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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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是不是在找誰?” “不錯,只是仍舊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笨雌饋硭行﹤X筋。 “究竟是什么事情這么麻煩?不妨說來聽聽,機智的我必然能夠解決?!?/br> 似乎覺得告訴她也不礙事,薛景純隨即開口,道出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血河老祖天劫將至?!?/br> “什么?你怎么知道?!”天劫之期簡直是高階修士中最大的秘密,因為要是被仇家知道,趁機找上門來,天劫與*同時降臨,幾乎是一撈一個準。正道大門派尚且有宗門庇護,但在邪魔二道中,夫妻兄弟師徒間都有著層層隔閡,怎會放心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弱點?也不知道薛景純是怎么聽說的。 “龍華寶樹子除了煉制佛門法寶外,還有個作用是制造‘胎藏輪回燈’的燈芯,此物也是世間少有的幾件能夠幫助人勘破胎中之謎的寶物。而買走龍華寶樹子的飛鳳山修士其實被血河宗的人占據了驅殼,這些人生死僅在血河老祖一念之間,死去后直接會被他收回魔種,連魂魄一起成為他的血影魔,要此物也無用;而且,有財力煉制這等寶物的,也只有血河老祖本人了??磥硭麑@次渡劫并無把握,又不想讓人知道他天劫將至,所以派弟子奪人軀體,喬裝打扮弄到此物,萬一死于天劫,也好轉世重生。在胎藏輪回燈幫助下,在西海海底躲一陣,誰也找不到他,至多千年,少則數百年,又能和現在一般無二?!?/br> 成就元嬰的修士死后只要一點元神不滅,就能進入懷胎婦人的肚內,占據魂魄還沒形成的胚胎。但是經過胎獄十月,內心蒙塵,將會忘卻前生,除非頓悟一種叫做“胎中之謎”的東西。一旦突破它,等于有了之前的經歷和心性,修煉起來幾乎比常人快千百倍;可如果不能回想起前世,那這世就只能從頭再來了。 這又和左丘伯玉的情況不同,他上次乃是自行爆體離去,在天魔解體秘法下保留完整的元神,可以奪舍軀體,恢復時間短;但天劫只認元神,只要你元神不散,無論奪舍多少個身體,天劫總會找上門,能保存一點元神投胎轉世已經相當不易,這時,能讓人回憶起前世的胎藏輪回燈就顯得非常珍貴。雖然只能用一次,但這和十中無一的“胎中之謎”勘破率相比,完全是值得的。 薛景純也是同時向其他修士提問,發現一些制造此燈的珍貴材料在不久前都有人重金購走,用掌握的特征多方對比下,才確認背后的人是血河老祖。 “也就是說!我們要趁這個時候打上門去,揍死他?”啊哈哈哈~終于到我出場的時候了,這不是傳說中那種匡扶世界,維護和平的主角副本嗎?夏元熙眼中星芒閃爍,只恨不得馬上就飛到懸度山的血河宗老巢去。 “不,這次我的目標不是血河老祖?!毖凹儞u搖頭。 “師兄!這時候不趁他病要他命,還留著過年嗎?”夏元熙快掀桌了,眼睛里滿滿寫著:請讓我出戰! “沒有用的?!毖凹兾⑽⒁粐@:“血影*玄妙無比,能吞噬別人增長自己修為,成長速度十分快。血河老祖在時,手中握著所有人的魔種,門下弟子懼怕分神、甚至元嬰后被他吸收,所以往往壓制自己功力。要是他一死,這些人也就百無禁忌,往四面八方流竄,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生靈涂炭。殺掉一個血河老祖,換來成百上千的小號血河老祖,也是弊大于利?!?/br> 頓了頓,他眼神突然有一刻迷茫:“……就像是天魔一樣,世間之人欲望不滅,永遠不斷會有天魔誕生,所以沒有意義?!?/br> 不要再提魔字了!總覺得話題會不小心繞到自己身上……夏元熙趕緊轉移關注點。 “既然這么強,那為什么魔道不人人都練這經?” “一山尚不容二虎,又何況于人?此法修煉的人過多,世間的生靈就不夠供養他們了,所以血河老祖門下的弟子只要突破至元嬰,就有可能被他吸收掉,而更上面的分神則從來沒有過存活的例子?!