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王和假溫柔[GL]_分節閱讀_19
無言以對,只能尷尬的微笑。 刁日天也不需要她給什么反應,嘀嘀咕咕的把男人們都罵了個痛快,捂著胸口,西子捧心的喊自己心好痛,超委屈。 王幸運只好給面子的關心對方怎么了,是不是遭遇什么不好的事了,順便說不要傷心呀,咱們最差還能喝個酒呢,以此來維持這段堪比塑料姐妹花的友情。 刁日天愈發被勾起了傷心事,想到自己今天跑到賈氏,看到賈紳士果然頂著一張寫滿曖昧的大花臉,準備順著心中驟起的怒火去質問賈紳士,卻突然發現自己毫無立場。 他該以什么樣的身份去質問這個人? 好兄弟? 可是好兄弟是沒有立場去質問對方和其他女人是否發生了超出界限的關系的,也沒有立場去拷問這個女人哪里來的,她是誰? 一腔躁怒和氣憤頓時就xiele氣。 最后,在對方不明所以的神情下,刁日天只好干巴巴的問:“你臉怎么了?” 問得無比婉轉,甚至極力表現出調侃的意味。 賈紳士松了松領帶,有點不自在的說:“貓抓的?!?/br> 刁日天如墜深淵,悵然若失的“哦”了一聲。 于是對話到此結束。 刁日天怒而出走,還只能在心里怒,不能讓人看出來。 沒辦法,大總裁也是要面子講格調的撒。 為了一個還在互撩階段的臭男人,放下高大上的形象撒潑,甚至是耽誤工作,從此君王不早朝,忒掉價! 所以刁日天頑強的完成了每日工作,憋了一整天,到了晚上覺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加倍的委屈了之后,覺得自己不能忍著這口氣,得發出來。 喝酒有利于抒發。 但是需要個酒友。 刁日天劃拉了一邊通訊錄,排除了平時最要好的兩個姓賈的,再排除一群子需要維持自己高冷總裁形象的狐朋狗友,終于把最接地氣的王幸運同學給扒拉出來了。 王幸運同學由于自己接地氣的形象成功在一群精英里面以雞立鶴群的姿態被破格錄??! 可喜可賀。 然而,眼看著刁日天醉眼朦朧,酒意正酣,王幸運神經開始緊繃了。 這情況下大總裁要是出點事故她個小貧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好在刁日天這會兒已經暈乎乎管不著她要聯系誰了。 于是王幸運果斷給大舅哥打了電話,解說了一番現場。 賈紳士接到王幸運的報信電話,有些驚訝,但還算鎮定。先是確認了一遍刁日天目前的狀況,覺得還不算糟,又借著王幸運的手,和那邊已經和得半醉的刁日天通了個話。 刁日天這時候醉得還并不是很嚴重,只是反應遲鈍,邏輯有些混亂,也沒到認不出賈紳士聲音的地步,但是確實酒是很能緩解壓力,釋放深埋的本性的。 于是,借酒撒瘋,順理成章。 賈紳士被罵了一通渣男、賤人、臭婊/子,糊里糊涂的,急得抓耳撓腮,一摸到自己臉上的新結的疤,愣了愣,想到回來的時候賈溫柔對自己的臉笑得意味深長,熟悉meimei套路的他一經點撥,飛快的想明白了。 他冷靜道:“是不是賈溫柔那個小貨給你說什么了?” 刁日天也不管自己有沒有立場了,反正他醉了嘛! 酒杯一摔,冷冷道:“有種在外面找女人,撓的那一臉大花樣,還怕人說?” 賈紳士哪還不明白自己這是又掉在賈溫柔挖的坑里了,先是好聲好氣的安撫:“不是你想的那樣,等我見了面之后好好給你解釋。你別喝了,酒喝多了傷身……” 巴拉巴拉還沒完,刁日天那頭已經冷笑一聲,“啪”地掛了電話。 賈紳士見被掛了電話,立刻回撥過去。 這回手機已經重新回到了王幸運手里。 王幸運接通電話,才打了個招呼,就聽那邊非常嫌棄的一句:“怎么是你?” 王幸運心說這是老子的手機,不是我是誰? 但是面對大舅子,顯然要裝孫子,和氣的解釋:“刁日天把手機還我了。他又在喝酒了,你什么時候來接人?” 賈紳士算了一下時間,這會兒路上車少,半個小時差不多可以趕到,便道:“你先看著他,四十分鐘后能到?!庇纸淮司洌骸叭龢怯蟹块g,可以先領著他上去,給他開間房睡一覺?!?/br> 王幸運嗯嗯應聲,接下了大舅子給的任務。 再次掛掉電話,賈紳士松了松領帶,面皮發緊,咬牙切齒的喊了聲:“賈溫柔!” 隨后蹬蹬蹬跑上樓,一腳沒發足力,第二腳就成功踹開了賈溫柔的臥室門,正撞上賈溫柔脫衣服準備洗澡。 賈溫柔衣服脫了一半,所幸沒露多少,很不爽的罵了聲:“神經??!”慢條斯理的把衣服重新穿好。 賈紳士怒氣勃發:“你跟昊昊遭我什么謠言了?嘴能不能不要那么欠?” 像個罵街的潑婦。 賈溫柔掐腰,潑的更勝一籌:“作死???能不能敲個門?老娘什么也沒干!甭想誣賴好人!” 四目相對,潑者見潑,一言不合當然就是干! 戰火一觸即發。 十分鐘,去掉吵架的一分鐘,還有九分鐘可以干架。 時間很充裕了。