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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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這些相似之處,它們才成為了屬于這個意識的共同體! 現在,所有人臉的眼睛都整齊劃一地看向夏元熙的位置,惡毒的木光幽然如鬼火,似乎在評價發展夏元熙作為新的同類的可能性以及性價比。 夏元熙毫不畏懼地熟視無睹,那雙清澈的瞳孔映射出它們的污穢,但自身卻并沒有染上任何一點紅塵濁氣。 “殺了她!”千百張人面一起開口道。 “來??!”夏元熙招招手,囂張一笑。 “無知的愚人,可悲的你就算到死,也領略不到我們的偉大構想之萬一!” 隨著一聲萬眾合一的判詞下達,阿目祛已經認定夏元熙是難以發展成同道的愚人,正好可以讓她神魂俱滅,身死道消,以便隱藏自己存在過的痕跡。 想起鏡夢世界的種種好處,他又有些期待。 他這具用萬千魂魄組成的法身熔煉了許許多多的惡人,在普通世界算是能夠勉強開宗立派、建個小門派自娛自樂的程度,但是最適宜他發揮的還是鏡夢世界旗下的規則。這里一切都是人心具象而成,哪怕敵手再驚才絕艷,僅憑一人的幻想之力,又怎么敵得過成千上萬的意念聚合體?! 阿目祛多年來吞噬融合的每一個意念,都如同細胞般的支撐著龐大的蜈蚣身軀,在必要的時候,它們也能化整為零,以幻想具象化出一隊超出常理之外的大軍! 在滿目瘡痍的大殿上空,一幅如同地獄繪卷般的場景正在展開。 首先出現的是濃稠如血的朱紅陰云,上面仿照寺廟穹頂的諸天神佛圖,黑壓壓一片皆是赤面獠牙、奇形怪狀的惡鬼。 它們高達數十丈,足下的的陰云覆蓋滿了整個天空,在目光可及之處,只能看到云頭中露出來的數百只!也正因為如此,凡是見到這幅景象的人,都要驚異于它們的邪惡與恐怖,并因為它們身后影影綽綽、隱藏在漫天赤紅不祥陰云中的同類顫抖不已。 在看不真切的地方,究竟還藏著多少萬只? “嘖,好多……”夏元熙感覺到了它們對自己的惡意。 這些鬼怪,只怕每一只都有渡劫之力! 事實上,她的猜測是正確的,這些怪物都來自于阿目祛以前所見一個徹底淪入魔道的大千世界風物圖。在哪個地方,人類已經完全淪為鬼怪飼養的食糧,每日只能赤身裸體地瑟瑟發抖,等待哪天被人像貨物一樣推出去,取血rou奉獻給上層的妖鬼們。 統治那個世界的是十八只最為強大的鬼王,也正是具象化這些恐怖鬼怪的藍本!只是它們在阿目祛一體的幻想作用下,不再僅僅是十八只,而是源源無盡,不知有幾百萬之數! 鏡城的戰斗雖然看著輕松,實則也非常消耗心神之力,因為人的想象力總是會枯竭的,阿目祛這種形態,能將自己的思維共享給所有元神,由它們再幻化出無數鬼王,無窮無盡,綿延不絕,除非掌握位面規則的臨近大乘飛升的高人干預,否則阿目祛在這個世界幾乎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愚民,受死吧……”阿目祛那張臉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還是僧人的時候,他回憶起佛陀拈花微笑的表情,略帶悲憫地說道,但他眼神中的嗜血和期待讓他虛假的慈悲變得如同噬人惡鬼般可怖。 ☆、第282章 鏡城·幻三昧(十五) ltfon colt. 在鏡城中心的另外三門,虞龍旌等人也留意到了空氣中的異樣。︾樂︾文︾小︾說| 王詡取出碟子,只見上面只有夏元熙方向的玄武圖騰還保持著栩栩如生的色彩,心知問題一定出在她的方位。 “叮?!?/br> 碟子中央的扁平部分亮了,霧蒙蒙映出虞龍旌的臉。 “玄璣那邊一定出事了!你砸開屋頂看看!” 王詡心想,既然出事了,你不去救人,還有空閑優哉游哉通知我?不過多年來的信任讓他下意識依言照辦了。 