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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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來,夏元熙也看了其中許多本志怪小說,發現都是凡人間流傳的故事,而且要么和龍有關,要么當中包含有龍的故事,難道掌教想通過這個向她傳遞什么信息? 她百思不得其解,很快就到了夜晚。這天,一項風和日麗的昆侖罕見地風云頓起,月晦星稀,天色也十分昏暗,突然世界為之一亮,頃刻間陣陣悶雷就響起來。那雷聲離廣袤的地面十分近,仿佛就在人耳邊響起,勾得夏元熙心火浮動,她猜想并不是自然產生的雷電,心中十分好奇,但是鴻雁童子鄭重告知“不要回頭”的話語讓她心中很是糾結,最終還是沒有轉過頭去看。 雷聲越來越大,電光閃爍,那些斷斷續續的光耀瞬間,使這個幽深晦暗、僅有一盞油燈的洞xue變得如同白晝,光明與黑暗頻繁交替,涇渭分明。在一個短暫的寂靜后,最炫目的閃電降臨了!它將一個巨大的影子投射到夏元熙面對的石壁上,頭生雙角,蜿蜒迤邐。 “這是……龍?!”震驚之下,夏元熙拋開了鴻雁童子的告誡,回頭一看。 這哪是什么龍?分明是只白色的巨蟒!它琥珀色的豎瞳猶如兩盞燈籠,臉盆大小的光潔玉鱗閃耀著美麗的光澤,讓夏元熙誤會成龍角的東西卻是它口中所銜的一段梅枝。 那白蛇對夏元熙點點頭,游動著長長的身軀,在從天而降的一道金色光河中搖曳生姿。此時風雷俱息,寧靜的暗夜中,被金光籠罩的白色大蛇格外引人矚目。 那蛇源源不斷啜飲著傾瀉如漿的光芒,也漸漸產生的變化。頭上鼓起了兩枚銀色的小包,慢慢長大,伸長,變成鹿角一樣的東西。馬面、牛嘴、鷹爪、魚鱗、獅尾、蝦須……一個個特征逐漸顯現,不一會,它外型完全成為了一條白龍! 金光消失,那只巨大而美麗的生物轉過頭,對夏元熙連連致意,然后它調轉身體,向北方飛去。 “什么情況?”夏元熙滿頭霧水。 “掌教手段果然了得?!毙煊裉搶m內,薛景純面如寒霜。 “既然有如此異象,看來是玄璣師侄封龍成功了,可喜可賀?!贬療o稽摸摸胡子,笑瞇瞇打了個哈哈。 “太冒險了,如果她當時并未將那渡劫之蛇誤認作龍,將結下生死大仇。此類精怪長壽而能隱忍,一餐之德、睚眥之怨必定相報,連本派也護持不了一世?!?/br> “玄璣師侄修道不久,又是自己走的野路子,平日更不曾外出游歷、尋仙訪友,本就不認識這些精怪。貧道這幾天都教她閱讀各種凡人牽強附會的神怪故事,給她‘龍’的暗示。還叫玉鱗道友口銜梅枝投影于壁,如果這都失敗了,也是天數使然?!?/br> “她本已有機緣在身,只要循序漸進,順其自然,日后必定也是本門中流砥柱,掌教還是cao之過急……”薛景純搖搖頭。 “cao之過急?……星宿劫將至,到時將有萬仙萬魔出世,現在并不是好整以暇循序漸進的時代!而魔王降世,本門是其必攻之地,若不能盡快有所成就,星宿劫來臨之時,不過平添一具枯骨罷了?!贬療o稽面色肅然:“好在玄璣師侄并未出什么差錯,如此一來本門又多一助力,玉鱗道友前往北方,只是不知受封哪片海域?”畢竟衡量龍君的權勢,除了修為外,最重要的就是掌管領域的優劣了。如果玉鱗成為實權派的強大龍君,昆侖有這份恩情在,日后度過大劫也更為容易。 薛景純閉目不語,他知道,封龍之人,對于龍君委實是再造之恩,但是也有極大的風險。 天下凡鱗屬,無論魚蛇蛟,都可以通過儀式覺醒自身龍之血脈,掌管一方水域。