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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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起心動念,只聽得身旁薛景純幽幽的低語:“別忘了閣下的承諾?!?/br> “必不食言?!币蕴漳絼Φ臍饬?,自然是愿賭服輸,只是心中微微有遺憾一閃而過。 這個薛景純……真是從來就沒贏過他…… 下一刻,結界如水晶跌落破碎,沒有了它投射力量,夏元熙的劍只化為淡淡一道虛像,穿過楚明逸身體,卻并未造成傷害。 “明逸,你輸了?!彪m然阻止了即將發生的結果,但陶慕劍毫不客氣地給了師弟當頭一棒。 “師兄!為什么要這樣!” 為什么不讓我戰斗到底? 楚明逸心知那一劍他多半無法接下,但是作為一個劍修,他的自尊讓他無法接受不戰而敗的結果。 只是陶慕劍帶著威壓的眼神制止了他,這位平時好笑語,爽朗溫和的師兄少見的認真起來,仿佛換了另一人。 “薛兄的小師弟真是天資不凡……”他目視楚明逸乖乖回到他身后,向薛景純一拱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要阻止我,但這點我表示不服。天資是浮云,和前輩家那從小吊打別人的小少爺不同,我只是一直有想超越的人,并以此為目標努力罷了?!毕脑跏植凰?,那一劍是她到目前為止最有感覺的一劍,突然被人打斷了簡直不能忍,于是對于陶慕劍的贊賞,她生硬地回絕了。 不料陶慕劍并不以為忤,反倒呵呵一笑:“這也是我想教會明逸的。今天有勞姑娘,那么,下次再見?!?/br> 說罷,他就消失了,楚明逸神色復雜地投以一眼,也心不甘情不愿隨之而去。 總算從緊張的戰斗中解脫出來,繃得緊緊的神經突然放松,夏元熙眼皮開始打架。畢竟她剛才將心比心,一邊計算楚明逸的劍路,一邊見招拆招,所耗費的心神十分驚人,簡直想立刻躺平了睡一覺,可是周圍還有源源不絕的人目光熱切,這種情況下要怎么睡?要是出去的話,也不知道薛景純會不會去忙別的事,她沒有牌子,一個人又進不來。 身體一搖晃,差點就倒下去了,一看是平日里淡漠的師兄接住了她。 “剛進來的館閣那邊是供人休息的地方,安心睡吧,我會帶你過去?!?/br> “那謝謝師兄。今天還沒打過癮,我只小睡一會,麻煩一個時辰后叫醒我……呼……”剛說完,她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第85章 激戰·弈劍閣(五) “師兄……為什么剛才要這樣做?” 劍湖宮內,楚明逸終究還是十分介意,疑問脫口而出。 “你輸了,再打下去也是必敗之局,我只是讓它快點結束罷了?!碧漳絼硭斎坏牡?。 “那為什么不讓我打完?或許還有轉機!至少讓我以劍修的身份一??!” “那你今天的表現哪里稱得上一個劍修?羞辱對手,妄自尊大,我可不記得師尊什么時候教過這樣的劍修禮儀?!?/br> “這只是……我只想揚我劍湖宮威名……” “原來本門威名都靠你一人支撐,失敬失敬?!碧漳絼€是那副爽朗的樣子,但是言辭卻攻擊力十足?!澳愕故且詾樵谧约议T派是同階翹楚,就無敵于天下了?宮主常說的‘劍道無涯’你可記得?” “……弟子今天墮了門派名頭,自請處罰!”楚明逸深深把頭埋下。 “要是輸了把切磋,就要進自省堂,那我當年還不得把牢底坐穿?這次只是讓你知道自己差在哪,門派里切磋點到即止,畢竟和真正的修士交手不一樣?!碧漳絼Σ豢蜌獾財德渲饕?,“那位姑娘想必所遇到的都是比她自己強大得多的對手,所以心性堅韌,即使是被你占盡上風時,也不曾有一絲動搖;倒是后來她進入心劍兩忘狀態,反觀你的表現不知所措。以后須得磨礪本心,斷不得驕慢自大。論技巧,她不如你,而臨陣心性,你不及她。有一個這樣勢均力敵的對手也是好事。本派《大衍乾元劍經》為天道之劍,‘天行健,君子自強而不息’,我昔日也屢敗與玄微真人,若無勝過他的求勝之意,斷無今日之陶慕劍。我自知天賦尋常,所以平日便比別人多百十倍的努力,你和我不同,天生對劍的感悟遠超旁人,勤修不綴,假以時日,成就必在我之上?!?/br> 一席話說得楚明逸又燃起了希望,他對陶慕劍重重一抱拳:“謝師兄指點!只是都說劍如其人,玄微這等人怎就能和師兄相提并論?” “你對他好像沒好感?” “……雖說敬他技藝,但鄙其為人!