毖凹冎S刺一笑:“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元嬰以上的弟子,捕食的對象已經和血河老祖的‘食譜’重疊,他怎會允許另一只虎搶奪他的羊群呢?” “同樣,‘虞巽’也必須是一個聰明,但修為不是太高的人,這樣才不會讓他們感覺到危險。否則,這西海的魔頭就會先行聯合起來,不惜一切把靈蛇島和虞家毀掉。你日后在魔道行走,不想引人注意的話,就不要表現得太強,也不能太弱,因為二者都會帶來源源不斷的麻煩?!?/br> ☆、第142章 挖坑·龍傲天(一)替換 薛景純鄭重的表情,讓夏元熙微微點了點頭?!丁∷肋@位師兄當初曾經成就最高品級——天元上品金丹,即使當時也等于一個地元金丹出身的步虛,或是人元金丹的元嬰。再加上他曾經步入元嬰境,又是所有修士中戰力最強的劍修,而且拿到劍修中頂尖級的“劍主”稱號,水平更是深不可測。 直到現在,她都只見薛景純用的普通飛劍上清含象劍,而那人的本命飛劍,則一次都沒看到過!如果換做是后者,還不知道他能強到什么程度。 想來這次他將自己帶在身邊,還不厭其煩的解釋那么多,是想告訴她,用力量以外的手段解決爭端的技巧吧? 但是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又有什么用?夏元熙好奇薛景純下一步該怎么辦,于是繼續問他:“那你準備要把先他們一個個抓來打死?” “血河老祖門下必須死,但不是我動手?!毖凹冇脦е任兜男θ莸溃骸斑€是讓血河老祖自己清理門戶吧?!?/br> “這些人是他重要的儲備糧,情況不對還會引爆魔種,讓他們變為血影魔供自己元神奪舍,他怎么會自毀根基?” “平時當然不會,但如果這樣做能渡劫,那就另當別論了?!彼粕贤兄粋€灰白色的碗形物,但夏元熙仔細一看卻是整片人類的頭蓋骨,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佛門的梵文。 “圣劍成就法,我給血河老祖準備的禮物?!?/br> 名字雖然很神圣,但一股子邪門的氣息,怎么看也不像正派玩意。夏元熙伸出手指戳了戳,問他:“這有什么用?!?/br> “需要極陽之日出生的男子修士一名,身體具足全相,不得肢體殘疾,不得背傴佝僂,不得極胖或極瘦,不得有疤痕,也不能曾疾病垂死生還或曾中劇毒。先以香花清水供養百日,然后洗浴干凈,用秘制咒符封住九竅,在月晦之日對其反復誦咒,自然會有一口血rou元神凝成的‘圣劍’從舌中長出。然后以刀斷舌,立即一分為多,視修為而定,少則一口,多則三十二口?!?/br> 夏元熙心想,嘖嘖嘖,真多要求,修士中極陽之日出生的男子本來就少,還要除去長的歪瓜裂棗、身體殘缺的,連個疤痕都不能有,更不能生過疫病中過毒……這找遍天下估計能找到三個,一個還沒出生,一個已經死了,還有個在進行入門試。 “這圣劍有什么用?據說看到它的人能成仙嗎?” “這份法門出自上古魔佛宗派‘尸陀林’,他們極盛之時信徒眾多,從中挑選一些生辰相應的孩童,仔細養大,然后用灌頂之法強行催生修為。再把僥幸存活的人當做材料,祭煉出的‘圣劍’可對敵投擲,威勢著實不凡,更有抵消劫云的妙用?!?/br> “難道師兄的意思是?”夏元熙眼神一亮。 “你想的沒錯。這法門對血河老祖十分合適,他的門人在奪舍方面異常便利,只要控制門下弟子進入凡人驅殼,然后將他們制成‘圣劍’即可。只要他手下的魔頭被消耗一空,我自有辦法取他性命?!?/br> “那還等什么呢?走著啊,師兄!”夏元熙躍躍欲試。 “可是實施上還有待推敲……就像如果有一天,左丘伯玉給你送來一本天仙法門,你待如何?” “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他不僅有所圖謀,還所謀者巨?!?/br> “血河老祖也是這么想的。所以這東西不能讓我們送,它需要一個合適的人選,最好是血河宗修士‘無意’中發現,那人身上最好有些別的破綻,能讓血河老祖注意到,然后在探究這秘密的同時,‘意外’得到他身上的法門,這樣他才不會懷疑?!?/br> 真麻煩,還得轉幾次手…… “那師兄找到了嗎?” “還沒有。這次來的血河宗修士中,實力夠格的秉性不適,性格適合的又修為低微,恐怕不能參加半年后的戮仙源秘境,那本是個發現秘法的上好地點?!?/br> “為什么還有秉性這種問題?” “如果要cao縱一個人,自然是欲念越強,行為模式有跡可循的人比較容易。