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47
書迷正在閱讀:他超兇的!、既然如此喜歡我、[綜]奇妙都市日常、我送外賣竟也能紅[娛樂圈] 完結+番外、一起投胎我卻成了豬 完結+番外、我帶過的宿主都退役了[快穿]、葛朗臺伯爵閣下、渣渣們跪求我原諒[快穿]、若生、就是喜歡你
好不容易平息了sao亂,唐詩如對夏元熙的恨意又深了一層:絕對是她故意的!下一次我絕對不會上當了! 接下來,她也是看準了夏元熙想要的東西,如果并不是什么奇怪的物品,她就會強勢插入,先夏元熙一步交換,然后用挑釁的目光看向后者,對方那不甘又怨恨的表情讓唐詩如很是滿足。 可是這個毫無自尊的人總是能很快振作,然后看上下一種東西。 漸漸地,唐詩如交換的東西越來越多,大半都是她叫不上名字,毫無用處的東西。最后直到她摸儲物袋時摸了一空,這才驚覺隨身攜帶的物品都換了出去。她心中追悔莫及,裝作大度道:“玩膩了,你慢慢選吧?!?/br> 這時,對方那怨憤的神情竟然變成了遺憾,繼而搖搖頭說:“那真是太可惜了?!?/br> 什么?!這竟是她故意的!唐詩如咬牙,可是還沒等她爆出惡毒的咒罵,夏元熙就從她身邊走掉了,并很快與一個面前擺著書籍的修士達成了交換協議。 唐詩如凝目細看,想知道夏元熙究竟有什么東西能夠換到中層的物品。只見她每一次都拿出一個普通的瓷瓶,而接過東西的修士大多喜形于色,不由得疑惑越來越深,只得悄悄跟在后面。 終于有個修士按耐不住欣喜驚呼:“二轉雪魄……?”連忙掩住口,聲音很小,只有凝神細聽的唐詩如注意到了。 二轉?二轉雪魄還丹?唐詩如難以置信,搖搖頭甩開這個想法,二轉還丹就連她都弄不到,怎會被一個筑基不到的小女孩隨手拿出。而且能煉二轉還丹的宗師為什么不去煉地級丹藥,而要選擇玄級雪魄丹這種低級?一定是那人看錯了! 等夏元熙走后,她信步走到剛交換那人面前:“你被騙了還不知道!這哪是什么二轉丹?真不知道你是憑怎么上的中座……” 那人被她說得有幾分狐疑,忙打開瓶塞拿出一丸細看,藥丸上兩枚耀斑熠熠生輝,精純的藥香四溢開來,吸引了不少修士前來圍觀。 “沒錯沒錯,這是假貨。這位道友虧大了!不過這藥作假的手段頗為高明,在下很感興趣。我這有玄級中品的丹藥,足以彌補道友損失,不如把這藥換給我……” “別聽他的!道友看這邊,上好的南海鮫紗!還綴有鮫人之淚,道友把藥勻一半給我就行……” 連唐詩如自己也不敢相信,竟然是真的二轉丹!這時,左右幾位修士快步走來,把她擠在了一邊,紛紛向那位修士搭話。 “這位道友,十粒玄品靈珠,我也不要丹藥,勞煩告知剛才交換物品的道友是哪位便可?!?/br> “咦?剛才明明還在那的……”大家順著目光看去,那個角落空無一人。 “剛剛我也有印象,那里明明有個小孩子……” “別看了,估計是上層去了。上層和中下可不一樣,只有個虛幻空間而已,持有令牌什么時候都能進去……你問我為什么知道?我師父十年前就參加過?!?/br> “怪不得有二轉丹這等好貨,原來人家是出入上座的前輩,下來我們這玩耍的,道友真是好福氣?!?/br> ☆、第68章 珍品·黃泉會(四) 通過身份牌來到一個詭異空間的夏元熙并不知道自己成了許多人的議論對象,她整理了下剛才交換到的物品,大多是難以尋找的各類煉丹材料,還有一支寒玉為管,金毛犼之毫為毛的制符筆,以及一本香道配方香譜》。 據說三界之中,最懂得鑒賞香、制香工藝最為神妙的,首推天人族之一的乾達婆。這些以香氣為食的上天部眾號稱“尋香行”,個個都是此道專家。所以,修士為了標榜自己家香方正宗,往往起個與之有關的名號,這本《幻樓香譜》便是以乾達婆所居虛無縹緲的宮殿為名。 制香與煉丹密不可分,有本香方在手參悟,總是能與丹道兩相印證的。夏元熙清點完物品,把它們統統塞進儲物袋。 她現在所處的空間是上座修士每人都有的私密空間,這里將給他們提供偽裝的機會。畢竟上座的物品珍貴,為了防止黃泉會后被人惦記,大家總是要遮掩一番。 夏元熙拿出之前發牌子的黑衣人交給她的斗篷,往身上一罩,立刻隱藏了包括自身面容、氣息、修為等一切信息。她確認無誤后,這才向出口走去。 又是一陣空間扭曲,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四面無窗的大殿,而據她所知,剛才黃泉會附近并沒有這樣的建筑,看來是傳送到另一個地方了。 為大殿內提供光源的是一排排白色蠟燭,昏黃的燭光下,早已有數十位頭戴面具,身披斗篷的黑衣人,他們中有的擺好物品,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小桌旁;有的主動出擊,在人群中來往穿梭,找尋自己要的東西。 夏元熙也走了兩趟,發現并沒有自己迫切需要的,便把墨龍扇擺出來,旁邊壓上張“換萬年陰沉木”的紙條,開始閉目養神了。 “這位道友,除了萬年陰沉木以外,就沒有別的物品需求了嗎?”一個修士在夏元熙桌前矗立很久,盯著墨龍扇連聲贊嘆。 “暫時沒什么想要的?!毕脑跬腥肓岁?,終究還是搖搖頭。 那位修士充耳不聞,拿出一柄上品寶器的冰晶飛劍,自顧自說:“我這口寒冰琉璃劍與道友的扇子品階一樣,不知道友可否能行個方便?” 別的法寶還好,夏元熙已經有本命飛劍的太華雷音劍,又豈會對別的劍感興趣?于是答道:“飛劍對我來說沒意義,如果道友真心想要,換做防御法寶,交換也無妨?!?/br> 那人語氣一噎,眼中陰狠的光芒一閃而過,下意識就想做出掐法決的姿勢,突然醒悟到這里恐怕不能像外界一樣隨意動武,才悻悻離去。 這人原本也是個殺人越貨的慣犯,手中的法寶都是搶奪而來。但是殺死修士首先要經歷一番血戰,往往受害者的防御法寶都會在這個過程中損毀,所以除了他自己慣用的物品外,著實拿不出一件像樣的防御法寶。 他激憤難平地走到一邊,暗想:這地方不能動武,大家還穿有黃泉會隱藏身份的斗篷,也不知道個人信息,算便宜那小子了! 正思索間,突然他感覺被人拍了拍肩膀,心中一驚!轉頭一看,一個斗篷面具的身影靜靜站在身后。 “在下家傳追蹤秘法,這位道友可有需要?” 這真是極好的!他欣然應允。 一天的交換會結束了,夏元熙沒有遇到能提供萬年陰沉木的交換方,她也并不遺憾,當看看熱鬧也不錯。 她轉過一個空無一人的小巷,突然感覺一陣殺機襲來,忙一個閃身瞬間移動了位置!只見她原本站的地方多了一枚箭矢,閃著烏油油的暗光,顯然上面下了某種見血封喉的劇毒。 夏元熙順著箭尾指向的地方看去,一個身材干瘦的修士在前方屋頂上慢慢顯出身形,他獰笑道:“爽快地去了不好嗎?還掙扎什么?死前非要受點苦頭,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慣了!” 他手掌一拍,小巷四周鏡像隨即模糊起來,看樣子是形成一個結界禁制,讓夏元熙無法呼救和逃跑。 “本城的巡邏隊一時半會來不了這里,我勸你還是不要存著僥幸心思,乖乖去死吧!”那人哈哈一笑,隨即身前憑空出現一道似金非金,似石非石的土黃色圓弧。并掐動咒訣,cao縱著一柄紫金大錘從天而降,就要將夏元熙整個人砸為rou漿。 而夏元熙早就亮出了太華雷音雙劍,只是劍勢普普通通,看起來并無威脅,讓那人眼前一亮:竟然又是一件上品寶器,這次收獲可是不??! 他自信防御法寶應該能夠抵御這一劍,于是毫不在意,不料那純白色的兩道劍光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他面前。此時,那無往不利的天黃厚土盾并不比紙強韌多少,連人帶盾被捅了個對穿。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胸腔中的大洞,耳邊這才傳來兩聲“簌簌”輕響。 那劍比聲音還快! 被騙了!這么快的劍,怎么可能只有表面上平凡無奇的威能?! 腦中殘留著最后的意識,他死了。 夏元熙用劍尖挑過他的儲物袋,送到自己面前,真元一抹,破除上面的神識。打開一看里面各式各樣的法寶非常之多,粗略數了下,上品寶器兩件,中品十幾件,下品足有三四十件,而且種類幾乎各不相同,看來多半是搶奪而來的贓物了。 兩件上品寶器中,其中一件是剛才那人使的紫金大錘,另一件則是黃泉會上企圖交換墨龍扇的冰晶劍,夏元熙隨手拿出來玩了玩,感覺運轉起來略有別扭,并無太華雷音劍順暢,甚至連墨龍扇也遜色一籌,想來是煉制手段的差別,估計那人想換墨龍扇也是由于這個原因吧。 那人死后,街道上模糊的禁制隨即解除,夏元熙收好儲物袋,向客棧走去,而她身上的身份牌暗暗一亮,并沒有引起注意。 而此時的黃泉會地下密室內,兩名黑衣人正在密謀著什么。 “咦,七號死了?” “七號?那個號稱‘獵寶人屠’的?” “就是他,我之前指引他去截殺十九號一個凝元修士,以他筑基之力,又久經考驗,應該會手到擒來才對,怎么就突然死了?” “莫不是路上遭人尋仇?” “十九號的牌子顯示多了條上座部的人命,于此同時七號牌子黯淡了,應該是她殺的?!?/br> “‘獵寶人屠’膽大心細,如果是以一敵多的情況下,定然不會貿然襲擊,難道真的死在凝元修士手上?真是陰溝里翻船啊……老二,目前有幾個人選?” “才六個,不夠啊……你意思難道是?” “你猜得不錯,將這凝元的小娃娃也一并帶去便是,反正‘黃泉之里’要的是投名狀,她能被伏擊時反殺對方,自然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也取得了相應的資格!我們就需要這樣的亡命之徒?!?/br> 回到客棧的夏元熙剛坐下,就覺得腰間有異,低頭一看,那枚身份令牌靜靜漂浮,她伸手拿起,金色的令牌變成了黑色,上面用鮮血淋漓的字體寫著“黃泉之里”,還配有一個幽暗的洞xue浮雕。 “欲入我門,履行諸惡?!毕脑踺p輕念起浮雕旁淺淺雕刻的字跡。 瞬間,她意識就被拉入了一片黑暗混沌中!四周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