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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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費我老人家辛苦顯形一趟,本來還想告訴你如何救玄微的方法,既然玄璣不想知道,那就罷了——” 他話還沒說完,夏元熙猛然回頭,伸手在幻影方向連抓幾把,這才驚覺太虛童子是虛體出現,于是迫不及待地追問他:“當真如此?前輩莫要開玩笑!快告訴我是什么!晚輩感激不盡!誒,您倒是說??!急死我了!” 夏元熙連珠帶炮似的問出一長串,期間甚至沒給太虛鏡留下應答的時間,就已經急的原地轉圈,頓足不已。 事實上不止是她,連王詡都為之驚喜,如果不是帶著面具,早就喜形于色地咧開嘴笑起來了。 “他之前早有預感此事,于是托本座留了后路,只是本作現在身子乏了,十日后,你來存放我本體的太煥閣,本座自會帶你前去?!碧撶R說罷,幽影般的軀體逐漸消失,應該是進入沉睡,回復力量去了。 不愧是太虛前輩,養氣功夫就是到家,即使如此令人驚喜的事,也處變不驚,一張臉還是和平時一樣冷若冰霜,哪像他這樣喜不自勝,只差沒跳起來。 王詡按捺住好友即將回來的激動心情,快步走上前,高興地喊著:“聽到了嗎,玄微師兄他果然不會這么輕易就隕落!” 他的手正要拍上夏元熙的肩,她卻身子一軟,跪倒在地,向一側倒去。 王詡一驚,手疾堪堪扶住,發現她早就雙目緊閉,昏睡過去。 直到現在,那雙悲慟莫名的朱紅赤瞳闔上,王詡才能直視她的面容。 短短幾個時辰時間,她頭發眉毛全白了,襯著白皙的美麗面龐,就像是失去了色素似的。 王詡實在無法將她和剛剛令人顫栗的悲魔之主聯系起來,反倒是若干年前,他主持遴選新弟子時候遇到的那個倔強小丫頭的形象逐漸清晰,和現在這張美麗絕倫的面龐重合。 又有誰能相信,就在剛剛讓許多成名已久的前輩修士膽寒、手下擊斃魔道高人無數的悲魔之主,竟然擁有孩童般無防備的睡顏。 “休息吧,這次的大劫,你已經表現的很好了?!?/br> 十日之期很快就到了,一大早,夏元熙就在前來輪值的看守弟子的帶領下,打開太煥閣的九重門鎖,一陣風似的跑進去。 太煥閣陳列著許多昆侖先輩用過的玄奇法寶,兩旁陳列架上寶光瑩瑩,即使閉上眼也能感受到無數股奧妙無比的氣息在空氣中交相輝映。 換做平時,夏元熙一定停留下來細細觀看,可她今天卻不管不顧,直奔最高層,讓看守弟子大為佩服。 不愧是排名靠前的真傳,養性功夫就是好!當初自己第一次來這時,足足呆立了幾個時辰,最后心神耗盡,需要人抬著走。 作為立教祖師的隨身至寶,太虛鏡擁有單獨的一個陳列臺,連放置它的一個萬年龍血木心的鏡座都是一件極佳的法寶。 此時,太虛童子已然醒來,坐在他那張堪比大床的寒玉臺上打著呵欠。 “太虛前輩!”一雙希冀的眼睛熱情似火地看著他,太虛童子輕哼一聲:“你倒是來得早?!?/br> “剛來,恰好遇到太煥閣開門,就進來了,沒打擾到前輩休息吧?”夏元熙不好意思地笑笑。 現在是四更!換做人界雞都還沒叫呢!你這模樣是才來?以為法寶后天來的智商低么? 太虛童子看了看她發間和衣服上的積雪冰凌,決定不拆穿她,淡淡道:“你此來,定然是為了玄微一事?!?/br> “前輩明鑒!” “罷了,我這就帶你見他?!碧撶R說完,半斂了眼睛。 夏元熙隱約覺得,太虛鏡表現的并不怎么高興,就像是常人吃飯喝水一樣。不過法寶畢竟是后天啟發的人格,比人類更冷漠也是情有可原,反正太虛鏡一直都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她也習慣了。 當太虛童子再度睜眼,夏元熙只覺得他空洞的瞳孔似乎產生了一種吸力,讓她渾渾噩噩中,進入到一種未知的奇妙世界。 時間與空間在她身旁流淌而過,時不時更有一種無形的擠壓,她知道,那是屬于不同世界的障壁,每穿越一道障壁,就帶來截然不同的景象,有魔法與科技并存的世界、有茹毛飲血的洪荒、也有外星文明一般的未來…… 太虛童子拉著她的手,眉頭緊鎖,原本恢復的實體再一次虛化。 穿越世界的晶壁是如此艱難,甚至比得上大劫時全力發動的護山陣法消耗了。 “到了?!?/br> 當幻影一般紛至沓來的世界凝固為實景時,太虛鏡終于氣息不穩地吐出兩個字,然后他再也維持不住形象,縮小為拇指大一個童子,坐在夏元熙肩上。 