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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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元熙看著這彈冠相慶的景象,微微哂笑,雖然無常谷和百眼魔君乃是世仇,不過根本就不是這些長老自己下手殺敵,他們還能擺出勝利者的樣子侮辱尸體,讓她有些不齒。不過反正都是邪道之間狗咬狗,她也懶得告訴他們衛昉并沒有死去的真相。 在短暫的歡慶過后,大家沒有忘記還有個壓軸的天芒神針,每個人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衛昉進門派很久了,穿過這一線天估計不下千百次,但都沒有異象發生。此番他八成要帶這名女弟子外出,并施以毒手。而這次天芒神針竟然為了一個小丫頭顯靈,難道寶物本身就青眼于她?加上神針顯靈時,這名弟子就在最近的地方,按無常天姥留下的規定,她作為主人實至名歸,只是估計這小丫頭并不知道收取法寶,才沒有接受神針本體。 這事大有cao作性??! “這名弟子……呃……”一名長老大聲宣布,但他并不知道這丫頭名字,旁邊一弟子知機附耳過去,悄悄說了三個字,長老恍然大悟,清清嗓子:“咳咳,夏雨荷得到了了天芒神針的承認,我認為應該提拔她做新任的長老?!?/br> “我附議!”一名長老見他的表情,豈不知他心中的小九九,立刻也跟著說道。 “不錯,老夫也同意?!?/br> 另有三四名長老隨聲附和,這下大多數人都明白過來,這些都是有直系修為相當的未婚子孫的,想來是想通過聯姻,將天芒神針變作自己之物,畢竟比起二十多位長老一同競爭的渺小機會,還是七分之一的概率希望大。 無常天姥留下的規定是不能違抗的,可想而知今天結束后,這名叫夏雨荷的幸運兒門檻估計都要被求親的隊伍踩平了。沒有能聯姻的兒子的長老們個個眼中冒火,可是卻毫無辦法。 “報!血浮屠!血浮屠發來信函了!” 一言既出,周圍好多人都面露驚懼之色。 “血浮屠?那可是只邀請悠久門派的地方,怎么會找上我們只有一兩萬年的無常谷?” “不知道啊……難道是本門得到了魔道宗派的認可,所以也能踏足血浮屠了?” 也難怪他們既驚又懼。魔道中人不少人供養天魔,對天魔王也有一些崇拜意識。由于魔道自私自利,喜歡同門相殘,少有大型門派,多是師徒一系單傳,或者家族模式,所以需要一些結社教派將這些散落各地的魔道人士組織起來,定期開展儀式。血浮屠就是其中之一,雖然它崇拜的天魔王極少有回應,但相對的也極少有要求人做什么,固然信眾不多,卻是個魔、邪兩道人士都有人參加的結社,也是諸多供奉天魔王的組織中比較神秘的。 血浮屠雖然平時比較低調,可它的殘酷教義也算是聞名遐邇,比起旖旎桃色、供奉愛染明王的“大圣歡喜天”;信奉忿怒明王、能幫助教眾復仇、傾瀉怒火的“心火會”;成員都是有權有勢陰謀家、信奉貪染明王的“貪欲即是道”之類教派,血浮屠讓不少邪魔二道都是又敬又畏。 本來,若是血浮屠只禍害自己家人也就算了,但他們也會給不是成員的宗門、家族發送邀請函,要求收到的人派出代表參加他們的集會,那人在請帖到來之前,身份必須得是嫡傳弟子以上,被稱為“嘉賓”。不過,這些人鮮少有回來的。最近的記錄是百年前天尸門一位首席大弟子僅以元神歸來,之后大擺了一月酒席慶祝,可想而知有多么兇險。 當然,也可以選擇不去,不過下一次血浮屠會“征用”這個門派或家族的山門作為集會地點,在外面的人只看到黑暗如幕的禁制將山頭罩得鐵桶一般,過幾日摸上去就會發現滿門雞犬不留了,個個死狀甚是凄慘。 按理說血浮屠如此倒行逆施,也不是沒有上古魔道宗派考慮過將它剿滅,畢竟兩萬多年前正魔之戰魔道敗了,目前需要養精蓄銳,魔道眾門派也簽訂了不少和平共處的協議,血浮屠這樣的行為不是公然踐踏合約精神嘛? 