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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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二人沒想到會有這種情況,凡人小漁村怎會有什么高門子弟屈尊降臨?也是肅然起敬:“不知朋友在何派高就?出身何門?” “我?你連我都不認識?我告訴你,我爸叫李剛!” “李剛???” 雖然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對方那毫無破綻的狂霸之氣,讓二人感覺到身體一顫。 李剛。 李姓,據說是某方世界最尊貴的三位道祖之一——老子的姓氏。 剛者,強者必剛斗其意也。 好名字!而且默默念叨這個名字,總感覺會與某處天外天世界的千千萬萬人心心相印,被這個名字的王霸之氣折服。 施藍用手肘捅了捅劉仰,意思是你看怎么辦? 劉仰也拿不定主意,畢竟要是捅了簍子,自己可是吃罪不起。 “那熊奇本就是一介小人,我二人看不慣他已久,奈何頂頭的管事和他有舊,我二人也不得不調查清楚明白……不慎得罪了小姐,萬望李小姐多多擔待?!?/br> 眼看兩人舉棋不定,夏元熙看似大度地道:“二位兄臺,請記住,我叫李良辰。良辰不喜歡和人說廢話,別逼我動用家族的勢力,我本不想掀起一場腥風血雨?!?/br> 多么明事理的小姐!二人心中肅然。 “本來以我家族的勢力,我可以有一百種方式,讓你們待不下去。而你們,卻無可奈何。但與此相反,良辰最喜歡對那些自認為能力出眾的人出手,你們若是感覺有實力和我玩,良辰,不介意奉陪到底?!?/br> “李小姐言重了!在下怎敢……” 夏元熙輕輕搖搖手指,示意他們住口:“反正良辰左右無事,不介意陪你們玩玩,就跟你們走一趟好了,你們盡管放心大膽地查,等清楚事情原委,再來與本小姐分辨?!?/br> “這……”二人心中皆是一喜,這樣最好了!又能夠與熊管事那交差,對方自己配合“暫住”融華派,也不算自己開罪了李剛前輩。 所以,當夏元熙來到融華派時,簡直就跟貴客一樣,劉仰在前面點頭哈腰地帶路,施藍亦步亦趨跟著她,不時說些插科打諢的話逗樂。 “你們在搞些什么!”熊管事重重一哼。 這些jian猾的小子,把這個問題丟給他,就說什么人已經帶到,讓他自己處置,這不是擺明不想背鍋嗎? 不過這個李剛前輩又是誰?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可是又對不上是哪位…… “你們連李剛前輩是誰都不知道,就把人領回來了?!”熊管事質問。 “弟子愚鈍,望熊管事解惑!”二人干脆表示不知道。 “……”熊管事當然也不知道,他端起茶位,又重重放下。 姑且還是先好好供起來,當做他客人,重要的是查清楚李剛前輩到底是何方高人。如果是名聲很好的敦厚長著,說不定可以得到補償;當然,要是那種極端護短不辨是非的狠人,只好自認倒霉了。 總之,熊管事還是給夏元熙安排了來訪客人的住所,并派出安排暗哨看著,諒她一個筑基也無法翻出什么風浪。 “李小姐,請問您還有什么需要的?”吳濤本來熊管事手里接著一個采辦的肥缺,如今被安排來服侍個筑基修士,心中本有幾分不情愿,但熊管事答應他事成后給予些好處,他對比了番,認為自己沒吃虧,也就欣然從了。 “無事,只是這融華派我也是第一次來,不知有沒什么禁忌要遵守?”夏元熙旁敲側擊問。 吳濤本來被吩咐就是其他順著這位李良辰小姐,只要她不跑了,避免得罪她就行,想著自己一個普通弟子,知道的訊息也不是什么門派秘而不宣的東西,最主要是李小姐手上一瓶丹藥說服力太大,也就撿些眾所周知的秘密告訴了她。 “也是李小姐這樣的信人,在下才敢說這話。本門長老間頗有些明里暗里看不對眼,我們熊管事在三長老跟前聽差,和五長老的人向來不對路,二長老和他們交好,礙于五長老面子,不得不和我們生些事端,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李小姐如果遇到制器司、靈獸司的人,不要和他們多作交集即可,這兩個地方也最好別去?!?/br> “謝吳兄告知。我觀熊管事和吳兄都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想來三長老也是光風霽月之人,沒想到卻在門派中受到排擠,什么五長老、二長老這些結黨營私的小人,著實可恨!貴派掌門難道是被他們蒙蔽了?竟然不加以干預,任他們囂張跋扈么?”夏元熙裝作義憤填膺的樣子,繼續旁敲側擊。 吳濤簡直想擊節叫好,和她引為知己了,想想日常和制器司、靈獸司的人打交道受的氣,他也是憤憤然道:“可不是么,只是我們掌門近些年來都深居簡出,參悟他從銀霜海海底遺府中得到的道法秘籍,除了長老等少數幾位概不見人,也就無從得知這些小人的所作所為!去年我突破筑基,本應在靈獸司領取一只蒼牙虎或是迅羽金隼,可是那群混蛋竟然說什么都被預定了,只給我只次一品的烈風狼,簡直無恥之極!” “他們怎會有如此大膽?