據說昔日昆侖東西宗之戰,他連同門親友師長都不放過,正因為能下狠手,勝利者的東宗才給了他在派內的超然地位!這等賣友求榮之人,實不敢茍同!” “此事另有隱情,當年也少有人知曉,你會這么認為也是無可奈何……”陶慕劍幽幽一嘆:“本門以劍立派,但如果有一天,劍湖宮一半的弟子認為劍術不過爾爾,轉而鉆研法術一道,并欲自立為正統,你待如何?” “此事絕無可能!我劍湖宮弟子怎會做出如此……” “我是說假如?!?/br> “……即使只有單人只劍,我也謹以此身,捍衛本門道統!”楚明逸咬牙表態。 “當年昆侖也是如此情況,可能情況更為嚴峻。劍宮主告訴我時,也是諱莫如深,據說其中還有天外魔頭的影子?!碧漳絼φZ焉不詳,也不管楚明逸有沒聽懂,轉而換了個話題:“對了,方才你輸給那位小姑娘,也不知名次掉下去沒,把牌子給我看看?!?/br> “是,師兄?!背饕菝μ统龇顒α钆?,雙手交予陶慕劍。 不料陶慕劍接過令牌,看都不看一眼,指尖凝聚劍氣,作勢就要把它毀去:“快發心魔誓,在我認可你的實力之前,都不會去找那位姑娘再戰?!?/br> “住手!師兄你為何要這樣!”楚明逸慌忙就要撲上去,但是那指尖更加逼近牌子,逼得他不得不停下。 “快點?!?/br> “神榜的排名不過身外之物,師兄要毀就毀去吧,弟子再去弈劍閣領一塊新的,從鬼榜慢慢進階也是無所謂?!?/br> “哦,明逸倒是提醒我了,身為弈劍閣掌劍官,怎會允許這等事情發生?放心吧,我會吩咐各分處謝絕你入內的?!?/br> “……弟子錯了。只是師兄這么做有什么意義?” “也沒什么,愚兄希望你能心無旁騖,更加努力研習劍道,而不是一天到晚想著找回場子?!?/br> 眼看師兄所下的決定無可挽回,楚明逸無奈之下只能照辦。這正是陶慕劍所期望的,把戰敗的不甘化為動力,鞭策他磨礪己心。經此一戰,楚明逸不再是華美鋒銳,但是一碰即碎的玻璃劍,日后成就也是不可限量。 然而弈劍閣須彌境內,始作俑者的夏元熙一睜眼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處樓閣內,看樣子是剛進入須彌境時的館閣建筑群。而窗邊坐著的薛景純正凝視著遠處的天空,那已是滿天星斗。 須彌境內時間和外面一致,夏元熙剛才與人斗劍時,也不過午時?,F在天黑的狀態,不知過去了多少時辰。 說好的一個時辰后叫醒我呢?!心中咆哮,她盯著若無所覺的薛景純,目光炯炯。 “方才我不小心睡著了,所以忘了叫你?!?/br> 呵呵……這種看起來就很認真的長相說謊真是大大的優勢,要不是與常識差太多,說不定我就信了!你一個金丹修士,要睡什么覺?可惡……剛才悠哉悠哉睡覺的時候,不知多少切磋的機會溜走了。 好在薛景純適時地遞過一個牌子:“這是陶慕劍讓人加急送來的,以后憑借這個,你可以自行從微景出入須彌境?!?/br> “真的!快看看我是什么位階!”夏元熙興致勃勃接過,結果讓她大失所望:“名劍譜神榜第十六……為什么……我明明贏了那個一臉傲慢的小子!竟然比排十一的他名次低……這絕對是陰謀!” “你勝過他是進入心劍兩忘狀態,這種情況并不是那么好激發的,況且他并未使用本命飛劍。你極限戰力勝過他,但是常規戰力尚有不如,這排位也算得上公允?!?/br> “知道了?!贝诡^喪氣。 “但是你在真正生死較量時,一定會發揮難以想象的潛力,這并無僥幸,失敗也只有一次……所以普通的排名沒有意義。勝利,并且活下去,這才是重要的?!?/br> 漫天星輝之下,薛景純墨緞一般的頭發泛著銀色的微光。 果然,這種看起來很認真的逆天顏值真是作弊啊……讓人很容易就會相信。 算了,反正聽起來好振奮!要是剛剛是真人pk,那傲慢的小子早就死了吧?就姑且再信他一次…… “好的!我看看現在還有哪些人在……喲~發現個神榜二十,走起!”夏元熙又恢復了興高采烈的樣子。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夏元熙一有空就流竄進紫極殿,一頭扎進須彌境四處找人切磋,漸漸地也是名聲鵲起。 “喲,好久不見啊~小玄璣~” 這天難得出門,遇到笑瞇瞇的王詡,夏元熙才想起來已經宅了好久,是有段時間沒見過這人了。 “玄幽師兄別來無恙啊……還有別叫我小玄璣!” “這不就是很小嘛~哈哈哈?!蓖踉傄贿呅χ贿吶嘀X袋。 長得高了不起??!好在這陣身經百戰,身法簡直突飛猛進,她一皺眉,旋身就從魔掌下逃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