個不停,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滿樓已經起了,正在院中修剪花枝,聽到有人走近也沒急著打招呼,反而不緊不慢的剪下最后幾片枯葉,把剪刀放在一邊放好,用早就擺在一邊的濕布巾擦干凈了手,才轉身問好,“展兄,白兄,我的百花酒真的不多了?!?/br> 百花酒雖好,但沒好到絕世佳釀的地步。鼠貓二人常來討酒,也只是覺得意氣相投借機親近罷了。關于這一點三人心照不宣,也會拿出來玩笑,是以,花滿樓會用這個來打趣那兩人。 白玉堂卻搶先一步開口:“我可不信七童你這里沒有存貨,我今日可是立了一大功,足以值你百壇百花酒?!?/br> “哦?是何功勞?”花滿樓好奇。 “今日,我帶了一個人來?!卑子裉玫穆曇艉苁亲孕?,“一個你很想見的人?!?/br> 花滿樓在白玉堂說出前半句話的時候就愣了一下,他對自己的耳力很自信,卻沒發覺鼠貓之外的人,恐怕那個人的功夫至少是輕功已經至臻化境。再聽白玉堂說那是自己很想見到的人,花滿樓只一想,面上就帶出激動之色:“可是玉大哥?” 玉笙絕不承認自己居然有了類似近鄉情怯的感覺,受自己牽連的受害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他難得的有些氣短,然而花滿樓的反應很好的打消了那還沒察覺的忐忑,讓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七童?!庇耋仙锨?,抱住了花滿樓。 “……玉大哥?”花滿樓難得的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你真的在這里?” 沒錯,花滿樓雖然拜托人尋找玉笙,但心里并沒有抱很大的希望,京城里那套遭受雷霆之威的宅中屬于玉笙的院落一片焦黑,就算沒人直接說出口,大家心里也不覺得玉笙在如此天威之下能安然無恙。他會找玉笙,只因為他又一次的遇到了奇遇,居然來到了北宋時期,所以心里才存了小小的期望,沒想到玉笙居然真的會出現在他面前。 “如假包換?!庇耋想y得的忘形,將花滿樓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花滿樓只猶豫了片刻,手指便小心翼翼的觸摸起來。上次他對玉笙做這個動作時才只有八歲,那一次,他用這個方法記住了周圍人的面貌。隨著指尖的移動,花滿樓的腦中勾勒出一幅肖像畫,上面的線條正是他熟悉的樣子。 “玉大哥?!被M樓放下手,聲音里只剩下純然的喜悅。 玉笙也笑了,雖然現在的花滿樓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可以一把抱在懷里的小七童了,但在他心里,還是一樣的體貼乖巧又善解人意。 這邊氣氛融融,站在一旁的鼠貓二人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礙事。如果只有展昭,他會默默的離開,給這對久別重逢的兄弟一些私人空間。但白玉堂在這里,注定他不甘寂寞。 “七童,我把玉先生送到你面前了,你是不是應該把百花酒拿出來了?”白玉堂完全無視展昭的眼色,“你們許久未見,不如邊喝邊聊怎么樣?” “一大早就喝酒?”玉笙很不贊成的看向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