竟敢克扣門人本應得之物?”夏元熙覺得奇怪,像昆侖曾經的崔執事似乎計劃害過她,可也不敢明目張膽克扣應屬于她之物,應為這些都是要登記造冊的,執行難度反而比忽悠她選個高難度任務送死更高。 “還不是蒙蔽了掌門,仗著他老人家信任胡作非為?”吳濤冷哼一聲,“不過在下也不是吃素的,從此那幾人每月發的丹藥都是次品,反正我們用度司管了一切消耗品,這可是掌門白紙黑字手諭下的命令!” 你們和他們也是半斤八兩啊……夏元熙想。 ☆、第259章 東?!垖m行(七) 從吳濤的表述中,夏元熙得知,各位長老間的明爭暗斗也是近些年才愈演愈烈的,以前大家雖然也看對方不順眼,總歸上頭還有個掌門坐鎮,掀不起太大風浪;但后來掌門一門心思參悟秘笈,很多事情都全權下放給長老,自然沖突升級也就越來越大。 正聊著,門外一聲斷喝:“吳濤你給我出來!” 夏元熙側目看去,一位黃衫絡腮胡的漢子在那直跳腳:“我上月的份例你說發完了,只給了張條子,我今天又去找你,結果換了個面生的小子,硬說不認白條?!原來你騙了我,膽小怕事躲這來了?”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黃騫黃師兄,什么風把五長老的便宜小舅子吹來了?”吳濤諷刺一笑。 “我告訴你,快把我長老親傳弟子的份額吐出來,不然別管我心狠手辣!”黃騫怒道。 “小弟我現在已經被調任當了知客,這發放物品嘛……恕無能為力?!?/br> “你!” “怎么?黃師兄還想試試我們用度司新換的陣法威力如何?”吳濤有恃無恐。 “你給我等著!”黃騫恨恨甩下一句話走人。 剛來沒多久就免費看了一場對噴,夏元熙輕咳:“五長老的小舅子?聽起來也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吳兄得罪他不要緊嗎?” “五長老侍妾那么多,小舅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哪管得過來?再說了,在我們用度司地盤上,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這人剛剛贏了一場,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聊到后來,吳濤也是勾起了興致,拍著胸脯表示:“李小姐有什么缺的都告訴在下便是,只要是吃穿用度方面的東西,我們這邊管著用度司,一張條子批下來,比照普通宗派掌門大弟子的份例發放都沒問題,反正宗門的東西,在下就借花獻佛了?!?/br> 連聲道謝送走了他,夏元熙也覺得奇怪,這融華派管理當真混亂,吳濤不過是普通執役弟子,竟然也能隨意增減門內弟子和來賓的日常用度,也不知掌門是干什么吃的。 但吳濤無意間透露的一條信息讓夏元熙留意了。 “前幾天捉來一窩小鮫人,這次我們用度司一定要搶到!鮫人能織鮫紗,還能產鮫珠,制器司、丹鼎坊那邊肯定要和我們爭,這群狗東西!” 左近只有渤陽丹海,既然是甘持盈的臣子,夏元熙覺得自己也需要順手救上一救。 到夜深的時候,她把玄明瑤光旗的子旗往房間里一插,悄無聲息從窗戶摸了出去。 在她門外盯梢的幾人都只有筑基左右修為,夏元熙將自己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這幾個人就跟睜眼瞎一樣,完全無法察覺她的存在。 沿著吳濤指出的方向,夏元熙很快來到專門拘役普通俘虜的監牢門前。 捉到的鮫人本身實力并不強,融華派也并沒有動用專門關押重犯的內門牢獄,只有幾個稀稀拉拉的弟子在門口守著。不過反正也不指望他們,對于符咒禁制下的囚犯來說,這些弟子也僅僅是象征性的存在。 夏元熙剛要準備混進去,突然感覺到有一波人馬在快速接近,于是又繼續隱藏身形,透過枝繁葉茂的樹木觀察門前的景象。 幾位黃衫弟子從云端降落下來,他們手持一張帛書,遞給守門的獄卒道:“我們丹鼎坊和藥正缺鮫珠,經過我們長老請示,掌門有命,上次捉到的鮫人歸用度司丹鼎坊所有,你們趕緊把囚犯提出來,哥幾個也好交差?!?/br> “這……”門前兩名弟子對望一眼,又仔細看了看帛書。 “怎么?這掌門印信還能有假?”那丹鼎坊弟子半夜外出,本來就不高興,見對方表示懷疑,更是一肚子火。 “怎敢?只是……剛剛制器司的師兄們也拿著一封有掌門印信的手諭,把鮫人提走了?!?/br> “什么?!你再說一遍!” “怎敢欺騙幾位師兄?那信我們核對過,絕對千真萬確不會有假!掌門手諭一式兩份,都會在文史館歸檔,師兄們若不信,一查便知?!?/br> 那幾名丹鼎坊弟子語氣一滯,恨恨道:“我就先信了你這回,要是你們玩忽職守,給我仔細了皮rou!” 守牢房本就是清苦的差事,也就是沒背景的弟子會輪到,哪敢跟這些用度司長老親信弟子抬杠?于是他們只得連連點頭,直呼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