水中鱗族自然是越過龍門,脫胎換骨;而陸上鱗族則是渡過雷劫,經人之口“封龍”方可成為龍身。 通常是在一個風雷之夜,在雷亟之下還能性命完好的鱗族會故意暴露人前,如果當時第一位目擊者說的是“龍”,那就算是封龍成功。如果說的是“好大一條蛇”則失敗,而且終身都只能保持獸身,再無第二次機會。簡直算是毀人道業,此仇不共戴天!在這種情況下一般那人會被狂怒的鱗族一口吞下,就算切急不可下手,也會記恨一生,直到找到機會殺死破壞自己封龍那人。 而且,封龍需要說話的人并不了解封龍這條規則,也不能說有違自己內心感受的話,所以無論岑無稽本人去封龍,還是一開始就讓夏元熙七天內只能說‘龍’字,這些方法都是行不通的。普通的河溪龍王凡人即可冊封,而修為高的鱗族將成為海洋中的皇者,也需要擁有法力的修士為自己封龍,但是修士中不知道封龍秘密,或者不能分辨龍蛇差別的人如鳳毛麟角,所以玉鱗這種萬年的蛇妖至今才敢于挑戰這個儀式。 往好的方面想,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完成了封龍,魔劫來臨之時,昆侖又能多一善緣。薛景純自思,一直以來,他都所做的事好像并不能改變什么,便如抽刀斷水,面對前方縱然所向披靡,但是隨即恢復原狀。世界總是按照恒定的軌跡前行,不被任何人左右。 大劫將至,三界一戰無可避免,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又能換來多少年和平?耳中再次出現了鎖鏈在地面拖行的聲音,火焰躁動而暴烈的氣息環繞四周。 “安靜,現在不是你出來的時候?!?/br> 七天一到,夏元熙就被鴻雁童子領了出來,而薛景純似乎也明白禁制起不到什么作用,把她叫過去解開了。她并不知道自己剛度過九死一生和的選項,直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連閉關升級太華雷音劍都非常順利,在吸收了梁明月給的乙木正雷珠子后,這兩柄象牙白的雙劍吞口處蔓草又生長了一些,品質也由中品寶器變成上品寶器。 正當她興高采烈的時候,許久不見的谷寒和孟子默又出現了。這兩個好基友連筑基都是幾乎是同時成功,但是現在夏元熙以長輩自居,那是相當自信:“孩兒們,還不快來見過大王……不,是師叔?!?/br> “給師叔請安?!焙翢o敬意的語氣,谷寒伸手摸摸她頭,說“比師侄修為低的師叔,我還從未見過?!?/br> “谷寒師弟,怎可對師叔不敬?”孟子默在一邊難掩笑意,顯然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決定了,下一步就是筑基,一定要給這群不敬尊長的晚輩一點顏色看看!夏元熙風風火火沖進凈室,準備一口氣把凝元后期修為圓融,進入筑基修士的世界。 一天過去了,十天過去了……一月過去了,到此刻,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沖擊失敗,散亂的真元如同一團亂麻,完全無法擰成一股繩,進入物我兩忘的狀態。心緒紛亂之下再繼續閉關就很危險了,最好的情況下是仍然沒有寸進,壞情況嘛……心魔滋生,走火入魔的比比皆是。 她收功站起來,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來轉去。據說很多修士在卡瓶頸的時候都出去游歷開闊心境,心想要不要試試。