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俠]目標:富甲天下!_分節閱讀_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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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花滿蹊一點都不在乎玉笙毀陸小鳳的形象,他還在心里叫好,形象什么的反正陸小鳳也不會在乎,和命比起來,只要能抹去宮九對他的好奇,形象算什么?;M蹊不得不暗中檢討,他還是太年輕,不夠隨機應變。 “花兄?花兄?” 花滿蹊有些茫然的抬頭,卻發現玉笙和宮九早就停止了談話,此時正在看著他。 “花兄見諒,我與玉兄一見如故,怠慢你了?!睂m九面帶歉意,仿佛為忽略了花滿蹊讓他只能無聊發呆而感到愧疚。 “沒有,沒有?!被M蹊才不敢讓變態給自己賠不是,“是我自己走神了?!敝匦麓蚱鹁?,“你們叫我有什么事?” 事倒不是大事,就是他們兩個人聊天話題天馬行空,最后跳到各門各派武功優劣上,說得起興,便忍不住想要切磋一番。 “……”花滿蹊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露出生無所戀的表情,變態要動手怎么辦?變態要發病造成精神污染怎么辦?“一定要嗎?” “只是切磋而已?!庇耋喜灰詾橐?。他在皇宮里憋得那口氣可還沒出呢,有人愿意主動上,他又怎么會錯過。 宮九只是笑而不語,默默的表達著自己的堅持。 作為一個三流江湖高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花滿蹊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只能努力把損失降到最小,找個人少的地方。 比方說,他剛買下的那套四進大宅。那套宅院年久失修,原本的花園變成了荒草園,他已著人下手收拾,此時那些過于茂密的荒草已經被拔凈,一眼望去算是一大片空地,勉勉強強的也能做切磋場地。 花滿蹊打發走了原本在宅院里勞動的工匠,很好心的給他們放了假。不到片刻,整套宅院里就剩下他們三個人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M蹊心里念叨著,生怕有人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而去西天見佛祖。 “就在這里切磋,如何?”花滿蹊笑瞇瞇,總算是恢復了以往的風度。 “很好?!庇耋衔櫭?,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花滿蹊的態度很奇怪,不是說不好,而是過于慎重了。 宮九在花滿蹊打發人走的時候就一直盯著他,心中的懷疑又加深了一分。宮九相信自己身邊的人不會背叛自己,可花滿蹊的表現明顯是知道些什么,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退了?!被M蹊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口,對上玉笙有些納悶的眼神,回過神來覺得自己太過急切了,“我去給你們準備些吃食,好歹我也是地主,總不能讓你們切磋完還餓肚子?!?/br> 玉笙覺得這份待客的妥帖自己是永遠也學不到了。 宮九安靜的看著花滿蹊離開,就在他的身影要跨過院門消失不見的時候,加上一句,“還要勞煩花兄多準備一套衣物?!?/br> 花滿蹊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難道變態真的要犯病,滿地打滾了嗎? 花滿蹊完全忘了有一句話叫做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而污者,見的自然是污。