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論女主的戰逗力_分節閱讀_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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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有前輩隱士高人潛修成圣呢?” “道友有所不知,這合道可是有天地異象,想當年昆侖靜虛仙君……” 你們在說些什么?夏元熙和船上的另一半凡人只能看看不說話。 “諸位既然能登上這歲華乙木舟,看來都持有鄙派魚龍佩的有緣人了,這第一道遴選便至此結束??捎袎m緣未了不愿跟隨貧道前往昆侖的道友或居士?貧道可以施法送下船?!贝撻T打開,一個藏青道袍,相貌普通讓人過目即忘的青年道人以拂塵輕拂右手,對眾人見了一禮。 空氣仿佛凝固了,這尷尬的氣氛是怎么回事?夏元熙百思不得其解。 眾人連連搖首,“這樣的機緣怎么可能會有人拒絕?”“在下不遠萬里正是為此事而來!” 然后開始和那道人拉起關系來,矜持的還叫的道友,諂媚的呼為前輩,有的自來熟看道人性子溫和,連師兄都喊上了。 “既然如此,貧道便控船回山了。往昆侖需幾日時間渡海,其水乃弱水,鴻毛不浮,得水之純粹,此景別處亦是難見,諸位可在船舷觀賞,船上客房除開頂層,也可隨意使用。如此,貧道便失陪了,招待不周,萬望見諒?!钡朗空f完,略拱手一禮,施施然回房去了。 “糟了,竟然忘記那件事?!?/br> “這位道長看著性情淡泊,大抵不會計較我們一語之失吧?” “何故慌張?又不是那位道長挑弟子?!?/br> 道人一走,甲板上幾個修士用細若蚊蚋的聲音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在說什么?”夏元熙插嘴道。 一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還是道友秉節持重,畢竟語多必失啊?!逼渌麕兹思娂婞c頭。 “所以說,你們在說什么?” 那人不欲多言,岔開話題討論起各地奇聞逸事起來,這下剩下的一些凡人也加入了話題,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事,這些的討論都停留在表面,沒有什么更深層次的消息。 “在下天道盟盧敬讓,夏姑娘幸會?!币粋€看起來英氣勃勃的正道大俠抱劍拱手。 “你為什么會認識我?”船行了半日,上面的人也涇渭分明地分為了修士和凡人兩堆,修士集團高談闊論種種修真界小道消息,完全形成天然障壁把她隔絕在外,凡人又不愿意招惹修士,于是夏元熙落得一個人在船舷邊看海出神。 “近來傳言,夏姑娘與‘焰日公子’韓拂霄把豐城重寶收入囊中,雙雙絕跡江湖,在下手邊正好有姑娘的畫影圖形?!?/br> “哦,是來找我要東西的?” “哈哈哈,天下寶物唯有德者居之,在下不才,承蒙各路豪杰看得起,喚我一聲盟主,不敢濫用正道旗號,做那強奪寶物的勾當!”盧敬讓爽快一笑道:“相由心生,我看姑娘眉宇間正氣浩然,想來不會和魔教同流合污,濫殺無辜。那韓魔頭說不定早已伏誅,在下便替諸位江湖同道謝過了?!?/br> 夏元熙把刀抽出一截,用雪亮的刀身當鏡子看了看,里面映照出的少女還是和之前一樣,面容清麗,眼神兇惡,沒有變化。于是默默歸刀入鞘:“這個嘛……我們先不討論彼此對‘正氣’這詞的理解差異,糾正兩個問題。第一,寶物什么的,如果是指猥瑣大叔的話倒是有2個,最近天氣冷,現在去亂葬崗找應該還沒放壞;第二,韓拂霄那混蛋現在小日子應該過得不錯,好到讓我一想起來就有種不快油然而生……”等本大人找到組織,修為漲上去,一定要這個裝x犯叫我前輩啊啊??! 正說著,異變驟生。之前風平浪靜的海面突然破濤洶涌,把木舟顛得左搖右晃,船艙里的人都跌跌撞撞跑出來,四處張望。 只見海中濁浪四起,斷裂的珊瑚碎片,貝殼,石子被攪到水面,讓本來清澈的弱水之海能見度極低。 “快看,好大的魚,有好幾只!”一人大喊著。 的確極目望去,濁海一片,十幾塊巨大的黑影游動著,仿佛水下有一群妖獸在上浮。很快,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擺在眾人面前,好消息是只有一只妖獸,而壞消息是——剛才所見的,全是這只妖獸的一部分!頃刻間比船身還巨大的圓柱身形蜿蜒出海面,臉盆大的鱗片上掛滿海藻和水草,縫隙中堆積的泥沙上甚至可見攀附生長的貝殼,這不知是活了多少年的龐然大物。 “竟然是千年的海蛟,吾命休矣……”昆侖的哪位帶路道長也出現了,他一看這情況,搖頭苦笑。然后他“噗通”一聲向西方跪下,口中念念有詞:“師父,弟子不孝,今日命喪于此……” “喂,你個在場修為最高的人不要打醬油??!快起來準備開打!”夏元熙怒吐槽。 