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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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這里的新銳修士和別的地方不一樣?;蛟S是因為嘯月山莊禁止私斗,他們很少因為宗門的命令去掠奪弱小的人,他們仍然有夢想。就像之前奚勝男的比武招親,據說被奚晏選中的人都拒絕了,因為他們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摸索,求得大道。而且,他們還和我約定了,數十年后向我挑戰,如果你們的計劃成功,或許他們中的大半都要在數年之間死在各種宗門火拼中,我不希望我未來的對手因為幾顆靈草之類微不足道的理由連起跑線都沒上?!?/br> 夏元熙開始并不知道自己憋的一腔火氣是什么,但她在左丘伯玉的質問中找到了自己的真心,也越說越流暢;她也沒有察覺,自己身上瑩瑩出現了一層微光,它曾在墨家的熔爐中助她挫敗墨知非的陰謀,此時光芒更盛,不再是浮塵般的陽焰相,而是更加濃郁,更加耀目,如云霞般的煙霧相。 琉璃光王本愿經,這本藥師佛祖的成道法門感應到了她想拯救那些年輕人的慈悲心,也回應了她。 左丘伯玉看著這耀眼的微光,雖然它仍然顯得很渺小,但左丘伯玉似乎看到了一位熾光佛陀在虛空中,對著夏元熙所在的地方微笑。 她只是個金丹,自己一只手就能掐滅……可是,為什么感覺自己卻無法與之抗衡呢? 或許,是因為連左丘伯玉自己都贊同她的想法吧?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想起。 “好好好……老夫還不知昆侖竟然出了這等俊才,果然后生可畏!修行路上,老夫比你走得遠,但見識上,真是自嘆不如??!” ☆、第248章 拜莊·群英會(十八) 空中,一位背著琵琶的老者身著百結衲衣,看似破爛不堪,但別有一番豪邁豁達的氣度。他踏虛空如平地,一路從天上下臺階般走下來,左丘伯玉布下的禁制對他來說如一道煙霧般,不費吹灰之力就穿了過去,幾乎全身上下都在說著“這里有個世外高人,快來膜拜吧!” 夏元熙對他并不陌生,因為這老人就是她一路同行,又在到達時候離奇失蹤的家伙。 “看不出老爺爺你還是個有故事的人?!?/br> 但對左丘伯玉來說,這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十極神君……” 那是嘯月山莊現任莊主奚天林的名號。聽到對方喊出自己綽號,奚天林哈哈一笑:“想不到左丘家現任的小子還認得老夫,很好。你老子曾改名換姓,與老夫一起探過南海天殘地缺二散人的遺府,做人還算厚道,就沖這點,今天老夫不殺你,下次要是還敢踏入嘯月群島,可別怪老夫不記故人情面!” 奚天林說話的每一個字,都如一聲重錘敲打在左丘伯玉心上,他一口血噴出,面如淡金,已是受了不輕的內傷,見奚天林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咬牙化作一道遁光遠去。 “奚前輩,你既然一直都在,還放任自家一團亂麻,我也是服了?!毕脑蹩粗商炝趾椭耙荒R粯?,但氣質截然不同的褶子臉,總覺得自己剛剛的堅持好像白白廢了功夫。 “之前老夫并沒有打算出手,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既然不成器,我一把老骨頭為什么還要做些吃力不討好的?”奚天林冷笑道。 嘖,這個老爺爺很有想法啊…… 看了夏元熙古怪的神情,奚天林繼續道:“哼,繼承了老夫的血,卻沒學到老夫的性子,只知坐守前人遺產,眼里再也容不下他物,這樣下來,也不過是三代而亡的后果。當初老夫家道中落,滿門都沒活下幾人,一樣在這窮山惡水的地方渣穩了腳跟。還以為兒孫在大好局勢下能銳意進取,也是老夫時運不濟,生的兒子沒一個肖我,本來這些年心灰意冷,準備坐看他們能窩里斗到什么程度。但今天小友一番話,卻是讓老夫茅塞頓開……” “老夫兒子不爭氣,卻不能連累了這嘯月群島的千千萬萬人,當初邀他們來的人是我,也要有始有終。如果老夫這次渡劫過不去,總得在那之前給他們尋條后路,有個交待?!?/br> “小友不放隨我去,權當看個熱鬧?!?/br> …… 在嘯月山莊內堂上空,一場激烈的爭斗正在進行。不斷有法寶道術拖著長長的焰彩呼嘯而過,大部分是雙方排成陣勢死命向對面各種轟炸,也有單獨兩人打出火氣,雙方交換一個眼神,一同落到下方的角落單挑的——這種情況往往是不死不休的局。 可是奚晏手下只有山莊大部分的弟子和影衛,奚晟的叛亂僅僅帶走了一小部分忠于他的鐵桿,但其他外來宗門的數量過于龐大,立刻把奚晏那一點點優勢壓倒了。 所以,現在的戰況也是一面倒的狀態,奚晏一方且戰且退,奚晟的聯軍步步緊逼。 奚勝男躲在弟子們的掩護后面,一雙大眼滿是懼意。 就在半天前,她還感覺自己是嘯月山莊的尊貴大小姐,沒想到這一切卻破滅得那么快。 