就像玉笙,此刻想的就是宮九想的果然很周到,切磋時必會流汗,換衣是理所當然的。 “花兄似有心事啊?!痹趪樆M蹊一跳再也見不到他的身影之后,宮九搖了搖頭,“他今日已經不止走神一次了?!?/br> “也許吧?!庇耋嫌X得他知道花滿蹊在煩惱什么,有些流言是不會隨著時間而消逝的,薛冰作為紅鞋子一員,名聲徹底壞了,直接連帶著傳說中對她情有獨鐘的花滿蹊人品都被打了個問號,以至于他向路上遇到的那家小姐求親的時候,被毫不猶豫的拒絕掉了。只是這種事,就沒必要對宮九說了?!皩m兄,請了?!?/br> 話音剛落,玉笙整個人氣勢一變,看起來和剛才沒什么變化,但宮九卻能明明白白的感覺到,面前的人和之前不同了。 宮九也認真起來。關于玉笙,出名的是他的醫術,雖然后來也有傳聞說他武功不俗,但聽起來也打了折扣。和枯燥的文字報告相比,宮九更樂意親身下場玩一次。 宮九是自負的,但這份自負有足夠的底氣支撐。他今天沒有佩劍,連這場邀約看起來都是興之所至,這不代表他除了劍法其他地方就是短板了,事實上,九公子天資過人,十八般武藝一學就會一點就透,不止門門通而且門門精。此時,他用的是掌法。 朱砂掌。 玉笙差點覺得自己看錯了。朱砂掌在楚留香那個年代就已失傳,唯一會的那個人就是原隨云!玉笙收起之前只是想要活動筋骨的想法,以拳對掌,激起的內勁飛沙走石。沒有留下喘息的時間,玉笙連連變招,一招比一招狠,逼的宮九只有招架之力而無法反擊。 只有宮九知道自己堅持的有多辛苦,他向來自負,別說把和他同輩的年青一代放在眼里,像上一輩的木道人之流在他眼中也算不上什么。他唯一沒有把握戰勝的,只有自己的師父吳明。沒錯,就算陸小鳳現在在江湖上大出風頭,西門吹雪葉孤城聲名鵲起,宮九也有把握游刃有余,可現在,他只能用理智來壓制本能,因為他直覺一旦躺下放縱,很有可能再也無法起來。這種緊張感壓迫著他,讓他一時間忘記了這只是一場切磋。 沒人會在切磋的時候搏上性命的。 玉笙這個奇葩除外。因為他是故意把宮九逼入絕境,讓他體驗到那種下一刻就會死亡的緊迫感,唯有這樣,他才能無所保留的使出所有他認為能夠抵擋的招數。而事實國如玉笙所愿,他真的在其中找到了熟悉的招式。 重新體驗到這種熟悉感的玉笙心情不錯,心里的郁氣在不知不覺間也消散了,正當他想要見好就收的時候,宮九腦中那根理智的弦終于斷了。 宮九因為自己的強大而感到空虛所以自虐,他迷醉于那種接近死亡的感覺,對人的情緒把握的也意外精準。在察覺到攻勢變弱的時候,他當機立斷的把自己的身體送到了玉笙的拳頭上。 那種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的速度讓玉笙連收力的機會都沒有,一拳打了個結實。就在玉笙發現自己誤傷他人的時候,宮九發出了一聲呻吟,甜膩的直逼他停下想要去查看宮九傷勢的腳步。 走火入魔了?玉笙詫異,然而宮九身上那變重的氣勢讓他無暇多想。之前是他壓著宮九打,可轉眼間,就是宮九纏著他打了。玉笙直覺此時的宮九似乎更有攻擊力,也更不畏懼受傷,甚至會主動迎著拳頭來,被打到連痛哼都沒有,只有讓他覺得怪異的呻吟。 潛在的精神病患者?玉笙有些拿捏不準,但這沒耽誤他手上的動作。治病救人雖然還沒成為他的本能,但有人在自己眼前犯病,他還是會升起一點醫者父母心的。 手上沒有安定只能打暈的玉笙不知道,在一墻之隔的墻外,花滿蹊像一朵被打蔫的喇叭花,一邊聽著里面的動靜,一邊揪著一朵月季花,單花瓣,進去,雙花瓣,不進……還沒等他把花瓣揪光,里面的動靜忽然消失了。 一個激靈,本來還剩下不少花瓣的花被他整朵抓爛。 花滿蹊抓狂了,這到底是進還是不進??! 第73章 玉兄,求抱大腿 花滿蹊很想在墻外裝死,但玉笙不知道他心里的糾結,察覺到他就在外面以后直接叫人了。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花滿蹊在外面腦補一通,還因為玉笙冷靜的聲音佩服不已,覺得他面對變態的精神污染還能鎮定自若有大將之風,不愧是自己老鄉。