美輪美奐的天花板藻井被一股巨大沖擊破開,精致的琉璃瓦當化作碎片落下,王詡睜大了一貫懶散閑逸的眼睛,露出前所未有的驚駭之色。 在不祥的赤紅色陰云上方,滿天都是渡劫期的鬼王! 用常識想想,要是某個世界有成千上萬的渡劫大能,他們早就破開位面虛空,一路平推,把他們所見的大千世界全部掠奪作為自己世界的基石了,想要融合本世界更是易如反掌,又怎會龜縮在鏡城這鳥不拉屎的一隅,干著殺雞用牛刀的買賣? 所以,這些一定也是鏡城的某些人幻化出的東西! 鬼王這玩意顏值不高,除了打架之外并沒有什么別的用處,加上這陣勢殺氣沖天,任誰一眼也看得出這是一支想要戰斗的隊伍。 它們匯集的地方是北門!糟了,夏元熙有危險! 王詡暗道一聲不好,立刻想要趕往北方。 然而當他急遁的虹光剛閃現到房頂上空,卻像是觸到什么透明的障礙似的,被狠狠地彈了回來。 王詡仍然不死心,換個方向試了幾次,仍然如此。 “玄寰師兄,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也發現了嗎?”虞龍旌苦笑道,“我略通陣法,似乎是天女一死,各個門就已經封閉了,這是世界本源的防御機制,便如壯士斷腕一般,讓入侵者不能從容一一殺死她們,然后一舉破去陣眼?!?/br> “可惡!竟然如此……”王詡跌足咒罵,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轉而問虞龍旌,“這事玄微師兄可知?” “我不清楚……”虞龍旌誠實回答,“老實說,我現在不敢問他?!?/br>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王詡不可思議道。 “臨行前,太虛前輩找過我,讓我監視玄微?!?/br> “什么?”王詡完全想不出,為什么太虛鏡會想起來找人看住薛景純。 “詳情之后再議,玄微來歷不凡,當務之急是阻止他做出傷己之事!現在想來他也已經知道了,你切記見機行事,與我一道穩住他!” 王詡也知道實情的嚴重性,點點頭,忙開啟碟子聯系薛景純。 東門內,薛景純橫劍膝上,正端坐入定。 有些事情,想忘永遠都忘不了,然而回憶起來卻只如穿過一縷薄紗。 恍惚間,烈焰的炙烤如此清晰,他置身紅蓮業火中,與和他擁有相同一張臉的赤裸男人對視。 “以前一直和我撇清干系,今天怎么轉性了?”另一個薛景純依舊□□,唯有長發被身,被鎖在火焰中心,見他的到來,薄唇一勾,露出諷刺的笑容。 雖然是相同的臉,但氣質卻迥異,薛景純本人的俊美宛如高嶺之花,離塵而居,讓人移不開眼睛;但另一個他卻如出鞘之刃,鋒芒外露,孤傲卓絕,令人不敢逼視。 “有事?!彼院喴赓W。 “這是在求我?” “不錯。茲事體大,求人不如求己?!?/br> 那人笑了,就像是潛淵之龍終于舒展開華美的鱗爪。 無論司空淵還是薛景純,他們本為一體,此刻再無區別。 …… 另一方面,夏元熙面前,阿目祛正用一種不合年齡的、介乎天真和殘忍之間的笑容看著她,像是幼童折磨昆蟲一般,那是一種不知惡為何物之惡。 “好久沒有看見新鮮的血了……”他喃喃自語,隨即對夏元熙呆呆的表情有些不滿。 處決人時候,最好的調料是那人的恐懼和尖叫,這樣呆不呆傻不傻的,讓他覺得有些不爽。 “該說你膽識過人,還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呢?以為擺出這幅樣子就能從我手掌心逃脫?哼哼……這樣只會讓你死前受更多苦頭!”阿目祛陰森地威脅。 如果殺的人不能慘叫和哭泣,那真是一次不盡興的玩樂,所以,一定要讓她感到恐懼才行。 先像壓扁栗子一樣,把她十指全部碾斷成泥吧?手指真是好東西,十指連心,又不會造成致命傷害…… 正當阿目祛在想著如何炮制夏元熙時,她游離物外的雙眼竟然適時地聚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