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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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也想要表現得很震怒的樣子。 但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卻止不住的滴落下來:“……你這個混蛋……從好久以前開始,從貪染小雜碎那里逃出來也好,建立六道輪回也好,支撐我的,一直就是想象中你飛升時候的樣子……隨便就辜負了別人的心血,我真想揍你……” 薛景純回以虛弱的一笑。 “我知道,因為我的無能讓你受了很多磨難……但我一直在等,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他染血的手掌想要撫摸她的頭發,卻半途停滯下來,夏元熙干脆抓著它貼了上去,銀白的長發頓時染上的艷麗的色彩。 她哽咽著:“相信你什么……你從來就不可信,就連剛剛都才騙過我!” “因為玄璣不相信我,才會被騙?!彼妙~頭抵著她,“對我來說,和你在一起遠遠比飛升重要,這是我一切行動的前提。如果你真正直面我的心,又怎么會認為我只要一時的歡愉就可以滿足?這根本不可能,所以一切有違這個目標的行為都是虛假的,被騙只能是玄璣自己的錯?!?/br> 這樣倒打一耙的話語用他寂寞惆悵的語調說出來,讓人只會無比憐惜,夏元熙一邊在心里說服自己不能被他蒙蔽,一邊色令內荏地指責:“怪我?” “我的魔種可以傳遞情緒,通過它感受我的心意吧……”薛景純執著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那溫暖的肌膚,跳動的脈搏,讓她一瞬間有種被燙傷的錯覺。 確實,元神聯系著他的魔種,那里滿滿都是眷戀和愛慕,以至于連夏元熙都受不了這樣熱切的情緒,草草關閉了連接。 只有這樣,她才能惡聲惡氣地罵他:“你是白癡吧?白白就錯過了一個好機會,飛升后境界都和你現在不同,現在你覺得很重要的東西,等你成為那樣偉大的存在,就不會再在意它。你是不是腦漿被射出去了,才會選擇做個魔頭的奴仆?” “是啊……我的確不能理解,現在我只是區區三界有情眾生,與其被送到不知名的地方,說不定將來還會后悔莫及,還是現在的滿足最重要?!毖凹儑@道,“更何況你又那么容易被我得手了,以前我就說過無數次讓你不要靠近我,現在卻怨我意志薄弱,道心不堅,這怪誰?” “你這是強詞奪理!我馬上為你寫一本傳記,流傳出去別人都會罵你傻逼,你信不信?” “哼,夏蟲不可語冰,那是他們面前的誘惑不足。畢竟你這樣專會魅惑人心的妖女,這世界上哪還有第二個……” “你眼瞎了?竟敢讓你主人我背鍋?!” “是我錯了?!毖凹円娝l怒,淺笑著認錯道:“謝主人教誨?!?/br> 態度端正,無懈可擊。 “所以你就不惜□□主人,為的是給自己套上狗鏈?大乘修士的自尊呢?哈,想想看,一個大乘的魔仆?帶著出門,走路都帶風?!毕脑趺鏌o表情吐槽著。 “你都不要我了,我還留著自尊作甚?”薛景純奇怪道。 這個厚顏無恥的人究竟是誰? 夏元熙無奈怒吼道:“去床上躺著,養好傷之前沒我命令不準說話……不準用那種悲傷的眼神看我!我會在你旁邊檢查,所以快滾!” ☆、380|說走就走的旅行(九) 自那以后,薛景純還是窩在自己殿內休養了幾天,夏元熙也確實如她所說,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他旁邊,只不過她五味陳雜的眼神總是時不時掠過他光潔的額頭,盤桓于那朵紅蓮之上。 這枚印記僅有食指指甲蓋大小,六瓣花瓣簇著仿佛躍動火焰一般的花蕊,夏元熙早已看過無數次,幾乎閉著眼睛就能在摸索出它的輪廓,更何況這火焰般扭曲的符文來是她魔身時的名字。 “喂,你要不要考慮留一個劉海很長的殺馬特發型,把你腦門兒上這個丑陋的戳給蓋上?” 其實并不丑,只不過看著就覺得惋惜。 “那倒不必,事實上我恨不得天天給人看?!毖凹儫o所謂地回答。 “你嘚瑟什么?換作人界你這就叫黥面刺配,跟罪犯一個檔次?!