而她視如依仗的唐揚則被指出與魔道有勾連,大戰一開始就倉皇逃離了。 “哈哈哈,二弟啊,我勸你不要再負隅頑抗,老實交出cao控陣法的半片玉佩,我把你放逐出嘯月群島,此事就算揭過了?!鞭申傻靡獾匦χ?。 “你這是勾結外人!不會有好下場的!”奚晏說話的時候,正堂大門已經被攻破,外來的修士們蜂擁而入,他們面對富麗堂皇的主屋,停下腳步,不時摘取上面的寶物裝飾,前輩名家留下字畫什么的。 奚晟也有些隱隱rou痛,畢竟他已經把這些當做了自己的產業,但為了顯示自己的大度,他只得強作豪爽,裝作不知:“你多行不義,已是犯了眾怒,如何還敢顛倒是非,抹黑仗義執言之士?” “老夫還沒死,嘯月山莊輪得到誰來主持正義?”天空中一聲不悅的冷哼,一位精神矍鑠的老頭和妙齡女修一同出現。 “老祖宗?” “是老祖宗!” 幾乎同樣一句話,奚晟帶著畏懼的遲疑,奚晏則是驚喜交加。 旁邊打昏頭的修士們還察覺不出形勢的變化,看到陌生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說,沒想到奚天林趕蒼蠅似的一揮,那個不長眼的外來修士就連人帶法寶飛了十萬八千里遠,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這手段,也只有渡劫修士才使得出來,果然是奚天林,不是任何人冒充的十極神君。 這下子前來攻打嘯月山莊的修士們齊齊退了一步,面生懼色。 原本奚晟說的是奚天林忙著渡劫,不知道去哪個角落尋找機緣,不過問山莊事物已久。只要攻下山莊,定了大局,就算他回來也沒空細細追究,多半就這么糊里糊涂過去了。 沒想到正主這么快就出現,還正被他看到自己這方囂張跋扈的樣子,這可如何是好? 不少人心中打了退堂鼓,正打算暗自開溜,可是籠罩全場的元磁玄沖兩極大陣悄然升起,原本它需要二位少莊主手中各自留存的半片玉佩,奚晟從中作梗暫停陣法,他們才能毫發無傷進入山莊。 但對于親手完善這個陣法的奚天林來說,只需要心念移動,就能控制整個大陣的運行走向,連奚晟也無法阻止,也不敢阻止。 “老祖宗……孩兒無能,愧對您老人家的囑托……”奚晏幾乎喜極而泣,順便把自己打造成悲情英雄,暗暗告奚晟一狀。 “行了,他數典忘祖,你也是個不肖東西。你干大事而惜身,他見小利而忘命,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鞭商炝謬绤柕拇蠹议L作風訓話,讓奚晏脖子一縮,閉嘴不再言語。 對于奚晟,奚天林都懶得說,眼睛掃了他一眼,后者就面色如紙,兩腿篩糠。 對于奚天林的出走,奚晟是知道一些內情的。那是在一次奚晏犯下蠢事后,他適時來到父親練功的靜室,表面上是來勸慰讓他息怒,實則不露痕跡地添油加火,試圖落井下石,陷奚晏于萬劫不復之地。 他還記得奚天林閉目聽完他話語,長嘆一聲,雙眼不復以往的果決,宛如一只年老而孤獨的獅子,眸子中只剩下nongnong的失望和遺憾。 不知怎的,奚晟總覺得,那聲嘆息針對的不僅僅是貪婪蠢笨的奚晏,甚至連他自己也包括了進去。 當時,奚天林說“你們的事我不想管了?!本惋h然而去。他心中隱隱預感,父親是不會回來了,而后來的幾十年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但為什么,今天他會突然出現?奚晟想起和他一同前來的夏元熙。 難道……她是父親的探子? 不理會奚晟臉色瞬間幻變,奚天林轉而對他帶來的外援道:“行啊,老夫出去云游幾年,連兒子都要你們代勞管教了?” 這不善的質問讓眾人皆心中生懼,其中有個宗門的長老心一橫,站出來道:“本就是少莊主邀我等前來……再說了,這些年我們宗門廣收弟子,以前的小洞府哪里夠用?再不尋個出路,弟子就要分崩離析,還不如奮力一搏,求個光明前程!” “對!” “陳長老說得沒錯!” 那人的話語說中了很多人的心聲。 在修真界,低階修士水平大抵是差不多的,哪怕絕世天才,在沒有撿到什么金手指的情況下,遇到一小隊人圍攻,同樣討不了好處,畢竟修為低的時候,大家手段差不多,悟性高的人優勢不明顯。這時候,那些收人收得勤快的宗門就占了人多勢眾的好處,今天來的門派大多屬于這種,人口多,壓力大,就不得不努力擴張,掠奪資源。 “好,老夫就給你們這個機會!”奚天林一言驚四座,嘈雜的議論聲潮水般擴散開來,奚晟眼中又燃起了希望:難道老祖宗覺得他的做法是正確的? 但奚天林卻無視他們的議論,問向夏元熙:“我記得你是來找元磁神雷的?” “不錯,如果前輩知道它的下落,還請告知晚輩?!毕脑醣?。 “元磁神雷嘛,老夫知道哪里有,不就在莊內?又何必舍近求遠?老夫做主,給你一顆又何妨?!鞭商炝质终埔环?,一個鏤空繁復花紋的黑鐵圓盤出現在他手中,圓盤上呈品字形排列著三個光滑耀目的珠子,像是被封印似的,囚禁在由黑鐵抽成的籠子中。 即使隔著禁制,也能感受到其中磅礴浩瀚的力量。 元磁神雷,兩極磁光交匯形成的靈物,它伸展開時綿延數千里,翱翔于兩極暗無天日的黑夜中,有目擊者謂之燭九陰,也稱作燭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