只是計劃還在考慮中,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有一些久不問世事的渡劫老怪物、老前輩遞帖子來,個個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打開一看,原來部分老人家以前是血浮屠的成員;還有些則是“貪欲即是道”的……那可都是權傾一方的人物!這些大神們在信中因為此事把自己罵的狗血淋頭,這還打什么?罷了,反正血浮屠頂多二、三十年集會一次,派個把送死鬼去了事。剿滅的計劃嘛……還是決定從長計議吧?于是一直“計議”到現在。 所以,這樣的恐怖組織送來的請帖,在邪魔兩道幾乎等于訃告,只差收信人把死者名字寫上去罷了。這巴掌大精致的血紅信箋仿佛燙手熔巖一般,被幾個長老推來推去。 閻雨石或許是今天了解到天芒神針的本質,大受打擊,于是也能豁出去一些。他顫抖著接過帖子,看了看上面的標記——月晦?還好還好……總算心放回了肚子里。 血浮屠分為兩種集會,在月圓舉辦的是大儀式,參加的多是邪魔兩道的老怪物們,自然“嘉賓”也需要派出步虛以上修為的人物;月晦則是小儀式,一般筑基以上的嫡傳弟子就可以了,修為越高,回來的機會越大,像天尸門當時那位首席就是金丹。但有如此慘痛的教訓在前,誰會讓個金丹去冒險?回來也僅是元神,還要浪費時間奪舍,磨合rou身,而且找一具可用的金丹rou身談何容易? 閻雨石正煩躁著,突然看見下方無所事事四處打量的夏元熙,一瞬間福至心靈:“我提議,派出新任長老夏雨荷參加?!?/br> “不錯,老夫也同意?!?/br> “夏長老高風亮節,定然不會讓我們失望的?!?/br> 一時間,剛才氣憤填膺的長老們紛紛附和。 “憑什么?”一位打算聯姻的長老心有不甘。 “難道金師兄你家子侄愿意前往?”閻雨石反問。 “我……我只是一問罷了……”那名長老面目通紅,支支吾吾往后縮。 “那就決定了,此事就交于夏長老?!笔畮孜婚L老異口同聲下了定論,只要她死了,天芒神針就是無主之物,到時各憑本事,這些個想要用兒子換寶物的老滑頭們,一定不能讓他們稱心如意! ☆、第124章 結社·血浮屠(二) 剩下的幾日里,夏元熙就被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盯梢看管起來,雖然吃穿用度上奢侈的令人淚目,但也沒什么自由。她并不知血浮屠的兇險,就算知道多半也嗤之以鼻,所以能吃能喝,讓輪班值守的長老弟子們嘖嘖稱奇。 除了當中有幾日太無聊,自己故意躲藏起來,讓他們認為替死鬼已經逃跑,搞得全派上下雞飛狗跳,負責看管的人幾乎自請處分后,她才施施然出現。其他時間夏元熙算是相當配合,比起別的門派被選定的人以淚洗面,魂不守舍來,簡直有天壤之別。 不過該來的始終回來,一個月后,一艘仙舟悄然而至,讓無常谷的長老們小心翼翼將夏元熙帶上去,再目送它遠去,這才在心中放下一塊大石。 “我們是去哪里?”夏元熙對一個船員問道,船上的人都是兜帽斗篷的打扮,從服色完全看不出誰是領頭的。 那人估計沒見過如此自來熟的,以往的“嘉賓”要么唉聲嘆氣,要么慟哭哀求放他離開。這等充滿旅游觀光即視感的人還是第一次遇到,于是掩口一笑:“佳客稍安勿躁,到時自會知曉?!?/br> 夏元熙注意到,這些cao船的舵手們從來沒有看過羅盤、指南針等物等,都是即興控制方向,經常前后南轅北撤,毫無干系,讓她不禁想問:“這樣要到得猴年馬月??!”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舵手們在追逐風暴而行,哪片海域陰云密布,他們就往哪湊,簡直跟上趕著找死一般。不久,終于被他們發現了一股龍吸水,也就是海上龍卷風,立刻喜出望外,直接打滿舵沖了過去。 龍卷風很快將夏元熙乘坐的船吸入其中,然后迅速浮空拔高。船身劇烈搖晃,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夏元熙死死抱住一根桅桿,心里想的則是:“大爺的……這把過了再也不能和這群腦殘一塊玩耍了!” 幾刻鐘后,龍卷風慢慢平息,夏元熙也連人帶船被拋到海面,濺起數十丈高的浪花,她正打算一走了之,卻看見周圍的景色和剛才有了涇渭之別! “這是哪里?” 風平浪靜的碧藍海面上,只有一個巨大的蒼翠島嶼漂浮其中。 