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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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東西都被消化一空的時候,情況又發生了變化。 rou囊一陣涌動,光滑的革質內壁破裂開來,滾落出一個人形生物。它面目丑陋,稀疏的黑發濡濕粘著在皺巴巴的皮膚上,每邊肩膀上各長了兩只手,四只手臂神經質地揮舞抓撓著,矮小的個子卻有一雙精芒四射的眼。 它剛一出世,就猛撲向身邊一個人,緊接著就是骨骼碎裂的咀嚼生,然而乍侖周圍平日看著兇神惡煞的手下毫無反抗之力,他們驚慌失措,武器怎么也拿不穩,有個干脆跪地磕頭,祈求濕婆大神的原諒。 神話中,濕婆擁有四只手臂,看來這是血河老祖故意制造出這樣的rou身,方便瓦解當地信教的人的戰斗力。 夏元熙搶走地上一個人慌忙掉落的手木倉,正要開火,但薛景純制止了她。 “你不是說,只要做了這些神就會降臨嗎?為什么會出現這種事?!我的手下……”乍侖氣急敗壞,對薛景純大喊。 “它確實降臨了,雖然只有rou身而已?!毖凹冎钢敲婷渤舐?,看起來智商比較低的怪物說,“它的靈魂不在這里,仔細聽它說的?!?/br> “一個多世紀前,在象群走過的地方……屢次易主的明珠靜默如石,金色的智者凝視著這一切,而我的珍寶就藏在他腳下……”雖然吐字有些不清,但那四臂怪物一邊咀嚼,一邊這樣說。 “什么意思?”乍侖完全聽不懂。 “這是神在指引你,希望你找到那件神器,把它的靈魂歸還?!?/br> 那怪物仍然在不停地啃食人類,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有神智的樣子,再這樣下去,乍侖覺得忠于自己的人就會被它全部殺死了。 “那它還要這樣多久?!” “不知道啊……或許每天都需要進食吧?你可以先做好飼養的準備?!?/br> 乍侖心中一驚,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這怪物可以徒手拆卸花崗巖,他帶來的車鋼板在它手中簡直不比紙片更堅固,一路運送出去,到不了城市,只怕路上就會被它全殺掉。 還有種方法是把它原地放在這里,然而一去一來的時間,這些村人也不夠填它胃口的,如果它胡亂跑出去,也是被政府發現帶回去切片研究的后果,難保證沒有見多識廣的人發現這村子里進行過的罪惡儀式。 “那你說,應該怎么辦?”乍侖不懷好意的看向兩人,如果答案不滿意,他不介意先從他們開始殺。 “辦法倒是有,不知道乍侖先生敢不敢?!?/br> “笑話!我在道上做了那么多年,你問我敢不敢?” “比如說,竊取神器自用這種事……” “什么?”乍侖口氣一窒,他雖然沒有信仰,對神缺乏敬意,不過卻也畏懼冥冥中的懲罰,讓他舉棋不定。 “它要找的那件東西有著非同尋常的力量,如果取得它,或許能讓凡人之身脫胎換骨。再說了,看這位的表現,難道您還覺得它是位有恩必報的善神嗎?” 確實,從它的表現來看,多是邪神或者祟神,搞不好它重新現世之時,連信徒也一起剿滅也不是不可能。 “況且,乍侖先生并不是真正的信徒吧?如果它知道您心中的想法,您覺得神會怎么做?” “夠了!我已經聽你太多花言巧語,現在什么都沒得到!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乍侖舉起手木倉,將準星瞄準他??此剖謨幢?,但這是他將心中舉棋不定的矛盾爆發出來,事實上只是人被逼到絕境做出的反映。 “怎么說一無所獲呢?趙培林留下的一切,都是你的……這件事,乍侖先生也想了很久吧?就算沒有這件事,您也會向他下手?!毖凹兊卮?。 握著木倉的手看得出因掙扎而顫抖,最終轉移向那四臂怪物的方向,“碰”的一木倉。 血花四濺,它嘶聲倒下。 “頭兒!那是神??!這樣做我們會……” “不,只是個鬼怪而已。你的膽子哪去了?是男人就給我開木倉!”乍侖怒罵道,在他的高壓態勢下,一伙的屬下也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射擊,很快把它打成蜂窩一樣的一團爛rou。 這就結束了嗎?夏元熙想。 在離開的路上,她也這樣問了薛景純。在他們二人乘坐的車上,司機是個不動中文的男人,這也是乍侖擔心薛景純又搞出什么名堂,特意安排的結果。 “不,只要血河老祖在這個世界,他就算死了也能一直轉世,這個軀體不過是他給自己安排的優質rou身罷了。事實上,只要他的轉世之身碰到胎藏輪回燈,就能覺醒之前的記憶,就算rou身差一點,最多恢復修為花的時間長一點,此外并沒有什么影響。