只需要知道他想要什么,然后將那東西擺放在合適的位置,他就會按照你的期望行動??蛇@次的血河宗修士,實力強一點的要么對血河老祖崇拜之極,一切按他的指示行動,要么似乎腦子有些貴恙,總是喜歡做一些損人不利己又出人意表的事?!?/br> 這幾天薛景純冷眼旁觀,發現他們的行為模式總和自己預測的有些偏差,比如像“同輩看自己的眼神太囂張,所以必須真刀真槍分個高下”什么的,讓這些人每天做的事有相當多的神展開,如羚羊掛角,完全無跡可尋……鬼知道下一刻他們又會因為什么雞毛蒜皮大動肝火。因此,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還沒有著落。 不過,說起出人意表的行為模式,眼前的這個少女在他所遇過的人中,無疑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夏元熙感覺到薛景純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不由得心里毛毛的:難道又被他發現了什么破綻?要鎮定! “師兄,既然強的都不靠譜,為什么不找個性格合適的弱雞,把他培養成實力達標的人選?” “半年時間太倉促,要怎么合情合理地給他塞東西?我認為可行性太差,恐怕他本人也會懷疑?!蹦У佬奘糠纻湫暮苤?,如果有莫名其妙的人上趕著給自己送法寶、丹藥,估計多半以為內藏玄機,想要暗害他。 “師兄,看來我需要給你科普什么叫龍傲天?!?/br> 林楓在演武場邊,強自按耐下滿腔怒火,緊捏著雙拳轉身離開。 就在剛剛,他最近突然變得趾高氣揚的堂兄正大放異彩,還不忘向人群中默默無聞的他報以囂張的眼神。更可恨的是,林楓那位對他不屑一顧的前未婚妻霞生雙魘,一路小碎步就跑向還沒下場的林琦,也不顧男女之防,迫不及待地用貼身的手帕為他擦拭不存在的汗水。 “哼,狗男女!jian夫yin婦!”林楓狠狠踢了腳邊的草,仿佛這與他有深仇大恨一般。前些日子,還是他未婚妻袁蝶兒那冷淡的表情歷歷在目。 【林師兄,如今不比以前,家父三天前已經退還了當初所收的定禮,你我在人前可要注意一下身份,太過親密總歸不好?!?/br> 虧他當時還以為袁蝶兒受到她趨炎附勢親爹的逼迫,忙溫言安慰她,表示兩人只要真心相愛,旁人怎么看怎樣都好。 不料袁蝶兒卻變了顏色,惡毒又刻薄地瞪了他一眼。 【當初我不過顧及長輩的意愿,這才勉為其難答應與你訂婚,可是你這人一無是處,莫說是我,連父親都看不下去?,F在,林家族長已經答應了取消婚約,叫你一聲師兄是給你留面子,不要不識抬舉!下次再死纏爛打,我就讓護衛把你扔出去!】 當時還奇怪,為什么月前還“楓哥哥”叫自己的袁蝶兒瞬間變臉,現在看來,怪不得她要這么快和自己撇清關系,連林家族長也站在外人一邊,原來是和林琦勾搭上了!族長自然要暗助自己的外侄子,從父親剛逝的自己身上把一樁大好婚事搶下來。 他們林家是個大家族,也是懸度山血河宗許許多多的附庸家族之一,如果血河老祖門下親信、以天干地支命名的比如“丙辰”、“丙戌”有了空缺,就會從他們中選擇替補,從而讓老祖身邊不缺乏使喚人。 本來,他幾乎是內定的“辛”字級,只要等到位置空出來,立刻可以披上血河法袍,成為人人尊敬的老祖身邊弟子,可是這一切在父親丙辰隕落后就變了。短短數年時間,林楓的家產祖業被各種方法蠶食鯨吞,下手的正是身邊的親戚——同是林家人的其他房支系。不僅如此,連自己內定的晉身名額也被族長外侄林琦奪去,再加上剛剛的奪妻之恨,怎不叫人咬碎鋼牙? “這不是那廢物嗎?看他臉色真難看,哈哈哈哈……” “喪家之犬,說實話,要不是他有個厲害爹,我覺得我比他強多了?!?/br>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清晰傳來,讓他心中火起,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他一定要讓那賤人!不,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然后狠狠地嘲笑那些有眼無珠的庸才……這樣太便宜他們了,對,要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