幾乎下一秒她就做了決定,到外面尋找突破的機緣,順便接個任務混點功德點。 ☆、第65章 珍品·黃泉會(一) “調查隱藏在海山島采陽補陰的邪修……掃黃?不去?!币贿呧洁洁爨?,她翻過一頁。 “最近流通在坊市間部分丹藥含有*蠱,找出制假窩點……打擊假冒偽劣?再見?!庇址^一頁。 “為什么全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難道就沒有看起來高大上,符合昆侖真傳身份、更加有挑戰性的任務嘛……”夏元熙滿心期待,希望找到一個類似“古仙傳承秘境”“魔道巨擘降世,亟需助攻”之類的描述。 這時,真正的魔王陰影從背后籠罩了她!薛景純奪過翻了一半的功德簿冊子,隨便從中取出一個任務牌,那頁署名人便印上了夏元熙的名字。 紅果果的濫用權力??!昆侖這種人治的門派,絕對有體制問題! 不過薛景純下一句話立刻打消了她的怨念:“你的機緣在聚窟洲?!?/br> 翻開牌子一看,玄字級,調查聚窟洲十年一聚的“黃泉會”加入方法。夏元熙覺得,黃泉會三個字看起來還蠻帶感的,那么就它吧。 十天后,終于再次踏上聚窟洲,這次的任務點離上次去的正離派比較遠,所以夏元熙也不熟悉周圍環境。不過她隨身有印綬在手,有何懼哉?立即呼喚當地土地神,詢問了本地消息最靈通的情報販子在哪,然后火速前往,在土地提到的卦攤前豪邁地拍下一把靈珠,淡淡道:“告訴我黃泉會所處的位置,這些都是你的?!?/br> 半個時辰后,夏元熙就被領到當地坊市最中心的位置,走兩步一轉角,一棟非常醒目的百尺高樓出現了,黑漆金瓦,十分氣派,上面寫著斗大三個字“黃泉會”。 那算卦老頭對她一鞠躬:“承蒙惠顧?!?/br> 夏元熙覺得頭頂上有烏鴉飛過……她拽住老頭的袖子,問道:“本地有幾個黃泉會?我找的是十年開一次那個!” “就這一個,黃泉會是修士間互相交換物品的盛會,每十年一期,以物換物,小道友若是有想要的物品,還有兩個月時間,可以準備與其價值相當的東西。黃泉會靈珠無用,要是手中沒有珍品,可是進不了門的?!彼坪踹@么一小段路就得到許多靈珠,算卦老頭覺得過意不去,將自己所知的詳細告誡她,“而且據傳言所說,持有的物品越珍貴,能進入的交換圈子也就越高?!?/br> 果然,有了這句話,才算得上玄字,想來只有進入內層黃泉會,才算完成任務。 夏元熙一琢磨,她身上的法寶著實不多,能拿出來交換的只有之前重練的墨龍扇,經過她的再煉制完善,目前已經是上品寶器,只看品質,和太華雷音劍相當,只是后者是罕見屬性的對劍,更有成長潛力,論價值則要遠遠高出了。 不過太華雷音劍是她目前作重要的手段,不適合暴露人前,要是只有墨龍扇還是稍顯單薄,想到這里,她打定主意先去煉兩爐丹藥,畢竟上次打開“生”字云篆領悟的二轉煉丹術還沒付諸實踐呢。 于是夏元熙信心滿滿地去收材料了,可是不問不知道,一問這材料價格簡直嚇人。也難怪,“黃泉會”近期就要開始,大波修士們從四面八方趕來,為了讓自己能換到更好的物品,他們也是卯足了勁加班加點煉丹制器,自然讓市面上的材料水漲船高。 看夏元熙猶豫的樣子,寶藥堂掌柜早就不耐煩了:“這陣子價格就這樣了,哪都一樣,買不起請半年后再來!”他眼尖,一眼看見門口帶著一群仆役挑挑揀揀的一位宮裝女修,連忙提著衣袍下擺,樂顛顛一路小跑迎上去:“小的今天一大早就聽見喜鵲叫得歡快,原來是詩如小姐蓮步將至!好一陣子沒見您,有空來蔽店坐坐嘛……” 那女修外貌約十六七歲,杏眼薄唇,神情高傲,被一群服裝統一的自家下人簇擁著,看似在挑選東西。