而燈上被他刻下了元神印記,只要他還存在這個世界,必定會和燈有宿命般的聯系,總有一天會與之相遇,再度成為血河老祖復活?!?/br> “所以那燈在哪里?” “它不是說了嗎,‘一個多世紀前,在象群走過的地方,屢次易主的明珠靜默如石,金色的智者凝視著這一切,而我的珍寶就藏在他腳下’,這就是提示。不愧是渡劫之體,就算沒有勘破胎中之謎,也能殘留這樣的記憶碎片,引導信徒替他尋找東西?!?/br> “象群?是某個部落嗎?……我表示聽不懂,現在到了師兄你提供技術支援的時候了?!?/br> “象群指湄公河,因為它上游河段是瀾滄江,得名泰語lants'angg,意思為‘百萬大象之河’,后文的藍色綬帶也是指的它。而‘屢次易主的明珠’則是河岸邊的廊開府,它位于泰國老撾邊境,歷史上曾被兩國頻繁爭奪;至于金色的智者,應該是廊開府坡猜寺內的金佛了?!毖凹兎治龅?,他之前看了海量的泰國旅游資料,這幾天細細思索,得出了這個結論。 “血河老祖這人真麻煩,連找個東西也要讓人猜,就不能堂堂正正的開誠布公嗎?” “他給的謎語是想讓破解的人必須是泰國人,特別是信教者……因為這樣的人群比較敬鬼神,如果換了美國人、中國人,或許就想著怎么研究它,或是上交給國家了?!?/br> 夏元熙像見了鬼一樣盯著他猛看:“師兄,你最近吐槽功夫見長啊……竟然學會了將流行詞用在正經事上的絕技!” “你多心了,只是巧合而已?!?/br> 這時,車隊經過了一片郁郁蔥蔥的懸崖山道,環山的公路依山而鑿,在車轍沒有的地方,茂盛的野草灌木足足長了一人多高。 薛景純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這次乍侖那邊的人死了一半,加上忠于趙培林的也被清洗,人手實在不夠,所以10輛車只開走了7輛,而且基本上每車只有一、兩人,這就給了薛景純甩開他們的機會。 “玄璣……你會不會開車?” “我?學倒是學過,不過以前教練坐我車,下車時都吐了,說我是他見過漂移技術最好的人,可是我損友竟然污蔑我是教練受不了折磨才讓我過的,簡直胡說八道。我讓他們親自感受,可是他們畏懼了……”夏元熙抱怨。 馬路殺手。 薛景純腦中浮現出一個新學的詞匯。 好在能把人坐暈,應該速度還行…… “那一會就麻煩你了?!毖凹兂断乱涣<~扣,扣住一彈,準確擊中司機脖子上的經絡,那個地方是大腦供血的途徑,一旦中招就會瞬間昏厥。 果然,司機頭一歪,立刻昏迷了去。乘坐的車輛也隨之失控,直直滑到陡坡下面,好在草木旺盛,層層阻攔下,也并沒有滑得太遠。 “究竟是怎么回事?!”乍侖從后視鏡里看到這一切,其實他早吩咐了前后車輛,一定要注意這兩人乘坐的車,沒想到還是出了狀況。 不過他從頭到尾一直盯著他們,并未發現異常,兩人都沒做什么動作,只是前面開車的他屬下似乎突然昏了過去,難道是之前嚇破了膽子?真是無能之極…… “喂,你們下車,一起去看看,防著那個男的借機搞什么鬼!如果有什么可疑,直接殺了!”乍侖揮舞著手木倉向手下命令,他這邊有許多違禁的武器,對付兩個人應該不至于出差錯,不過那男的邪門的很,還是多派幾個人為好。 于是十余名手下從各自車里鉆出來,向卡在一顆大樹下的出事車輛走去,他們手中木倉都拉開了保險,準備一有異常就就地處決。 ☆、第219章 穿越·地球君(十八) 與此同時,夏元熙正縮在一旁的草叢里,小心屏住呼吸。就在剛剛車子滑落的時候,薛景純拉著她從另一方視線死角側的車門滾落出來,用比車速還快的動作來了個u型轉彎,使得他們、公路上的車隊、以及滑落坡下的事故車三點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最大的好處是,對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事故車,他們藏身的地方并未投以太大的關注。 盡管如此,在茂盛野草的隱蔽下,他們穿的衣服沒有遮蔽色保護,也不敢隨便露出頭來。 薛景純凝神細聽,辨別周圍探索草叢的聲音。 一個,兩個……少了一人,乍侖果然很小心,應該在自己車內監視吧? 乍侖乘坐的是趙培林的座駕,車窗和車體都經過防彈處理,十分安全,而且薛景純還聽到了車窗被搖下的聲音,緊接著一個沉重的金屬和防彈玻璃發出清脆的碰撞。 他記得,乍侖手上是有一挺重機木倉的,看來這個黑道頭子還小心謹慎地把機木倉也架了出來。 條件不足,不能達成最好的那個計劃,真是可惜。 如果乍侖敢和其他人一起下來,薛景純就有把握奪車逃跑的路上,順便用夏元熙之前撿到的手木倉一擊把他斃命,然而現在乍侖自己在安全的堡壘中,派出自己的十多個手下前來探路,兩方可以互相呼應,要冒險奇襲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