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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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晉在旁邊觀戰許久,連夏元熙的技能作用都摸得門清,自覺得水平一定遠超趙長舒,于是一路升級打怪,入了太極門。這時,他留了個心眼,看了看傳功師父那的道法內容,初步了解自己門派的后續技能。 原來如此,每次突破都能學習到新的道法道術,果然還是等金丹?不不不,或許步虛或者元嬰更有把握……巫晉決定穩扎穩打,看得一旁的趙長舒心急火燎,不時嚷嚷道:“快點和她決戰,墨跡什么?” 拗不過旁邊一直有人催促,巫晉升到元嬰,終于決定去試探夏元熙現在實力如何,這一去,就直接被她打死,游戲結束。 “有人搗亂,這局不算?!蔽讜x企圖再來一盤,然而趙長舒見他不讓位,卻直接搶過了鼠標。 “趙兄,你這可是耍賴啊?!?/br> “耍賴什么?巫賢弟剛剛輸了,這局應該輪到我!” “二位?!毕脑醴珠_快反目成仇的兩人,“我這還有個位置,不如你們兩基友手底下見真章?” 有道理!讓她走開,那自己不就可以無限制的玩了嗎? “不好意思,玩太投入了,耽誤了道友入城,我們要事在身,恕不遠送?!蔽讜x一幅“你愛上哪上哪的表情”,只希望夏元熙趕緊走,不要打擾他們玩這個新奇東西。 后面排隊的修士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見前面終于完事,個個心情激動,但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二位前輩,在下這就獻丑了……”那人眼巴巴看著心思早不在這上面的巫晉和趙長舒,而這兩人目不轉睛盯著屏幕,連個白眼球都不給他。 “趙兄,這次我選玄真宗,這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呵呵,我符箓教的辟易神箓早就饑渴難耐了!” 為什么突然覺得略尷尬? “二位前輩……” “我這身門派制服真是瀟灑不凡呢!”巫晉的角色在游戲里成為了內門弟子,換上一身較為華麗的裝束,怡然自得。他甚至把本人身上原本的法袍變幻為玄真宗的黑白制服,感覺自己更加萌萌噠了。 “哼,你們這些愚蠢的中州人?!壁w長舒所在的符箓教在游戲地圖的西南邊陲,按設定是個崇拜牛鬼蛇神的薩滿宗教。他見巫晉變了樣子,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幻化成符箓教的異族款式,并高冷地表示了自己對中州門派玄真宗的蔑視。 “呔!蠻夷哪里走!” 見這兩人玩的太忘我了,被冷落在一旁的那倒霉蛋只能漸漸提高音量:“前輩!前輩!能聽到我說話嗎?求您看我一眼??!” 百忙之中,巫晉終于抽出了一點寶貴的時間,表達他被打擾的不快:“看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br> 作為一個不太幸運的人,這個被直接拒絕的修士并不是唯一的,至少在夏元熙提供了筆記本電腦后,趙巫二位就再也沒注意過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所以也再無一人能通過那里。 …… 夏元熙走進城中,只見一望無際的純白建筑在陽光下展示著它精致的浮雕?;蛟S因為繁復的雕飾過于華美,無論左看右看,都極難辨別所處的方位;微風送來的美酒的醇香,似乎吸一口就會沉醉其中;目光所及之處,到處是縱情享樂的修士,以及數倍于他們、被幻化出來陪伴身邊的俊男美女們。 一種異樣感覺油然而生,說不清,道不明,似乎連時間的流逝也產生了異常,一點一點漸漸腐蝕著她的感官。 “這里……時間過的比外面快?”夏元熙心生警覺,一把抓住一個提著酒壺,醉態可掬的行人。 “老兄,在下初來鏡城,不知哪里可以買到地圖?” “嗝……”那人一個酒嗝,喃喃自語:“地圖……地圖是什么……” “這房子基本都一個樣,沒地圖你怎么回家去?” “家……回家做什么?