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天吶嚕,她已婚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著雨,床上的人兒一覺睡到自然醒。 她好累,腦袋也悶悶的,鼻子也有點塞,好像感冒了。 魚果熊抱著柔軟的被子,翻了幾個身,哼哼唧唧的抗議著身體的不適。 “太太,您醒了嗎?” “嗯……難受……”魚果的臉悶在被子里,虛弱的說。 突然,她一個激靈坐起來,抱緊被子,警惕的望著床邊多出來的女人:“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在我家里?” “太太,我是先生請來照顧您起居的,大家都叫我李姐。先生說如果您還難受的話,他準備了藥給您,我也熬好了粥……” “等等!”魚果伸手打斷了她。 眼睛環視了一周,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確定自己在自己房間,不是穿越,不是惡作劇,不是整人節目…… 可是她怎么找不到北了…… “先生是誰?”她一臉懵逼的問道。 “沈先生不是您先生嗎?” 沈先生…… 這個姓…… 魚果記憶像是被喚醒,好像想到了什么,蹭的一下從被子里跳了起來,光著腳丫子打開一旁的柜子,翻啊,找啊。 “太太,您在找什么,需要我幫忙嗎?” 魚果也不答話,翻完柜子又把衣柜打開,終于,在一個角落里翻出來一個小紅本。 她迅速打開紅本本,遞到李姐面前,狼狽的問:“你說的沈先生是他?” 見李姐點頭,魚果猶如五雷轟頂,手一抖,紅本本跌到了地上,魚果也跌坐在地面上。 沈宴之!姓沈的那個男人!沈家用來聯姻的那位!她結婚證上的那個男人! 啊啊啊??!她怎么忘了她在兩年前就已婚了? 一個從未見過面,就和她已經領證兩年的男人…… 他們沈家不是一直都在花都嗎?他怎么會突然跑到c市這種小地方? 領證的那年,她不是都跟他助理說好了嗎,她就呆在c市念高中,她什么都不要,在她沒考上大學之前,他們永遠不要見面的嗎?他們當時也是同意了的。怕她沒有經濟能力,他們把這套房子送她,直到婚后三個月,對方杳無音信,她才敢住進來的。 他們怎么可以說話不算數,出現在這里? 兩年來她一個人過的很好,她都幾乎忘了她是已婚人士了。顫抖著手,魚果撿起地面上的紅本本,屏住呼吸的看向她那不愿接受的現實。她的世界一下子是前所未有的灰暗。 以前從未看過自己的結婚證,那是她所排斥和不想面對的,除了知道那個男人是花都沈家的,對于其他的她一無所知,也不想知道。 可照片上的男人怎么有點眼熟?魚果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張臉。 …… “這種投懷送抱的手段,用在沒腦子的男人身上或許有用,在我這里……沒用!” “飛機場也敢自稱老娘?不要走到哪里都以為有人要占你便宜,y求不滿回家找老公!” …… 天哪,居然是他!啊啊啊,他就是沈宴之!那個被她抱了大腿還罵了一頓的男人,居然就是她的掛名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