仿佛為了應正道人的禱詞,千年海蛟的真容也在海浪中浮現出來——張著滿是寒森森獠牙的大口,其大小可以毫不費力把木船一口吞下,而那隱沒在黑暗中的口腔和喉嚨正鯨吞一般吸著海水,激起的漩渦亂流洶涌澎拜,漆黑的冥途僅僅一水之隔。 甲板上的眾人已經炸鍋一樣的四處逃逸,有的沖到房間里緊鎖房門,有幾個覺得自己水性好,如果下海逃生和船分開,說不定海蛟不會注意幾根rou絲的去向??墒钱斔麄儜阎鴥e幸的心理剛下水,就以身作則告訴別人“弱水”鴻毛不浮的稱號并非浪得虛名。 “生死有命,何故驚慌……”道長搖頭嘆息,繼續從容赴死。 “我xxx!你個xx留你何用!”夏元熙爆粗,這時盧敬讓抱著一捆木器仔顛簸的船上搖搖晃晃跑過來:“在下發現這船木料遇水不沉,偏偏刀劍難傷分毫,只有找這些木器,雖說傾巢之下豈有完卵,不過也聊勝于無,夏姑娘挑幾件吧?!?/br> “自己用吧,我還有事!”夏元熙把繩子綁住腰,系在桅桿上,跳上船舷的圍欄,雖然小小的身形跟著顛簸的船搖曳著,可是她卻如同踩在秋千上一樣游刃有余,并不顯得驚慌。她努力放低重心,穩住身體,揚手一把符箓激射出去,正中蛟妖的眼睛。 符法的力量排開巨大的水花,沉悶的吼聲從水下傳來,音波仿佛直入腦髓,夏元熙首當其沖,被震得幾乎站立不穩。 雪浪散盡,露出海面下憤怒的妖蛟,它圓桌大的金色瞳孔上覆蓋了一層透明的眼瞼,有效抵御了剛才的攻擊。但是眼睛好像進了沙子的感覺,仍然讓它很不舒服。這個龐然大物殘酷地瞇起眼睛,渾濁的豎瞳慢慢鎖定了這個渺小的人類。 殺意! 夏元熙暗道一聲不好,可是剛才的音波震蕩讓她頭暈眼花,腦中更是“嗡嗡”作響,調整平衡一時慢了一步。 “碰!”需要數人合抱的尾巴抽打在船身,木船發出嘎吱嘎吱的悲鳴,倒向一邊。 夏元熙回過神來腳下早已不是船舷護欄的木板,在落入大海之前,她反射性去抓連接腰間的繩子。 可是她只看見船上刀光一閃,不知道誰把繩子從中斷開,也斬去了她的生機。 ☆、第18章 啟程·昆侖山(二) “魚鉤?” 下落過程中,夏元熙修煉后的動態視覺仍然清楚地捕捉到后發先至,快自己一步落入蛟妖口中的細小物什。然后蛟妖那張和她乘坐的木船同樣大小的巨口就這么合上了,細如發絲的魚線隨即繃直,水下那目不能及的龐大的身軀就被這細弱的絲線拉動,以比她下落速度快得多的勢頭沖向水面。 以水為分界線,形成了兩個次元,巨大的鮫妖出水后,暴露在空氣中的身軀卻成了手臂粗的小蛇!魚線回勢一轉,卷起夏元熙的腰往回帶,連人帶蛇摔到甲板上。她抬頭一看,頂層的船室開了一扇窗,剛才救了她的魚線正在往回收。 夏元熙斜眼看了看身邊猶自不安分扭來扭去昂首吐信的小蛇,一把捏住七寸往地板上狠狠摔得它翻白眼。 “哎呀呀~上天有好生之德,道友快快住手。待貧道制住此孽畜,好向師門長輩復命?!眲偛艣]半點作為的道人此時活了過來,把昏死回去的蛇小心團成一團,攏在袖中,快步向船艙走去。 “嘁……什么人嘛……”夏元熙嘟囔著,然后眼珠轉向又匯集在夾板上的眾人,冷笑道:“剛才誰砍的繩子?自覺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虔請師伯崇安,有勞師伯相救,業障現已降服,該如何處置?”道人在門外拱手候立。 “你看著辦吧。既然是你們下山接引,莫非玄幽負責遴選門人事宜?”門內作答的男子聲音清冽泠然,句末簡練利落,尾音毫不拖沓。 “師伯明察,掌教當時是如此吩咐的?!?/br> 沉默一陣,門內人嘆道:“掌教既然并不想收,直接回絕便是。讓你主持此事,多半徒生事端?!?/br> “師伯放心,家師自有分寸?!?/br> 回答他的是星辰之氣彌散,一道光化虹而去。 “那位出手的前輩剛才離去了,若是再遇上妖物怎生是好?” “前輩自有要事,你這鹽醬口講什么妖物?萬一真招來你萬死難辭其咎!” 看到這一幕,船上又開始竊竊私語。 “咳……”領路的道人咳嗽一聲:“諸位不用擔心,前方已是我昆侖山門所在,等閑妖物決計不敢輕易來犯?!?/br> 聽到馬上要踏上傳說中的萬法祖庭——仙山昆侖,不少人已經喜形于色。 “不過嘛……”道人話鋒一轉:“在此之前,我認為諸位中有數人心性與本派不合。勞駕在此處的礁島稍事歇息,我將其余人等送往山門,再接幾位原路返回?!?/br> 此言一出,眾皆嘩然。 “如此朝令夕改,豈是名門正派作為?還是欺負我等閑散修士一無宗派撐腰,二無家族長輩做主?大伙說是不是?”這是準備挾眾自保。 “這位道長如何稱呼?師承哪位真君?在下長輩與貴派玄靈子前輩有舊……”少數“仙二代”立馬準備拼爹。 “怎得如此呱噪?道長自有他的道理,我等聽從身份便是,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也有人自信絕對能被選上,企圖大刷好感度。 蔣博心中本來惴惴不安,方才夏元熙吸引妖蛟注意時,他當機立斷斬下了維系夏元熙的繩子,希望借此木舟能順利逃脫。沒想到道人念的幾個名字里并沒有他,反而剛才勇斗妖蛟的少女忿忿不平上前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