這里四處皆可為家……來來來,初次見面,你我痛飲幾杯!” 擺脫了醉鬼,夏元熙只好換個目標,她這次選了個較為清醒的人。 “兄臺……” 那人盯著她看了數息,笑道:“道友心中所想,吾已知之,請隨我來?!?/br> 喲呵,這是位高人吶!竟然能見面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夏元熙不明覺厲,但是昆侖里神棍太多了,她也并沒有懷疑,跟著對方穿越了層層疊疊雕梁畫棟,來到一個風格截然不同的小院前。 紅柱黑瓦,看起來很是肅穆,門口還擺了個大鼓。 怎么感覺有點像衙門的即視感? 正在這時候,大鼓被那人敲響了,一邊敲還一邊喊:“上仙!您找的要犯帶來了!” 好厲害呢……原來他除了給自己帶路外,還能順便押送犯人,真是人不可貌相……等等!怎么感覺不對! 她還沒反應過來,院中影影綽綽,一些黑色的東西正在涌現。 ☆、第273章 鏡城·幻三昧(六) 一瞬間,世界似乎變暗了。那些黑色的影子啜飲了四周的光線,宛如火焰陡然拔高,細長的身影被拉成一個詭異的長度,相互交織,形成一個陰影組成的囚籠,似乎要將她永遠囚禁其中。 寒冷的風幾乎直入骨髓,將元神凍結。而仔細感受,卻覺得溫度如常,仿佛那股冰寒只是作用在意識中的幻覺一樣。 夏元熙汗毛豎直,太華雷音劍如閃電飛逝,想要破開這籠罩視線的黑色大網。 可是純白色的劍光宛如與黑影屬于不同的兩個位面,毫無滯礙地穿過了它們,就像穿過虛無縹緲的薄暮。 幻象? 夏元熙的一切手段都只能與它交錯而過,所以她只能束手無策地任這些影子把自己困住,然后拖入那像是衙門的建筑中。 她被那影籠拖拉著,一路看著兩旁的青石墻壁與同色地板逐漸倒退,這里仿佛拒絕了一切光芒,而且毫無生物活動的痕跡。 “你怎么還在用我們世界的手段?難道是剛進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抬頭一看,大堂最中央的位置是個高于地面的臺子,王詡正穿著像是縣宰的官服坐在上面。 “玄幽師兄?” “嗯,好久不見,小玄璣……或許對你來說只是短短一瞬,不過我們可在里面呆了好多年呢?!蓖踉偱呐氖?,那些囚禁她的影子隨之消散而去。 “什么意思?話說回來了,你竟然派人抓我?我差點就跟那些影子魚死網破好么?能不能用點靠譜的法子?!?/br> “咳咳……那種細節問題就不要深究了,師兄我的職權所限便是如此,而且已經命令他們要活的,想來就算略有偏差,也該是有驚無險……”王詡歪歪斜斜坐在官椅上,本來他長得還算是人模狗樣,按理說應該穿什么都不至于太難看,可是這人偏偏能把讓常人平添幾分威嚴氣質的官服穿出沐猴而冠的即視感,真是白瞎了他一表人才的臉。 “才我記得和玄幽師兄你們分別不過幾個時辰,你竟然就混入了人民公仆的隊伍,我對這個世界居民的未來十分憂慮啊?!?/br> “咦,我為官雖然不久,但業績出眾,頗受上峰賞識……” “我知道里面時間流逝和外界不同,敢問玄幽師兄你在這魚rou鄉里、橫行霸道多少年了?” “嘖嘖嘖,這么不留情面,我這么好脾氣的人也是會受傷的?!蓖踉偪鋸埖馗袊@,但他隨即搖搖頭道,“不要用外面的時間點來衡量這里,那樣只會自尋煩惱?!?/br> “什么意思?” “在我們的世界,子、丑、寅、卯、辰……十二時按照一種秩序生生不息。但在這里,可能辰時結束變為丑時,抑或是子時完畢又來到了戌時;雞鳴后不到一盞茶,立刻轉而黃昏,日出剛至中天,轉眼就成了子夜。甚至連同樣的時辰也不盡相同,譬如寅時,或許前段時間的寅時會持續五千次呼吸,然而再次變為寅時的時候,它僅僅維持了一瞬……在這里,你要學會時間并沒有意義?!?/br> 怪不得她剛踏入這里的時候,覺得渾身不自在,原來是因為被扭曲的時間與空間的緣故。 “不過,小玄璣也來得太慢了,足足過了半年!想想當初我來這里后,玄寰師兄半個月,玄微師兄二十天,也都在城中與我匯合。只有小玄璣如此緩慢……” “慢著!你剛剛不是才說了時間沒有意義?” “不錯??墒悄阄业男奶粫凶兓?,只要默數從那以后,又經過了多少次脈搏,就能準確推斷?!?/br>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