與此同時,四周火光濃煙并起,嘈雜的喊殺聲、尖叫聲此起彼伏,入眼處細密精致的暗紋帳幔正在熊熊燃燒,價值千金的薄胎瓷器與玲瓏美玉已經化作一堆晶瑩的碎片,倒塌的屏風下露出內侍宮人染血的驚駭面容……如果不是兵災,此處應是有過時光沉淀,十分華美優雅的宮殿。 “太虛前輩,這里是哪?” “虞國國都,西陵禁城,玄微就在這里。找一個華服少年,他每次轉世,容貌都不會有太大變化……不用本座多講,只要你看到了他,應該會明白?!?/br> 夏元熙一聽,立刻在已經化作人間煉獄的宮廷中奔走起來。 一路上,她看到了很多野獸般的兵卒,帶著一臉滿足的猥瑣笑意,從衣不蔽體的美貌宮人玉體上爬起來,并殘忍地將利刃刺入身下不住啜泣的女人胸腹中;她看到,高及屋梁的藏書館被付之一炬,里面存有的珍貴全國丈量的土地資料,農技、醫道等著作化為飛灰;她看到,許多筆墨鋒芒透露出一種圣賢之氣,連她都感覺到大受啟發字畫被目不識丁的粗人隨意揉作一團、被當做引火的折子,就這樣徹底湮滅在災難中…… 她幾次忍不住想要出手,但太虛鏡阻止了她。 “這是已經發生過的事,事成定局,你現在也是虛體,他們無法看到你。當你決定要介入其中時,就會化作實像,但我的力量有限,只能改變一部分的過去,你這樣做,很可能我就無法帶走玄微。機會只有一次,今后再想來也是無法做到的?!?/br> 如果救了這些人,師兄就沒辦法回來了…… 夏元熙伸出的手空落落地垂下,然后她逃似的離開了那里。 掖庭內部,兵禍似乎還沒到這里,但沿途還是能看到幾位宮妃頸纏白綾,幽幽掛在屋梁下來回晃蕩,也有幾名依稀生前驚慌失措,在逃離時被一劍斬殺的凌亂尸體。 在她四處觀望時,歇斯底里的笑聲從殿宇樓臺頂端傳來。夏元熙循聲看向窗外,一位身著明黃服色,帶九琉冠冕的清俊中年帝皇從最高那座樓臺墜下,葬身熊熊燃燒的火海。 還好,不是師兄。 想到此處,夏元熙突然驚覺,皇宮里面的少年? 這里除了宮女嬪妃,就只有太監內侍,或是孔武有力的兵丁,哪來什么少年? 如果有,那必定只有一種可能! 她心中慌亂,連忙向剛剛皇帝墜樓處趕去。 所到之處,沉重的殿門應聲而開,她終于看到了自己正在尋找的人。 他容貌確實沒變,如果推測一下薛景純少年時候的模樣,那必然和眼前這位不差分毫。 但此刻他精致的眉眼定格在一種痛苦的神態,手臂向樓梯的方向虛抓,好想要抓住什么,但一口長劍把他釘在地板上,就像是釘住標本蝴蝶的大頭針一樣。 “師兄!對不起,我來晚了!”夏元熙飛撲過去,小心地抽出長劍,臉上心疼的表情幾乎可以讓人以為這劍是釘在她身上。她飛速連點幾個xue道,真元不要錢似的向他傷口涌去,這才握住他手腕感受脈搏,一邊翻開他眼瞼仔細檢查。 還好,還有心跳,瞳孔也沒放大。 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夏元熙坐立難安,她抱著年幼版的薛景純,怎么看都看不夠。 想不到這樣柔軟纖細的少年身體,再過幾年就會長成師兄那種英挺如玉樹的形態,現在的臉或許因為年紀小,太過漂亮的五官和長長如蝶翅的睫毛,顯得有些雌雄莫辯。 才這么小就長得如此妖孽,長大怎么了得……嘖,現在嬌嬌弱弱的美少年樣子太犯規了,讓人好想養他。 正想著,懷中傳來細微的動靜。 “呃……父皇……停下……” 刀裁墨畫一般的眉頭緊緊皺成一團,修長柔軟的四肢也在虛弱地掙扎,夏元熙抱著他,感覺像抱住一只重病的純種貓,只覺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道怎樣的狀態才能讓他最舒適。 好在幼年版師兄總算適時地睜開眼睛,沒有讓夏元熙為難太久。 醒來的他經過剛才的掙扎推攘,右手此刻正停留在一個軟綿綿的部位。他似乎感到了觸感的不對,當他渙散的目光終于凝固在那高聳飽滿的物體上時候,立刻觸電似的縮回手,臉刷地紅了。 占據他全部視線的是一個白發女人,看年紀和他父皇的年輕后妃差不多,已經是他必須避嫌的范疇,但是她氣度高華,觀之并不像委身宮廷的金絲雀,恍若遺世獨立的神女仙人。 只不過她看他的眼神是如此熾熱,他生平以來,從未見過如此復雜而豐富的感情,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臉上。 “師兄,你醒了!”環繞他背后的玉臂猛地收攏,剛剛才讓他無比羞澀避開的某部位緊緊抵在他胸前。 “這位姑娘且住手!孤虛歲已經十二!此舉有礙姑娘清譽,快放孤下來!”小盆友躲閃不及,極力偏過頭,避開與這白發美人交頸相抱的姿勢,全身血氣上涌,連耳朵尖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