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劍三]武安天下_分節閱讀_365
雖然哮天犬沒干啥活兒,但蘇云卿一直逮著他摸來摸去的玩。 尼瑪他又不是一般的傻狗,他也算是入了道的好嗎!他還能變成人形呢! 結果現在就被蘇云卿當做普通的狗逗著玩= = 哮天犬想咬人,真的,但是他不敢,因為楊戩用眼神威脅他。 哮天犬心塞塞QAQ 其實哮天犬特別想問問楊戩,楊戩到底知不知道蘇云卿和他都是犬科,蘇云卿是個母狐貍,他是個公狗狗,哪怕此時蘇云卿是人形他是本體,但是這并不妨礙那份尷尬??! 主人你家狗狗被人占便宜調戲了你到底管不管??!QAQ 然而作為人的楊戩并不能理解哮天犬的憂郁,畢竟他自己此時也糟心著呢。 等楊戩和申公豹兩人辛辛苦苦把石頭運進城,蘇云卿又對負責這事的小吏囑咐了幾句,這才打算離開。 只是…… “那個,你若是要回去,能不能先放開我的狗?” 你丫還牽著哮天犬呀! 楊戩都有種他不僅要干白工還要把自家哮天犬也給搭進去的感覺。 哪知道他這話說出來蘇云卿比他更加意外的樣子:“咦?你不跟我一起走?” 楊戩一愣,卻聽蘇云卿又說道:“難道你不是元始教主給我派來的人嗎?” 聽到這話,楊戩苦笑一聲:“看來我的身份是一早就被識破了?!?/br> 虧他還打算假裝一下高人,給自己來個讓人印象深刻的出場,為闡教挽回點面子呢。 不過既然身份被看穿,楊戩也不是什么矯情的人,他當下以道門禮節打了個稽首道:“在下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門下楊戩,方才失禮了?!?/br> 按照道理他是蘇云卿的晚輩,以他剛才的做法來說確實是有些失禮。 但在楊戩聽到蘇云卿的答復之前卻聽到申公豹的一聲笑,不過申公豹卻不是對楊戩說話,他對蘇云卿說道:“看來闡教這次倒是真的重視主公了,將闡教三代弟子之中最為優秀的一位派來了?!?/br> 蘇云卿挑眉,但她沒在這時候去管申公豹突然給她該稱呼的事情。 反正先是稱呼她太原侯,之后稱呼她為大人,如今看見楊戩立馬改口叫主公,申公豹這是個什么意思,蘇云卿自然能猜到一些,她又不是真的傻。 比起這個,蘇云卿倒是對申公豹的話更加感興趣:“最優秀的一位?” “是,玉鼎真人雖然在十二金仙之中名聲不顯,但這位,倒是實打實的闡教三代弟子中最拔尖的?!?/br> 玉鼎真人自己看起來不咋地,但卻是真的帶出了一個極為優秀的徒弟。 聽著這話蘇云卿是滿意的,但楊戩卻皺起了眉頭,他看向申公豹,不太明白這位怎么突然就對他這么友善,一個勁的在蘇云卿面前夸他了。 有陰謀! 楊戩警惕起來。 申公豹給了楊戩一個特別友善的微笑。 陰謀什么的,等你被公文淹沒的時候就知道為什么了。 傻孩子,師叔教你做人呀! 第198章 心機狐 楊戩最后還是直接跟著蘇云卿走了,反正身份已經被拆穿,再裝下去的話,那就不是裝逼而是傻逼了。 蘇云卿倒是看起來很厚道的先帶著楊戩去給他安排了日后的府邸。 有了申公豹之前的經驗,蘇云卿是早早的就把之前官員們留下的宅子都打掃修葺好了,平日里也派有一兩個人照看著,畢竟申公豹似乎很好脾氣的用蒲團湊合了幾日,但別人不一定愿意呀。 再說了,人家遠道而來給蘇云卿幫忙,蘇云卿卻讓人家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這也顯得不禮貌嘛。 于是這次楊戩來的時候就有現成的宅子可以住,因為有人照看著,因此楊戩可以直接住進去,至于說其他需要收拾的東西,那是楊戩的私人問題了。 在看好宅子之后楊戩并沒能在第一天得到休息,蘇云卿似乎半點都不體諒他是遠道而來,也不打算讓他先歇著有事明天說,而是直接帶著楊戩往辦公的地方走。 等到了地方申公豹很自覺的抱起一摞竹簡告辭了,蘇云卿和申公豹的辦公室并不安排在一起,蘇云卿占了主屋,而申公豹包括日后要來的其他人都被安排在其他的地方,雖然大家都是在一個院子就是了。 申公豹離開之后,蘇云卿先請楊戩坐下,然后說道:“其實你遠道而來,我本該體諒你先讓你休息一下,就算有什么事情也該明天說,但太原城目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很多事情我必須抓緊辦,因此便只好讓你辛勞一點了?!?/br> 楊戩立馬表示理解:“這是應該的,老師差我前來本就是要我協助您?!?/br> 可蘇云卿聽到這話卻搖搖頭:“你不明白,我說的不是這個,或者說,這也正是我要與你談的問題?!?/br> 這話讓楊戩有些困惑,他不明白蘇云卿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畢竟蘇云卿一系列的做法明明是已經接受了他闡教弟子的身份,也愿意讓他來做事吧? 