等他走進去一看,才發現,一切都是他自己想多了。 玉笙的頭發未完全束起,此時散落的發絲看上去有些凌亂,但和花滿蹊想象中的衣冠不整還是大有不同。而宮九靜靜的伏在地上一動不動,衣衫上沾了塵土,也比花滿蹊腦補的衣衫襤褸血跡斑斑相差甚遠。 總的來說,如果不是宮九此時全無意識,眼下完全可以看做是一個很正常的切磋之后的場景。 “宮兄這是怎么了?”可即便如此,花滿蹊的聲音還是有些顫。 玉笙的表情有些慎重,“還不好說?;ㄐ?,這里可有能暫時休息之所?” “后院有廂房已經收拾好了,我也叫人備好了熱水衣物還有吃食?!被M蹊見玉笙避而不答,也不好再追問,只說了自己的安排。 玉笙點了點頭,彎腰把宮九橫抱起來,“帶路?!?/br> 花滿蹊有些敬畏的看了玉笙一眼,覺得自己對玉笙的評價還是不夠深刻。宮九何許人也,他能被自己忌憚,一方面是因為他是個武功高強的變態,另一方面也是知道他是個打不死的小強,沒有主角光環罩著,沒有一擊必中的把握,正常人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涩F在這個被他標注了極度危險的人物,只一照面就撲街,這讓花滿蹊忽然覺得有了莫名的底氣,連帶著玉笙那有些命令的語氣都不計較了。 把宮九往廂房里一扔,玉笙把了下脈,覺得暫時無事就出去了。 “花兄,你和宮兄這幾日相處,可感覺到他有哪里不妥嗎?”玉笙不覺得會有人紅著眼睛上桿子找揍,也不信之前還很正常的宮九會突然打紅了眼失去理智,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他可能有精神病史,那時候恰好病發了。 花滿蹊卻沒有回話,而是定定的看著玉笙,“那是宮九?!?/br> 這是花滿蹊第三次強調這個名字了,再沒察覺這里面有貓膩就不是玉笙了,他不得不分出一點注意力,“所以?” “你覺得是什么原因?”花滿蹊卻避開了玉笙的視線,扭過頭問道。 “有點像病發的精神病患者?!庇耋弦膊还苓@個名詞對古人而言能不能聽懂,直說道。 “精神???”花滿蹊眨了眨眼,他之前心里懷疑玉笙是因為玉笙這個多出來的人而試探,而現在,聽到熟悉的名詞,他終于確定了。 “失心瘋,怔仲之癥,隨便你怎么想?!庇耋想S口解釋,“但還有些地方對不上,只能等人醒來再問?!?/br> 前提是醒來以后沒有失去理智。 花滿蹊喉嚨上下滑動了一下,艱難的做出一個吞咽的動作,“或許是——心理障礙?” 說這話的時候,花滿蹊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在沒遇到玉笙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唯一的穿越者,見到玉笙以后,他也沒有認親的打算?;壹掖髽I大,然而原著里出現的只有花滿樓,就算加上電影版,出場的也只是一個花如令而已,這樣的人家,多出一個遠房堂兄并不奇怪,所以,花滿蹊不覺得自己有暴露的危險,就算有所偏差,以穿越者的自負,也只會認為這是因為自身帶來的改變。然而——事情的發展總有一個然而,這一次宮九提前上線,花滿蹊毫無準備之下應付的亂七八糟,要是玉笙還沒發現他的問題的話,那就是在鄙視玉笙的智商了。 偏偏,看玉笙的行事作風,這人和低智商根本沾不上邊。 花滿蹊不是不忐忑的,在沒確認之前就在腦中假設了不下十個場景來坦白,玉笙是不動聲色,可他越不動聲色花滿蹊就越沉不住氣,腦中的胡思亂想也就越來越多,什么一個世界只能有一個穿越者,穿越司抹滅任務,系統抹殺通通從腦子里冒出來,再加上宮九在側,花滿蹊心里有了最壞的打算,反而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 “什么心理障礙能上桿子找揍啊,自虐嗎?”玉笙隨口回了一句,陷入沉思。 花滿蹊想要哭了,難道真的是最壞的可能性,要不然怎么還不認親?認了以后道不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