面對掌柜的殷勤奉承,她并不理會,只在四周環顧,有中意的物品便用手指一指,早有機靈的隨從上前,把小姐需要的東西買下。后面跟著的仆役已經有幾個抱著的東西高過自己的頭頂,那名叫詩如的女修正待前行,仿佛這時才注意到跟前滿面堆笑的掌柜,她拿出一柄團扇遮住櫻桃小口,倦怠地答復道:“那便進去看看?!?/br> 掌柜聽了這話,如聞天音,忙把那女修引進店內。 “嗬,那女子是何人?這么大排場?” “這你就不懂了,人家是唐家的獨女,就是那個出了金丹老祖的唐家!想要什么弄不到?便是用丹藥堆,也能堆出個筑基出來!” 街道上的路人議論紛紛,有兩人討論得太忘形,傳了一絲言語出來。 可就是這幾句模模糊糊的詞語,讓走在前方的唐詩如停下腳步。她身后兩名仆役心領神會,立刻轉身向說話的人走去。 夏元熙依舊在店內挑選藥材,只聽得傳來兩聲慘叫,也不知道說閑話那兩人是生是死。不過她也懶得管這些,畢竟敢于說三道四,自然要承擔相應的后果。 殊不知這一切讓她看起來略微顯眼了,在目睹兩人慘狀后,街上行人都噤若寒蟬,道路以目,連殷勤的掌柜的笑容都有幾分勉強。在這種情況下,頭都不抬自顧自翻檢草藥的夏元熙更是與周圍格格不入。 唐詩如也注意到了這個無視自己威嚴的少女,不過她雖然跋扈,卻并不蠢。示意屬下教訓的都是無財無勢修為低的人,雖然一出手結果就很殘酷,但若對方也是有背景的人,她也不會計較這一丁點的冒犯。 于是兩人相安無事,唐詩如在結結巴巴的掌柜帶領下在寶藥堂昂貴的珍品區域挑選,夏元熙則在存放原材料的柜臺附近。 “這個怎么賣的?”夏元熙發現藥材柜不遠的地方有個大箱子,里面雜七雜八裝著一大堆丹藥,也不分瓶,就這么混雜在一起。 掌柜“百忙之中”抬頭一看,不耐煩地道:“那是論斤賣的,二十粒黃品靈珠一斤,一斤以下不賣?!闭f完心中一陣鄙夷,因為夏元熙問的是廢丹,也就是煉丹接近于完全失敗的產物。 按照煉丹師的經驗高下,一爐丹里面也有藥性純正和駁雜的細微差別,只是好的煉丹師煉制的次品率低而已。這店里的煉丹師和坊市中絕大部分一樣,一生都沒煉出過一轉丹藥,同一爐丹藥里面好壞也參差不齊。一般都是煉出來再分揀,好的用靈玉為瓶,放到珍品區賣貴客,合格品賣普通修士,下品摻一部分合格品,給不識貨或者貧窮潦倒的修士。而夏元熙所指的廢丹只能用來飼養低階妖獸了,自然賺不到什么錢,甚至連材料錢都抵不上。 “詩如小姐請看,小店這瓶朔銀丹可是從十爐當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絕好東西……”恐懼過后,掌柜恢復了鎮靜,正在對唐詩如滔滔不絕的講解。 “啪?!币粋€大盒子被放在柜臺上,夏元熙從后面探出頭:“這些全要了?!?/br> 唐詩如暗地里打量了這個奇怪的少女,看似年紀不大,但是修為竟然高過她本人。她修煉不甚上心,都是靠家里近乎無限的丹藥堆起來的凝元初期,最是恨旁人議論她的實力,也討厭修為高過她的同齡人。這少女比她小,修為反而高,更是不能忍,只是不知道她師從何人,于是試探性地開口道:“meimei家中可是有妖寵?平日只能吃這等垃圾,真是可憐,想來毛色也會黯淡呢,倒不如用那些?!彼忠恢?,卻是普通修士購買的中等品相丹藥,語氣中是nongnong的優越感。一旁的掌柜敢怒不敢言,只在一邊賠笑。 夏元熙平日里投喂昆侖的靈獸都是一轉雪魄丹,心想,你說的那些估計那二貨青鸞看都不會看一眼,也懶得理她,敲敲桌子喚回掌柜的魂:“這些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