南海附近有這么塊海域嗎? “佳客,便是此處了,還請移步島上?!倍放衩擅嫒俗龀稣埖氖謩?,示意夏元熙上岸。 如果要形容島上的景象的話,大概要先想象一座規模宏大、無與倫比的石造佛剎,里面雕飾精美,到處是美輪美奐,白石雕刻的飛天、羅漢、菩薩等,整個建筑完美的將精巧與雄偉相結合,令人嘆為觀止。 然后,再想象它過了數萬年的樣子。 各種植物將屋舍從內部破開,分裂成一塊塊斷壁殘垣;昔日曼妙的石雕軀體損壞崩裂,掉落在地的殘肢宛若蒼白的修羅戰場,拈花微笑的佛陀面容被風化侵蝕,染上了一絲模糊的惡意;各種苔蘚、蔓藤遍布其間,撥開草叢,漢白玉鋪就的地板殘骸一路蔓延,指引著前進的方向。 夏元熙看到,遠處枝葉掩映的叢林間,還悉悉索索掠過幾個黑袍的身影,似乎自己這一行并不是唯一的客人。 “請吧?!鄙砗蟮亩放衩擅嫒硕Y貌而疏離地催促。 集會挑選的地點在這座遠古寶剎的主殿,夏元熙穿過無數被鑿眼、斷臂、斬首的佛像浮雕回廊,來到這次儀式的中心地帶。 充斥大殿的是潮水一般的人群,他們個個身穿玄黑斗篷,對著中央神龕的部分伏惟膜拜,如黑色波濤起伏。但進入大殿的人,一般首先會忽略他們,因為中央神壇上的塑像委實太過震撼了! 塑像底座部分應該是寶剎的主尊——一位千手千眼的菩薩雕像的殘余。但它軀干部分已經被人為地斬去,只剩下千萬只手臂的法相,被橫置在高高的神壇上。那原本渡厄濟世,安樂一切眾生的千手此時只能徒勞地伸向天空,宛若蒼白骸骨組成的千葉蓮花;中央部分,一位真人大小的白玉雕琢女性塑像手持雙刀,赤裸的右足微曲,以優美的舞立姿站于其上。她雖然美麗出眾,但持刀的姿勢卻似乎有魔性含于其中;而踩在在千萬佛掌之上翩翩起舞,讓安祥的佛手似乎化為惡鬼企圖逃離地獄的呼喊,常人一見之下,心中立刻泛起最為原始的恐懼與崇敬。 塑像的面容,夏元熙并不陌生。不久前,在孤島上吸收血魔影的時候,她曾陷入一位天魔王的記憶中,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面容,她不止一次在凝視她的人瞳孔中見到! 怖畏明王! 她不是已經自殺身死了嗎?那這群人拜她又是作甚? 不知不覺,比她后來的人都已經跪伏在地,她茫然站立其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大膽!見到尊神金身,為何不跪!”在她不遠處一位女性修士忽然直起身,對夏元熙呵斥道。 “你信神而我不信,想來神若是真的存在,也不會樂意接受我毫無誠意的膜拜?!毕脑鯌袘械幕卮?,不知為何,看了那塑像她總覺得心里有點不舒服,仿佛什么要呼之欲出一樣。 “強詞奪理!哼,世人皆以為尊神已隕落,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只有我們知道,她從未離去!一直都存在!”那女修狂熱地呼喊到,這時,旁邊有人對她附耳低聲說了幾句,她頓時停止了布道,對著夏元熙投以輕蔑的眼神:“原來是‘嘉賓’,那也難怪,就好好享受你性命的最后一刻才是正理?!本驮僖膊焕硭?。 神經病吧……夏元熙也不高興睬她,轉而關注之后的儀式。 不知不覺,神壇前已經被架起了一個火堆,但里面的薪柴卻是灰白色的人類腿骨,在最前方一位女性主祭的示意下,從祭們將骨骼一一折斷,擲入火堆,骨筒中的髓質時日已久,化為磷火,燃起了碧綠的焰光,將祭祀修士們的臉映得格外詭異。 這時,參與儀式的修士們在人骨樂器的伴奏下齊聲頌唱,萬眾合一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響,歌聲悠遠而蒼涼。 又開始了!夏元熙捂住頭,屬于怖畏明王的記憶隨著樂聲紛至沓來,她斬殺敵人的每一刀,那割裂肢體的觸感和鮮血飛濺的芳香都如此清晰可辨,仿佛她親身經歷一般。那魔王的戰斗方式十分奇妙,并無一個多余的動作,但是所有的行動,哪怕一個眼神,都伴隨著不斷有生命隕落。 一直以來,她僅憑劍法就能讓自己在同階中立于不敗之地,但是這時候,她眼前豁然開朗。 這還不夠!我還可以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