毕脑鯊乃那榫w里感覺出,目前此人頗為自得,于是狠狠一個白眼。 “又擅自窺探我的心……” “呵呵,這是你自找的,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夏元熙走到他床邊,彎下腰,玩弄他散落床榻上的長發,得意地笑著,“以后你的那點小算盤,我一切盡在掌握中!哼,算計我那么多年,你也有今天?哈,可謂天理昭昭,報應不爽?!?/br> 薛景純幽幽看著她,突然一嘆:“那主人可知,接下來我會想什么?” “什么?……呃……”夏元熙觸電似的扔掉指尖上纏繞的一縷墨發,仿佛那玩意是咬人的毒蛇,然后可疑的緋紅從脖子蔓延到耳尖。 “你在想什么?!快停止!”后退幾步,她怒吼。 “你知道的最清楚,卻來問我?難道就那么想聽從我直接口里說出來?啊……只感知情緒確實太過模糊,那么主人就請過來,我細細為您講清楚?!毖凹冎鹕?,寬大的中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大半個精壯的上身。 “閉嘴!誰要聽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邪念???”夏元熙掩著耳朵,突然想起自己現在身份碉堡,于是又放下來,惡狠狠道:“這是命令!那些□□思想只準爛在肚子里,一個字都不準說出來!” 薛景純果然閉嘴了,并以更加露骨的眼神盯著她。 “想也不準想!” “就算是魔王也無法掌握魔仆的思想……這幾天看得到吃不到,確實有些難以忍耐。依我看,堵不如疏,如果主人愿意為我紓解,那自然邪念盡去……” “休想!”夏元熙直接關閉了散播污穢的那個道心魔種源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薛景純慢悠悠坐起來,輕輕嘆氣。 果然福兮禍所依,雖然可以留下來,但代價也有些慘烈。 至少現在要碰她真是太難了…… 直到玄微仙君走出紫極殿,好看的眉頭依舊微微鎖著,加上玉白的俊顏比往常更缺乏血色,襯著一雙深邃的星眸越發憂郁,一看就是位悲天憫人的謫仙。 夏元熙遠遠地看著他,暗罵一聲“裝逼犯!”然后保持在不脫離他視線范圍的前方慢慢行走。 一路上,不少人都注意到他額頭上的蓮花印記,雖然這幾百年間夏元熙極少駐山門,對新來的這批弟子也不太熟,但顯然他們還算有點見識。修養好的面色一變,隨即用長袖中的手握住旁邊的同門,在廣袖掩護下以手語交流;修養不好的則驚慌失措,左顧右盼,甚至竊竊私語起來。 “魔仆?!” “我們要不要報告師父?” 她是何等修為,何等耳力?諸如此類低語幾乎一字不漏的聽了去。 于是她折返了回去,一路上并不收斂氣息,背后飄揚的銀色長發宛如滔天魔焰,讓眾人紛紛避開。 “白發悲魔……” “六道之主!是真人!” 夏元熙一瞥,伸長脖子盯著她看的一群人有好多都改欣賞自己的腳尖,等到她移開目光才又恢復了謹慎的傳音入密,雖然這一切同樣逃不過她的耳朵。 “真是她?!” “不會錯的!本門的女修,白發,魔氣!想不到入門才四十年就見到了!想我一位好友的族叔,當年看話本入了迷,放棄成為靈葫山主親傳弟子的機會,生死都要進昆侖,這都過了兩個甲子,還沒有見過六道之主背影!” 在眾人崇敬的目光中,夏元熙并不知道,自己已經幾乎可以掛上“昆侖山招生辦主任”的牌子了。 她一把拉過薛景純:“師兄,慢吞吞干嘛?再不走我就不等你了?!?/br> 這句話讓周圍無數人倒抽一口氣。 “師兄?!玄璣師叔祖有幾位師兄?” “不用扳著手指數了,除了‘那一位’,其他我們都見過?!?/br> “這么說果然是玄微仙君?!他不是據說馬上要飛升了嗎?怎么頭上有那個東西?!”一人嘴唇顫抖著。 “大概門派中的典籍有謬誤,或者是我們經驗太過淺薄……” 正當他們驚疑不定的時候,突然幾朵云駕從天而降,上面連滾帶爬落下幾位道長。 一看,王詡,虞龍旌,穆廣莫,幾乎目前在山門里的,有頭有臉的玄字輩師祖都出現了。 “怎么回事?”王詡直勾勾盯著薛景純的額頭,大驚失色。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毖凹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