蘇云卿并不在這件事情上賣關子,她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是闡教弟子,你的老師也是闡教有名的十二金仙之一,再加上還有個師祖元始教主,不管怎么看都是身份高貴不凡,且如申公豹之前所言,你也是闡教三代弟子中最優秀的一位,元始教主與玉鼎真人愿意讓你來幫主我,我自然是高興的,我也很歡迎你來,但在此之前有些事情我卻必須要和你說明,你若應下,那么立刻就可以出門左拐去找申公豹開始和他一起干活兒了,若是你覺得自己做不到又或者無法接受,也沒關系,帶上哮天犬,你可以立刻離開,我不會因此對闡教有任何負面的看法?!?/br> 說到這里,蘇云卿頓了一下,似乎是想了想,但她終于還是鄭重說道:“我需要的是實打實的回應,我對此的承諾也是真的,你不必因為有什么擔心和顧慮而勉強答應我,便是老師若對此有異議,那里也會有我自己說明,所有的責任在我不在你,更不在闡教,但如果你應下我,卻又做不到的話……楊戩,我不喜歡出爾反爾只會空口應承卻又嘴上一套實際一套的兩面派,畢竟我的麻煩足夠多,并不想要有人給我增添更多的麻煩,當然,若是有人故意給我添麻煩,那么我也不會退卻,該有的回報一點都不會少,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聽到這里,楊戩的面色已經徹底嚴肅下來,只是他卻問道:“您即將說的事情,申公豹是否應下了?” “他自然應下了,甚至包括通天教主也給了我同樣的承諾,所以我才說,你要仔細想想?!?/br> 讓蘇云卿滿意的是,聽到她這話,楊戩并沒有賭氣似的說什么既然截教敢應下他闡教自然也敢應下,他只是擺正了姿勢,開口說道:“前輩有什么話請說出來吧,楊戩必定據實以告?!?/br> 蘇云卿已經對他把話說的很明白也很坦誠了,她沒有給他過多的試探,也沒用什么暗地里見不得光的手段,只是把話挑明了說,這一方面是蘇云卿給他的善意,但也未嘗不是蘇云卿向他施加的壓力。 楊戩的修為尚在蘇云卿之上,或者說是比蘇云卿要高出一大截的,原本楊戩對蘇云卿的客氣尊重不過是出于晚輩對前輩的禮節,以及之前元始和玉鼎的囑咐而已,但蘇云卿這幾句話卻讓楊戩真心實意的低下頭去聽她的話。 楊戩得承認,蘇云卿倒不愧是能被女媧千挑萬選出來做這件大事的人,妖族修為比蘇云卿高的或許有不少,但能如她一般做事的恐怕只此一人罷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蘇云卿和楊戩都對對方還算是滿意。 出乎楊戩的預料,蘇云卿并沒有開口提出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她只是說道:“正如我之前所說,我知道你的身份,更知道玉鼎真人與闡教的意義,但既然你要到我手下做事,那么我就必須告訴你,我不喜歡我的手下越過我去做什么,我知道道門常有的習慣便是遇上事情便回師門去問師父,聽師父吩咐如何如何,若你只是來我這里做個閑散的偶爾出手幫忙的朋友,這一點自然沒什么不可以,但你若是要做與申公豹一樣的事情,那么你就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知道誰是主,不要搞混了這一點?!?/br> 楊戩覺得他大概是明白蘇云卿的意思了,蘇云卿說的或許還沒那么赤裸,但楊戩是聰明人,他知道蘇云卿的言下之意便是,若是楊戩應下她,答應以下屬的身份為她做事,那么便不再是個來幫忙的客人了,他是蘇云卿的下屬,他要干什么說什么,那都得是蘇云卿的意思,他犯了錯要罰,出了錯該殺,這都是蘇云卿的權力,便是遇上什么要向師門求助的事情,也該先告知蘇云卿,又或者是師門給他下了什么命令,他也得先告知蘇云卿,有蘇云卿點頭之后他才能去辦。 也就是說,只要應下這件事,那么楊戩日后除了師徒名分以及出身背景之類的關系,與闡教再無其他關聯,他不能越過蘇云卿與闡教如何,闡教也不能越過蘇云卿直接要他如何如何。 這樣的條件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畢竟如同蘇云卿所說,這年頭有事找師門,之后怎么辦甚至都不一定會向上級匯報,而是照著自己與師門的意思便去做了。 楊戩忽的想起之前提到的申公豹,這次他終于明白自己到底擔負著怎樣的重任了,他不由的問道:“截教真的同意了您的條件嗎?” 這種事就等于說是把申公豹的一切處置權全都交給了蘇云卿,截教日后或許有提出建議和意見的權力,但真正的決定權卻在蘇云卿手中,是生是死,往東往西,她是主便由她說了算。 楊戩根本無法相信這樣的事情! 蘇云卿卻笑了出來:“所以我才說,通天教主的心胸氣量都不一般呀?!?/br> 當時蘇云卿對截教提出這事的時候,通天是怎么給她回復的? 通天直接告訴她,他既然把人給蘇云卿派過去了,并讓申公豹奉蘇云卿為主,那么自然是蘇云卿說了算。 就算日后申公豹真的犯了什么該殺的事情被蘇云卿殺了,蘇云卿只需給截教一個交代,若是道理上申公豹確實該殺,那么截教絕無任何異議,甚至若是申公豹仗著修為高,蘇云卿奈何他不得的話,截教甚至愿意代蘇云卿出手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